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查線索，丫鬟同盟
青簪探：閨閣謎案
第二天一早，沈微婉就以“心緒不寧，想在別院西處走走”為由，帶著云溪出了客房。
她沒有首奔西跨院，而是先去了別院的后廚。
“小姐，咱們來后廚干什么？”
云溪一臉疑惑，“難道你懷疑是后廚的人下毒？”
“不一定，但柳表小姐昨天到別院后，肯定吃過東西或者喝過茶水，”沈微婉一邊說，一邊探頭往后廚里看，“我得看看她昨天吃的是什么，有沒有可能在食物里下毒?！?br>
后廚的管事見是大小姐來了，連忙上前迎接：“大小姐，您怎么到這兒來了？
是不是想吃點什么？
我讓廚子給您做。”
“不用了，”沈微婉笑著擺手，“我就是隨便逛逛，對了，昨天柳表小姐到了之后，是不是在這兒用了點心？”
管事點點頭：“是啊，柳表小姐昨天下午到的，夫人特意讓廚房準備了精致的點心和茶水，讓春桃姑娘取走了。”
“是什么點心和茶水？”
沈微婉追問，“還有，是誰準備的？”
“點心是桂花糕和綠豆酥，茶水是雨前龍井，”管事回答，“都是廚房的老廚子做的，茶水也是丫鬟們按規矩泡的，應該沒什么問題?！?br>
“沒什么問題？”
沈微婉挑眉，“我聽說柳表小姐是中毒身亡的，說不定就是點心或者茶水里有問題呢？”
管事臉色一變，連忙擺手：“大小姐可別亂說！
咱們廚房的食材都是新鮮的，做點心和泡茶的水也是干凈的，絕對不可能有毒！”
沈微婉看著他緊張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她走到擺放點心的柜子前，拿起一塊剩下的桂花糕聞了聞，桂花糕香氣濃郁，沒有異味。
她又倒了一杯涼茶，喝了一小口，味道清甜，也沒有異常。
“看來食物和茶水里沒什么問題，”沈微婉放下茶杯，心里思索著，“那毒藥是從哪里來的呢？”
離開后廚，沈微婉帶著云溪往西跨院走去。
此時的西跨院己經被衙役看守起來，不許任何人靠近。
沈微婉只好繞到西跨院的后面，那里有一道矮墻，墻頭上爬滿了藤蔓。
“小姐，您想干什么？”
云溪看著沈微婉搓了搓手，一臉警惕地問。
“**進去啊，”沈微婉理所當然地說，“正門進不去，只能從這兒進去了，我得再去看看現場，說不定還有什么遺漏的線索?！?br>
“**？”
云溪嚇了一跳，“小姐，您是大家閨秀，怎么能做這種事？
要是被人看見了，多丟人啊！”
“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管丟不丟人，”沈微婉說著，己經踩著墻角的石頭爬上了矮墻，“你在下面放風，我進去看看，很快就出來。”
說完，她輕輕一躍，跳進了西跨院。
院子里靜悄悄的，衙役都守在門口，沒人注意到后院的動靜。
沈微婉快速跑到柳如煙的客房門口，房門是鎖著的，她從頭上拔下那支青白玉簪，對著鎖孔搗鼓了幾下。
這是她跟著外祖父學的小技巧，沒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場。
片刻后，門鎖“咔噠”一聲開了。
沈微婉推開門，快速走了進去。
房間里的陳設和昨天一樣，只是柳如煙的**己經被抬走了，床上鋪著干凈的床單。
沈微婉走到床榻邊，蹲下身仔細查看地面，希望能找到一些遺漏的線索。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床底的角落。
那里有一根細小的羽毛，羽毛的顏色是深灰色的，不像是院子里常見的鳥類羽毛。
沈微婉小心翼翼地撿起羽毛，放進隨身的荷包里。
她又看向窗欞，昨天看到的那道劃痕還在，劃痕很細，像是用針或者**之類的東西劃出來的。
“難道是兇手從窗戶進來的？”
沈微婉心里想著，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外看。
窗外是一片竹林，竹林茂密，正好可以遮擋視線。
如果兇手從這里進來，確實不容易被人發現。
她正想仔細查看竹林，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衙役的說話聲。
沈微婉連忙關上窗戶，快速退出房間，鎖好房門，然后從后院的矮墻翻了出去。
“小姐，怎么樣？
有沒有找到什么線索？”
云溪看到她出來，連忙上前問道。
沈微婉點點頭，從荷包里拿出那根深灰色的羽毛：“你看這個，是我在床底找到的，不像是院子里的鳥毛。
還有窗欞上的劃痕，我懷疑兇手是從窗戶進來的。”
云溪接過羽毛看了看：“這羽毛好奇怪，顏色這么深，而且質地也不一樣。
咱們現在該怎么辦？”
“先去問問院子里的仆役，有沒有見過這種羽毛，”沈微婉說，“另外，我讓你去打聽的張郎中，你聯系上了嗎？
我想把柳表小姐嘴角的褐色粉末樣本送過去，讓他幫忙看看是什么毒。”
“聯系上了，張郎中說今天下午在藥鋪等著咱們，”云溪回答，“不過小姐，咱們怎么拿到褐色粉末的樣本??？
**都被官府抬走了。”
沈微婉眼珠一轉：“我有辦法。
昨天我看到柳表小姐的手帕掉在床榻邊，當時沒來得及撿，說不定手帕上沾著那種粉末。
咱們可以去問問春桃，看看她有沒有收拾柳表小姐的遺物?！?br>
兩人找到春桃時，春桃正在整理柳如煙的衣物，臉上依舊帶著悲傷。
“春桃，”沈微婉輕聲說，“柳表小姐的手帕，你有沒有看到？
就是她常用的那一塊?！?br>
春桃想了想，從包袱里拿出一塊繡著桃花的手帕：“是這塊嗎？
這是表小姐的手帕，我收拾遺物的時候在床底找到的?！?br>
沈微婉接過手帕，仔細查看。
手帕的角落確實沾著一點淡淡的褐色粉末，和她昨天看到的柳如煙嘴角的粉末顏色一樣。
“太好了！”
沈微婉心里一喜，“春桃，這手帕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我想留個念想?！?br>
春桃點點頭：“大小姐要是喜歡，就拿去吧，表小姐也不會介意的。”
離開春桃的房間，沈微婉帶著云溪快速離開了別院，首奔城西的藥鋪。
張郎中是外祖父的老朋友，醫術高明，尤其擅長辨認各種毒物。
見到沈微婉，張郎中連忙起身迎接：“婉丫頭，你怎么來了？
是不是你外祖父身體不舒服？”
“張爺爺，外祖父身體很好，”沈微婉笑著說，“我是來麻煩您幫我看樣東西的?！?br>
她從荷包里拿出手帕，指著上面的褐色粉末，“您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是不是毒藥？”
張郎中戴上老花鏡，仔細查看手帕上的粉末，又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這是‘斷魂散’的粉末，是一種慢性毒藥，服用后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內就會發作，致人死亡，死狀和柳家姑娘差不多。”
“斷魂散？”
沈微婉皺眉，“這種毒藥常見嗎？
一般什么人會有？”
“斷魂散不常見，”張郎中回答，“它的配方比較復雜，一般只有江湖上的人或者專門**的人才會有。
而且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很難被察覺，只有服用劑量較大時，才會在嘴角留下一點褐色粉末?！?br>
沈微婉心里一驚，這么說來，柳如煙確實是被人下毒害死的，而且兇手很可能是江湖上的人，或者和江湖有關。
“張爺爺，謝謝您，”她收起手帕，“這件事還請您保密，不要告訴別人。”
張郎中點點頭：“我知道，你這丫頭從小就愛探案，不過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你一定要小心，別惹禍上身?！?br>
離開藥鋪，沈微婉和云溪往別院走去。
路上，云溪忍不住說：“小姐，兇手竟然用了這么厲害的毒藥，看來不是普通人，咱們還是別查了，太危險了?！?br>
“越是危險，就越說明這里面有大秘密，”沈微婉眼神堅定，“我不能讓柳表小姐白白送命。
現在咱們知道了毒藥是斷魂散，還有那根奇怪的羽毛和銀紋玉佩，線索越來越多了。
接下來，咱們要查清楚，柳表小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還有那枚銀紋玉佩，到底和什么有關。”
回到別院時，天色己經漸漸暗了下來。
沈微婉剛走進院子，就看到管家沈忠急匆匆地走來：“大小姐，老爺和夫人來了，正在前廳等著您呢。”
沈微婉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父母肯定是為了柳如煙的事情來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一口氣，朝著前廳走去。
她不知道父母會不會察覺到她在查案，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么阻礙，但她己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案子查到底。
她沒有首奔西跨院，而是先去了別院的后廚。
“小姐，咱們來后廚干什么？”
云溪一臉疑惑，“難道你懷疑是后廚的人下毒？”
“不一定，但柳表小姐昨天到別院后，肯定吃過東西或者喝過茶水，”沈微婉一邊說，一邊探頭往后廚里看，“我得看看她昨天吃的是什么，有沒有可能在食物里下毒?！?br>
后廚的管事見是大小姐來了，連忙上前迎接：“大小姐，您怎么到這兒來了？
是不是想吃點什么？
我讓廚子給您做。”
“不用了，”沈微婉笑著擺手，“我就是隨便逛逛，對了，昨天柳表小姐到了之后，是不是在這兒用了點心？”
管事點點頭：“是啊，柳表小姐昨天下午到的，夫人特意讓廚房準備了精致的點心和茶水，讓春桃姑娘取走了。”
“是什么點心和茶水？”
沈微婉追問，“還有，是誰準備的？”
“點心是桂花糕和綠豆酥，茶水是雨前龍井，”管事回答，“都是廚房的老廚子做的，茶水也是丫鬟們按規矩泡的，應該沒什么問題?！?br>
“沒什么問題？”
沈微婉挑眉，“我聽說柳表小姐是中毒身亡的，說不定就是點心或者茶水里有問題呢？”
管事臉色一變，連忙擺手：“大小姐可別亂說！
咱們廚房的食材都是新鮮的，做點心和泡茶的水也是干凈的，絕對不可能有毒！”
沈微婉看著他緊張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她走到擺放點心的柜子前，拿起一塊剩下的桂花糕聞了聞，桂花糕香氣濃郁，沒有異味。
她又倒了一杯涼茶，喝了一小口，味道清甜，也沒有異常。
“看來食物和茶水里沒什么問題，”沈微婉放下茶杯，心里思索著，“那毒藥是從哪里來的呢？”
離開后廚，沈微婉帶著云溪往西跨院走去。
此時的西跨院己經被衙役看守起來，不許任何人靠近。
沈微婉只好繞到西跨院的后面，那里有一道矮墻，墻頭上爬滿了藤蔓。
“小姐，您想干什么？”
云溪看著沈微婉搓了搓手，一臉警惕地問。
“**進去啊，”沈微婉理所當然地說，“正門進不去，只能從這兒進去了，我得再去看看現場，說不定還有什么遺漏的線索?！?br>
“**？”
云溪嚇了一跳，“小姐，您是大家閨秀，怎么能做這種事？
要是被人看見了，多丟人啊！”
“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管丟不丟人，”沈微婉說著，己經踩著墻角的石頭爬上了矮墻，“你在下面放風，我進去看看，很快就出來。”
說完，她輕輕一躍，跳進了西跨院。
院子里靜悄悄的，衙役都守在門口，沒人注意到后院的動靜。
沈微婉快速跑到柳如煙的客房門口，房門是鎖著的，她從頭上拔下那支青白玉簪，對著鎖孔搗鼓了幾下。
這是她跟著外祖父學的小技巧，沒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場。
片刻后，門鎖“咔噠”一聲開了。
沈微婉推開門，快速走了進去。
房間里的陳設和昨天一樣，只是柳如煙的**己經被抬走了，床上鋪著干凈的床單。
沈微婉走到床榻邊，蹲下身仔細查看地面，希望能找到一些遺漏的線索。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床底的角落。
那里有一根細小的羽毛，羽毛的顏色是深灰色的，不像是院子里常見的鳥類羽毛。
沈微婉小心翼翼地撿起羽毛，放進隨身的荷包里。
她又看向窗欞，昨天看到的那道劃痕還在，劃痕很細，像是用針或者**之類的東西劃出來的。
“難道是兇手從窗戶進來的？”
沈微婉心里想著，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外看。
窗外是一片竹林，竹林茂密，正好可以遮擋視線。
如果兇手從這里進來，確實不容易被人發現。
她正想仔細查看竹林，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衙役的說話聲。
沈微婉連忙關上窗戶，快速退出房間，鎖好房門，然后從后院的矮墻翻了出去。
“小姐，怎么樣？
有沒有找到什么線索？”
云溪看到她出來，連忙上前問道。
沈微婉點點頭，從荷包里拿出那根深灰色的羽毛：“你看這個，是我在床底找到的，不像是院子里的鳥毛。
還有窗欞上的劃痕，我懷疑兇手是從窗戶進來的。”
云溪接過羽毛看了看：“這羽毛好奇怪，顏色這么深，而且質地也不一樣。
咱們現在該怎么辦？”
“先去問問院子里的仆役，有沒有見過這種羽毛，”沈微婉說，“另外，我讓你去打聽的張郎中，你聯系上了嗎？
我想把柳表小姐嘴角的褐色粉末樣本送過去，讓他幫忙看看是什么毒。”
“聯系上了，張郎中說今天下午在藥鋪等著咱們，”云溪回答，“不過小姐，咱們怎么拿到褐色粉末的樣本??？
**都被官府抬走了。”
沈微婉眼珠一轉：“我有辦法。
昨天我看到柳表小姐的手帕掉在床榻邊，當時沒來得及撿，說不定手帕上沾著那種粉末。
咱們可以去問問春桃，看看她有沒有收拾柳表小姐的遺物?！?br>
兩人找到春桃時，春桃正在整理柳如煙的衣物，臉上依舊帶著悲傷。
“春桃，”沈微婉輕聲說，“柳表小姐的手帕，你有沒有看到？
就是她常用的那一塊?！?br>
春桃想了想，從包袱里拿出一塊繡著桃花的手帕：“是這塊嗎？
這是表小姐的手帕，我收拾遺物的時候在床底找到的?！?br>
沈微婉接過手帕，仔細查看。
手帕的角落確實沾著一點淡淡的褐色粉末，和她昨天看到的柳如煙嘴角的粉末顏色一樣。
“太好了！”
沈微婉心里一喜，“春桃，這手帕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我想留個念想?！?br>
春桃點點頭：“大小姐要是喜歡，就拿去吧，表小姐也不會介意的。”
離開春桃的房間，沈微婉帶著云溪快速離開了別院，首奔城西的藥鋪。
張郎中是外祖父的老朋友，醫術高明，尤其擅長辨認各種毒物。
見到沈微婉，張郎中連忙起身迎接：“婉丫頭，你怎么來了？
是不是你外祖父身體不舒服？”
“張爺爺，外祖父身體很好，”沈微婉笑著說，“我是來麻煩您幫我看樣東西的?！?br>
她從荷包里拿出手帕，指著上面的褐色粉末，“您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是不是毒藥？”
張郎中戴上老花鏡，仔細查看手帕上的粉末，又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這是‘斷魂散’的粉末，是一種慢性毒藥，服用后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內就會發作，致人死亡，死狀和柳家姑娘差不多。”
“斷魂散？”
沈微婉皺眉，“這種毒藥常見嗎？
一般什么人會有？”
“斷魂散不常見，”張郎中回答，“它的配方比較復雜，一般只有江湖上的人或者專門**的人才會有。
而且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很難被察覺，只有服用劑量較大時，才會在嘴角留下一點褐色粉末?！?br>
沈微婉心里一驚，這么說來，柳如煙確實是被人下毒害死的，而且兇手很可能是江湖上的人，或者和江湖有關。
“張爺爺，謝謝您，”她收起手帕，“這件事還請您保密，不要告訴別人。”
張郎中點點頭：“我知道，你這丫頭從小就愛探案，不過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你一定要小心，別惹禍上身?！?br>
離開藥鋪，沈微婉和云溪往別院走去。
路上，云溪忍不住說：“小姐，兇手竟然用了這么厲害的毒藥，看來不是普通人，咱們還是別查了，太危險了?！?br>
“越是危險，就越說明這里面有大秘密，”沈微婉眼神堅定，“我不能讓柳表小姐白白送命。
現在咱們知道了毒藥是斷魂散，還有那根奇怪的羽毛和銀紋玉佩，線索越來越多了。
接下來，咱們要查清楚，柳表小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還有那枚銀紋玉佩，到底和什么有關。”
回到別院時，天色己經漸漸暗了下來。
沈微婉剛走進院子，就看到管家沈忠急匆匆地走來：“大小姐，老爺和夫人來了，正在前廳等著您呢。”
沈微婉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父母肯定是為了柳如煙的事情來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一口氣，朝著前廳走去。
她不知道父母會不會察覺到她在查案，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么阻礙，但她己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案子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