第2章
小嬌妻腰軟心傲,總裁迷
正當場面稍顯尷尬之際,又有人冒出了新想法:“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為何像這般趨炎附勢之輩偏偏要攥緊這么一個普通女孩不撒手?而且那少爺對她簡直疼愛至極,簡直就是眾人眼中絕配般存在,咋就突然跑到您面前……莫非僅僅只是玩票性質的嘗試罷了?”
最后一句話仿佛觸動了某人敏感神經,只見其臉色驟變,瞳孔猛地收縮了幾分。要知道,在場之人可從未見過平日里溫文爾雅的薄三爺竟也有如此失態之舉。
“剛才是誰說這話的?”黑眸微瞇詢問道。
“說是試試看您的底細如何。”
“再之前那句怎么說的?”
“呃……就是讓您享受一下而已。”
“嗯,很好!”聽完解釋之后,反倒是滿意地點點頭:“一個月之內準備好份子錢,屆時本人將親自前往攪局。”此言一出震驚全場,令兩位摯友半天才緩過神來發出驚嘆:
“你真打算動真格啊?!”
屋內,南秋柔剛洗完澡,站在鏡前打量著身上的印記。
真是狠吶,下嘴這般重,該是心里有多大的疙瘩。
昨夜里還把她當成個寶,恨不得揉進骨髓里去,這會兒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全不認得自己了。
這薄以宸……
只怕是個不得了的主。
正想著,手機驀地響了。她瞥了一眼來電,眼眸中閃過一抹寒意。
“秋柔,在哪兒呢?”電話那頭,沈慕白嗓音低啞,聽著像是剛睡醒。
南秋柔咬了咬唇,淡淡說道:“在家,有啥事嗎?”
“你怎么走了?我一覺醒來不見你影子,知不知道我心里多慌!”
南秋柔心中一陣惡心,想到此時此刻他可能和葉綠蕪躺在同一張床上,抱著人家女子卻在這廂跟她甜言蜜語,簡直令人反胃。
她故意岔開話題,冷淡地問道:“找我到底有啥事兒?”
“嗯,那個葉綠蕪要參加古典舞比賽,復賽過了,下周就要上臺錄制節目。她想讓大家伙聚一聚,給她加油鼓勁兒。今天在‘名倫’訂了個包間慶祝,你也一起來吧。”
沈慕白補充了一句:“本來綠蕪給你打電話沒打通,就讓我通知你一聲。”
**連篇。
葉綠蕪壓根就沒有打來電話。
南秋柔本想拒絕,轉念一想,嘴角掛上一絲冷笑,“好吧。”
那邊似乎沒料到她會答應下來,聲音微微發顫,“六點我過去接你。”
“行。”
掛斷電話后,南秋柔不再聽多余的廢話。重新洗了澡,換掉被薄以宸扯壞的衣服,正在犯愁怎么出門時,敲門聲響起。酒店女侍者笑著遞來一只袋子,“小姐**,這是***給您送來的衣服。”
打開一看,是一條黑白拼色裙。
居然是E.Y牌子!
真舍得呀。
明明昨夜她才將那人占為己有,反倒得了他的衣裳,當真叫人愧疚。
臨走之前,還不忘取走薄以宸落在床頭的手表作為小小的報答。
回到家補了個覺,待到傍晚接到沈慕白的消息。
結果來的卻是他的好友樸建。
南秋柔面上無悲無喜,上車后隨便搭了幾句話便閉上了眼。
很快,車停在了“名倫”跟前。
隨著樸建步入包廂,室內早已聚集了許多賓客,甚至還有幾張熟面孔。而那坐在沙發上并肩相靠的兩人,正是她不愿見的沈慕白與葉綠蕪。
沈慕白靠在沙發上翻看手機,只見旁邊的葉綠蕪捏起一顆葡萄往他嘴里塞,男人絲毫沒有抬眼看她的意思,自然吞咽而入。
“哎,注意點兒,咱們秋柔到了!”
聽到樸建的高呼聲,沈慕白立刻起身,放下手中的設備迎向門口的方向,拉過南秋柔的手擁入懷中,“怎么現在才來?”
后者淺笑,“路上耽擱了些時間,有些累而已。”
“昨兒個的酒勁兒還沒散呢?”
沈慕白摟著她的腰,輕輕把她扶到炕邊坐下,伸出手來按在她額頭上,輕柔地**。
“你的酒量淺,得好好想想昨晚你喝了多少,我幫你擋了好幾回。抱著你回屋的時候,醉得跟個泥團一樣,哄了好一陣子才睡踏實了。往后沒我在旁邊,你可一滴酒都別再沾。”
“瞧把咱們慕白疼得,昨晚眼神都不離秋柔半步。秋柔剛有點兒醉意,他就抱起來怕別人欺負她。”
“都要成親的人了,還這般黏糊,真是叫人羨慕。”
樸建的媳婦兒忍不住插嘴:“昨晚不是也喊了綠蕪過去幫忙照顧了吧?是不是吃了一肚皮**呀?”
這話一出口,包廂里霎時靜默下來。
南秋柔眼里的冷淡愈加濃重,看向葉綠蕪那張無害的臉問道:“你剛才喂給他的是什么?”
“是葡萄。”
“也幫我剝一顆吧。”
葉綠蕪臉色一僵,不由自主朝沈慕白看了過去。后者眼皮都沒抬一下:“幫秋柔剝顆葡萄,我正忙著給她揉腦袋呢。”確實忙不開,他的雙手正抵在南秋柔太陽穴處,湊到她耳邊低語幾句,她微微偏過頭,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這一幕直扎葉綠蕪的心口。
昨晚那樣戲弄南秋柔,這會兒她竟然能泰然處之!
葉綠蕪極不情愿地將一顆葡萄送到南秋柔面前。再次遞上去時,南秋柔卻躲開了。“不吃啦?” 葉綠蕪舉著手,“我可是親手剝的呢。”
“嘗嘗鮮就行,” 南秋柔往后一靠,眉宇微垂看著眼前瞬間變色的臉龐,淡淡一笑說道,“不過是些葡萄罷了,又不是什么珍饈美味,多了也嚼不爛呢。”
“哈哈!” 沈慕白挨著她笑,“我不是就像你手中那條游來游去的小魚,這輩子怕是要在你手掌心里蹦跶到底咯!”
南秋柔笑著點頭,心頭卻泛起絲絲寒意。
葉綠蕪被這句話憋得喘不過氣,憤懣之下使勁把剩余葡萄摔在地上,徑直去找同伴解悶去了。
沒多久,幾杯老白干下去后,眾人逐漸放開了拘束,衣服胡亂扔在一旁滿地皆是。南秋柔被拉著玩了一會兒撲克牌游戲,但沒多大興趣,王文便拉了葉綠蕪過來,正好就坐在了沈慕白隔壁位置上。
故意讓局的葉綠蕪受到懲罰,要在面巾紙上撒上點兒面粉然后用嘴傳遞下去。
沈慕白丟下手中的牌,側身面向她,示意道:“接著。”
只見葉綠蕪含羞帶怯地靠近,口中銜著紙巾即將貼上他的臉頰。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南秋柔忽然起身阻止。
恰好這時門被推開——門外立著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他嘴里叼著半根煙卷兒,似乎找錯了房間,修長而深邃的眼睛掃視了一遍屋內,目光定格在南秋柔身上片刻。
“表叔?” 沈慕白驚訝站起身迎接來客,“您怎么在這兒?”
薄以宸將未燃盡的香煙裝入精致煙盒里,單手**褲兜隨意站著問道:“來參加聚會?”
“嗯,跟幾位好友一塊聚聚。不知道表叔現在哪屋待著?待會兒好過去敬一杯。”
沈慕白邁著輕快的步子向門口走去,心里七上八下,臉頰漲得通紅。他明白今晚是個絕佳機會,薄以宸和那幾位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在這兒,能搭上線就意味著離夢想中的圈子更近一步了。平時別說見這位表叔,就連電話都沒接過幾次,現在說什么也要抓住機會好好露個臉。
"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