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雨很大。

他摟著那個女人，冷眼旁觀。

再睜眼，我回到了五年前。

他正用濕漉漉的眼神看我。

像條被拋棄的狗。

我笑了。

這次，我要他們生不如死。

1冰冷的雨水混著血水，在柏油路上蜿蜒成河。

遠處，沈宴摟著林薇，冷眼看著我倒在血泊里。

他的眼神比雨水更冷，仿佛我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螻蟻。

林薇靠在他懷里，紅唇輕啟：“終于清凈了。”

我喉嚨里涌上腥甜，想笑，卻嗆出一口血。

真可笑啊。

我救了沈宴三次，陪他熬過最瘋的五年，最后卻被他親手推進地獄。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五年前。

窗外陽光刺眼，手機屏幕顯示著今天的日期——2018年9月15日。

我死死掐住掌心，直到痛感真實地傳來。

我真的回來了。

回到初見沈宴的那一天。

上輩子，我心軟救下被追債的沈宴，卻被他偏執的愛折磨得遍體鱗傷。

他口口聲聲說離不開我，轉頭卻和林薇搞在一起，最后為了保險金，親手把我推向卡車。

“這次……”我對著鏡子緩緩勾起嘴角，“該輪到你們下地獄了。”

傍晚七點，我準時出現在城西小巷。

沈宴被幾個混混**，白襯衫染了血。

黑發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上，眼神陰郁得像頭困獸。

我站在暗處，冷眼旁觀。

直到他被打得奄奄一息，我才慢悠悠走出去。

“住手，不然我報警了。”

混混們罵罵咧咧地走了。

沈宴抬頭看我，濕漉漉的眼睛像條被拋棄的狗。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場景。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我眼底沒有憐憫。

我伸手，輕輕擦掉他臉上的血，微笑：“疼嗎？”

他瞳孔微縮，喉結滾動。

我太了解他了。

這種脆弱又瘋狂的眼神，代表他動心了。

“能站起來嗎？”

我彎腰伸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

他死死盯著我，最終，握住了我的手。

真乖。

我牽著他走出巷子，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次，我要他嘗嘗被玩弄的滋味。

我要他和林薇生不如死。

2沈宴的手很冷，像塊浸了血的冰。

我的指尖感受著他脈搏的跳動。

微弱，但固執。

像他這個人——瘋得隱蔽，偏執得不動聲色。

上輩子，我心疼他這副模樣，帶他回家，給他包扎，甚至為他擋過刀。

現在？

我只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