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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現(xiàn)代主播的終結

穿成小廝,我靠情感療愈火遍大衍

穿成小廝,我靠情感療愈火遍大衍 李李不李李 2026-04-16 20:59:43 幻想言情
邱銘對著手機攝像頭,咧出一個標準化的、帶著三分不羈七分了然的笑意,手指在桌面上有節(jié)奏地敲了敲,仿佛敲在屏幕前萬千癡男怨女的心巴上。

“家人們,聽我一句勸,”他拖長了調(diào)子,語氣帶著一種“老子早己看透紅塵”的慵懶,“他那哪是‘性格內(nèi)向,不善表達’?

他那分明是‘情感處理器’型號太老,運行內(nèi)存不足,裝不下您這尊‘高需求女神APP’!

趁早卸載,換個‘云端同步’的吧,啊?”

彈幕瞬間炸開,禮物特效糊滿了屏幕。

銘哥**!

一句話點醒我夢中人!

哈哈哈哈神**情感處理器,銘哥你是懂比喻的!

銘哥看看我!

我男朋友打游戲比回我消息積極一萬倍,這屬于什么型號的處理器?

前面的,那屬于自帶‘游戲顯卡’,但‘通訊模塊’是壞的,建議返廠重修。

銘哥**+1,記小本本上了。

邱銘,網(wǎng)名“銘言銘語”,坐擁千萬粉絲的頂流情感主播。

專治各種情感疑難雜癥,風格以毒舌犀利、邏輯清奇著稱,擅長用各種跨維度比喻把當事人從“自我感動”的泥潭里一腳踹出來,順便在岸邊嘎嘎大笑。

用他自己的話說:“愛情這玩意兒,有時候就得用修電腦的思維來處理,該重啟重啟,該換硬件換硬件,死機了你還非得抱著等它自然冷卻,那不叫深情,那叫傻等。”

他正享受著粉絲們的頂禮膜拜,準備再接再厲,深入剖析一下“戀愛腦的底層邏輯與系統(tǒng)重裝方案”,忽然覺得一陣心悸,眼前猛地一黑。

“**……首播太久低血糖了?”

這是他最后一個清晰的念頭。

緊接著,意識像是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高速旋轉,夾雜著無數(shù)破碎的光影和嘈雜的聲響。

他似乎聽到有人在哭喊,有瓷器碎裂的聲音,還有一股濃烈到嗆人的……檀香味?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天旋地轉的感覺才慢慢平息。

邱銘艱難地想要睜開眼,卻覺得眼皮重逾千斤,腦袋像是被一群大象踩過,嗡嗡作響。

他動了動手指,觸感粗糙,是某種粗布布料。

“銘哥?

銘哥你醒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少年聲音在耳邊響起,急切又帶著點惶恐。

銘哥?

這稱呼……有點復古啊。

他的粉絲一般都叫他“銘爺”、“銘爸爸”或者首接“老公”(后者他通常選擇性無視)。

他奮力掀開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

入眼是低矮的、看起來像是木質的房梁,糊著泛黃的紙張(或者是布?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霉味和那股揮之不去的檀香。

他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板床上,身上蓋著一床帶著補丁的薄被。

床邊,一個穿著灰色短打衣衫、梳著發(fā)髻(?

)的少年正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睛紅腫,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

邱銘張了張嘴,喉嚨干得冒火,聲音嘶啞:“水……”那少年立刻手忙腳亂地跑到一張掉漆的木桌旁,倒了一碗水,小心翼翼地端過來,扶起他喂下。

冰涼的水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不適。

邱銘的腦子也開始緩慢重啟。

他環(huán)顧西周——家徒西壁,除了這張床,就一張破桌子,兩條長凳,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裝衣服的木箱子。

墻上光禿禿的,唯一的裝飾可能是墻角那張蜘蛛網(wǎng)。

這環(huán)境……比他剛畢業(yè)時租的那個地下室還慘烈。

首播事故導致他被送進某個影視城當群演體驗生活了?

不對啊,他明明在自家高端公寓里首播。

“我……這是在哪兒?”

他試探著問,聲音依舊沙啞。

那少年愣了一下,帶著哭腔道:“銘哥,你摔糊涂了?

這是咱們戲班后院的下人房啊!

你忘了?

前兩天柳大家讓你去給戶部李侍郎家送戲本子,回來的時候天雨路滑,你從橋上摔下去了,腦袋磕石頭上了,昏睡了整整兩天兩夜!

班主都說你要是不行了,就得扔去亂葬崗了!”

少年語速極快,信息量巨大。

戲班?

下人房?

柳大家?

戶部李侍郎?

亂葬崗?

邱銘腦子里“嗡”地一聲,一個極其荒謬、只在小說影視劇里見過的可能性浮現(xiàn)出來。

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骨節(jié)分明,但略顯粗糙,手掌還有薄繭,絕不是他那個精心保養(yǎng)、每天涂護手霜做手模的手!

他掙扎著想要下床,少年趕緊扶住他:“銘哥,你慢點!

你身子還虛著呢!”

邱銘顧不上那么多,踉蹌著撲到那個唯一的木箱子前,箱子上有個模糊不清的銅鏡。

他湊過去一看——鏡子里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大約十七八歲年紀,眉眼還算清秀,但面色蒼白,帶著病容,頭上纏著一圈滲著點點血色的布條。

穿著一身和他現(xiàn)代風格格格不入的、洗得發(fā)白的灰色粗布古裝。

邱銘:“!!!”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鏡子里的人也摸了摸臉。

他咧了咧嘴,鏡子里的人也咧了咧嘴,表情僵硬。

他猛地抬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清脆響亮。

疼!

***疼!

旁邊的少年嚇得尖叫一聲:“銘哥!

你干嘛打自己啊!

你真的摔壞腦子了?!”

邱銘捂著臉,看著鏡子里那個頂著一頭亂糟糟發(fā)髻(他現(xiàn)在知道這叫發(fā)髻了)、穿著古裝、眼神呆滯的陌生少年,內(nèi)心有一萬頭***奔騰而過,每頭***都在嘶吼著同一句話:老子……穿越了?!

經(jīng)過信息整合(主要是從小跟班豆子那里套話),邱銘接受了現(xiàn)實。

他,現(xiàn)代頂流情感主播,穿到了大衍朝云韶坊戲班小廝“銘哥兒”身上。

原主是頭牌小生柳若煙的專屬小廝之一,跑腿打雜,地位卑微。

這次受傷,表面是意外,但豆子語焉不詳,暗示可能與柳若煙最近的煩心事有關。

“所以,我是頂流男明星的受氣包小助理,還卷入了職場斗爭,剛從鬼門關爬回來?”

邱銘望梁興嘆。

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太刺激。

“豆子,我餓了。”

豆子苦著臉:“銘哥,廚房的劉大娘說,你昏睡的時候只能喝米湯,現(xiàn)在醒了……但也只能領清粥小菜。

班主說了,戲班不養(yǎng)閑人,你若是再躺兩天不能干活,就得……”后面的話他沒說,但邱銘懂了。

資本家的嘴臉,古今皆然啊!

“行吧,清粥小菜也行,總比**強。”

邱銘嘆了口氣,“去幫我領一份。”

豆子應了一聲,跑出去了。

邱銘獨自躺在屋里,開始瘋狂呼叫:“系統(tǒng)?

系統(tǒng)爸爸?

系統(tǒng)爺爺?

在嗎?

出來走兩步?

簽到?

抽獎?

新手大禮包有沒有?”

一片寂靜。

只有屋外隱約傳來的吊嗓子聲和器樂練習聲。

“老爺爺?

戒指里有老爺爺嗎?”

“隨身空間?

超能力?

天生神力?

過目不忘?”

……沒有任何回應。

他仿佛能聽到命運的嘲笑聲:想屁吃呢?

裸穿!

懂不懂什么叫裸穿的含金量?

邱銘絕望地捂住了額頭。

完了,開局一個碗……不對,連碗都是別人施舍的,這劇本也太地獄難度了!

正當他沉浸在“穿越者之恥”的悲憤中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尖利的女聲:“邱銘!

邱銘死哪兒去了?

柳大家叫他!

趕緊滾過來!”

邱銘一個激靈。

柳若煙?

那個據(jù)說脾氣火爆的頂流男明星找他?

豆子剛好端著粥碗進來,聞言臉色一白,手里的碗都差點掉了:“壞了壞了!

柳大家這時候叫你,準沒好事!

銘哥,你、你能行嗎?”

邱銘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nèi)心的忐忑。

不行也得行啊!

為了不被趕去亂葬崗跟野狗作伴,他得支棱起來!

他掙扎著爬下床,整理了一下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又對著那模糊的銅鏡扒拉了兩下頭發(fā),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精神點。

“怕什么?”

他努力擠出一個屬于“情感主播邱銘”的、帶著點玩世不恭的笑容,盡管配上他此刻的病容和頭上的繃帶顯得有些滑稽,“兵來將擋,水來……我給她講情感道理!

走,會會這位柳大家去!”

他抬腳就往外走,試圖走出一種“老子雖然穿著破布衫,但靈魂穿著高定西裝”的氣勢。

然而,帥不過三秒。

“砰!”

一聲悶響。

門檻:檢測到穿越者,執(zhí)行絆倒程序。

邱銘以一個標準的、毫無美感的平沙落雁式,五體投地,結結實實地摔在了門口,臉先著地。

豆子:“……”剛來傳話的丫鬟:“……”空氣瞬間凝固。

邱銘趴在地上,感受著鼻子傳來的酸爽和嘴唇可能破了的血腥味,內(nèi)心只有一個念頭:**,這古代的門檻,是專門克穿越者的嗎?!

他掙扎著抬起頭,對著那目瞪口呆的丫鬟,努力維持著最后的體面,齜牙咧嘴地擠出一句話:“那什么……貴地的地板,挺別致啊……摩擦力適中,摔起來……用戶體驗感極佳……”丫鬟:“……”豆子痛苦地捂住了臉。

銘哥的腦子,看來是真的摔壞了。

在豆子連拖帶拽和丫鬟(名叫小翠)嫌棄目光的注視下,邱銘終于來到了柳若煙獨立的院落外。

還未進門,便聽到里面?zhèn)鱽怼斑旬敗币宦暎剖谴善髟业兀o接著是一個清越卻飽含怒火的年輕男聲:“……癡心妄想!

不過是個仗勢欺人的蠢貨!

這堂會誰愛去誰去!”

邱銘腳步一頓。

哦豁,火氣果然很大。

傳話小廝縮脖低語:“等著,我通報。”

邱銘偷眼觀瞧。

院落雅致,但廊下仆從噤若寒蟬。

他腦子飛轉:99.9%概率當出氣筒。

只能祭出專業(yè)法寶——嘴炮了?

可小廝談情感管理,會不會太突兀?

小廝出來,努嘴:“進去,小心說話。”

邱銘默念“我是情感專家”,小心邁過門檻(吸取教訓)。

屋內(nèi),光線柔和,熏香更濃,夾雜著一絲清苦的茶香一個身著月白長衫、身形修長的男子背對著他,立于窗邊。

僅看背影,便覺風姿清雅,如松如竹。

地上,是碎裂的瓷杯和潑灑的茶水。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身。

眉目如畫,面如冠玉,一雙鳳眼本該含情,此刻卻凝著冰霜與煩躁。

正是當紅小生柳若煙。

他的目光掃過邱銘,在繃帶和狼狽的衣著上停留,唇角勾起毫不掩飾的譏諷:“命挺大。

還沒死。”

邱銘低頭:“托柳大家的福,僥幸。”

柳若煙走到主位坐下,指節(jié)分明的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壺,又給自己斟了一杯,動作優(yōu)雅卻帶著壓抑的火氣:“既沒死,就說事。

前幾日去李侍郎府,除了戲本子,他們還與你說了什么?

一字不漏。”

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邱銘內(nèi)心叫苦。

原身記憶碎片里沒有!

說失憶像借口。

賭一把!

職業(yè)本能啟動。

他抬頭,用一種帶著關切與洞察的眼神(自認為)看向柳若煙,語氣誠懇:“柳大家,您近日……是否常感胸中滯澀,易躁易怒,尤遇特定人事,便似火燎原,難以自持?

夜間亦難安寢,或多紛擾之夢?”

柳若煙執(zhí)杯的手微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邱銘趁熱打鐵:“此癥看似尋常氣惱,實為情志不舒,郁結于內(nèi),化為心火。

簡言之,心事積壓,不得疏解,故而易怒。

您身處高位,有些煩難,不足為外人道,積郁成疾,也是常情。”

他觀察柳若煙神色,見其蹙眉傾聽,膽子稍壯,試圖加入一點“邱氏幽默”:“依小的愚見,這人吶,有時得像那燒水的壺。

氣憋足了,得響(想);但若火太旺,氣壓得太狠,又沒人提下來撒撒氣,那遲早……得炸了壺蓋,傷著自己,不劃算。”

說完立刻低頭,心中忐忑。

這套“中醫(yī)心理分析+水壺比喻”的扯淡,不知能否過關。

柳若煙盯著他,良久不語。

就在邱銘以為要完蛋時,柳若煙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清冷,但銳氣稍減:“你一個跑腿小廝,倒懂這些?”

邱銘暗喜,忙謙卑道:“小的胡言亂語,不過是平日留心觀察,瞎琢磨的。

柳大家見笑了。”

柳若煙指尖輕叩桌面,默然片刻。

就在邱銘以為危機暫解時,柳若煙卻驟然目光一凜,回到原點,語氣比之前更冷更厲:“少耍滑頭!

說!

李侍郎府上,究竟還說了什么?!”

邱銘:“!!!”

大哥!

情感頻道咋突然切回法制頻道了?!

原身啊原身,你到底帶回了什么致命八卦?!

你這哪是摔跤,是給我挖了座皇陵啊!

看著柳若煙那雙重新凝聚風暴的鳳眼,邱銘的冷汗,涔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