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逃也似的沖出猩猩館,大腦一片空白。
剛回到宿舍,正想喝口水定定神,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一串陌生號碼。
“喂?”我接起電話,聲音都是抖的。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然后傳來一個壓得很低的嘶啞聲音。
“離7號遠點,別自找麻煩。”
“你是誰?你到底知道什么?”我急切地追問。
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立刻回撥,卻聽到冰冷的“空號”提示音。
我渾身發(fā)冷,手腳像灌了鉛。
那個詭異的字,那個人性化的眼神,還有這通神秘的警告電話。
這一切都在暗示著一個可怕的事實——7號絕對不是什么普通黑猩猩。
更讓我后背發(fā)涼的是,今天下午園長馮遠巡視猩猩館時的那句話。
“林月啊,好好干,我們這些珍稀動物需要細心聽話的年輕人照顧。”
他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在我臉和胸口停留了太久,久到讓我渾身不自在。
動物園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號猩猩到底是什么?
天還沒亮,我就頂著兩個熊貓眼進了猩猩館,活像個宿醉未醒的酒鬼。
迎面撞上老清潔工陳伯,他手里的拖把在地上畫著圈,三十多年如一日。
“喲,小林來這么早!”陳伯瞇眼笑著,“睡不好覺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老頭子是聽到什么風聲了嗎?
“做噩夢了。”我含糊其辭,撓了撓頭發(fā),然后試探地問。
“陳伯,您在園里這么多年,那7號猩猩。它從來都這么另類嗎?”
陳伯臉上的褶子瞬間繃緊,眼神閃爍得像壞掉的霓虹燈。
“7號啊…”他嗓子低得跟蚊子似的。
“剛來時就怪得很,不過…”
他忽然頓住,眼睛瞇成一條縫。
“你問這干嘛?”
“就是覺得它太聰明了,不太像普通猩猩。”
我小心翼翼地措辭,生怕自己說漏嘴。
陳伯盯著我看了足足五秒,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想**的傻子。
“小林啊,這世上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舒服多了。”
他嘆了口氣,壓低聲音。
“這動物園表面光鮮,水深得很啊,尤其是馮園長看重的東西。碰都別碰。”
話沒說完,幾個穿著統(tǒng)一制服的年輕飼養(yǎng)員就嘻嘻哈哈地晃了過來。
他們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窖,勉強點頭算是打招呼。
那個扎馬尾的女孩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伴,眼睛瞟我一眼,嘴巴幾乎沒動。
“就她,對7號特別上心那個。”
我后背瞬間爬滿螞蟻,有人在背后盯梢我?
我?guī)缀跏切∨苤鴽_進辦公室,想查閱7號的檔案資料。
李姐一個人坐在角落,四十多歲的臉板得跟鐵板一樣,據說是馮園長的親戚。
“李姐,能看看7號黑猩猩的健康記錄和引進資料嗎?”我竭力控制聲音不發(fā)抖。
李姐抬起頭,冷冷地看著我。
“干嘛看那個?馮園長說了,7號資料保密,實習生無權查閱。”
“保密?”我差點咬到舌頭。
“一只猩猩的資料為什么要保密?”
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涂口紅的猩猩》,男女主角陳伯馮遠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成為動物園實習飼養(yǎng)員的第七天。我收到一張匿名紙條,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小心那只從不爬樹的黑猩猩。”可我們猩猩館里,所有成年的黑猩猩都會爬樹。除了那只一直窩在假山里照著鏡子涂口紅的..........那雙眼睛又在盯著我。午后兩點,毒辣的陽光把動物園烤得像個大蒸籠,可我的后背卻冷得像貼了塊冰。這是我當實習飼養(yǎng)員的第七天。那只“7號”黑猩猩一邊涂著不知道從哪里偷回來的口紅,一邊用它那雙詭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