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張偉李默的歷史軍事《末日紀元真人秀,我的劇本不太對》,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歷史軍事,作者“總是單飛”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拎著半只鹽水鴨爬上三樓。,照在303室門上。我停下腳步,眉頭皺了起來。,已經干涸發黑,把淺色地墊染臟了一大片。“張偉?”,聲音在空蕩蕩的樓道里回響。。,節奏很重。還是死寂。,我找出那把標著303的備用鑰匙。作為房東,我有每間屋的備用鑰匙,但三年沒用過幾次。現在租客失聯三天,門口還有不明污漬,我不得不進去看看。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咔嗒。門開了條縫。一股甜膩混著鐵銹的怪味撲面而來,我下意識屏住呼吸...
,然后**。,但心里有數了。節目組在試探,或者說,在推進“劇情”。昨晚那個東西,不管是什么,肯定和他們有關。。、粗砂紙、幾包長釘子、強力膠、還有一卷鐵絲。路過戶外用品店時,又買了雙厚底工裝鞋,鞋底花紋很深。,老頭正跟幾個鄰居抱怨昨晚的事。“我打了12345投訴!”趙大爺嗓門大,“管他什么節目組,半夜擾民就是不行!”,拎著東西上樓。,我先沒忙著整理。而是站在客廳中央,慢慢環視整個房間。
先從書架看起。
那個偽裝成螺絲釘的攝像頭還在鬧鐘旁邊,鏡頭對著客廳大部分區域。我走過去,伸手摸了摸,沒拆。
又抬頭看天花板。
煙霧報警器旁邊的凸起很隱蔽,但仔細看能發現邊緣不自然。應該是廣角鏡頭,能覆蓋整個客廳和門口。
臥室窗臺上,張偉那個沒電的手機還擺在那里。
我走過去拿起手機,插上充電器。屏幕亮起,顯示充電圖標。按電源鍵,開機需要密碼。
把手機放回原處,充電線連著。
然后走到衛生間,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已。頭發有點亂,下巴冒出胡茬,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用毛巾擦干后,對著鏡子整理頭發,把睡翹的幾縷壓平。又摸了摸下巴,沒刮胡子,就這樣吧。
然后抬頭,對著鏡子里的自已,也對著可能藏在某處的鏡頭,扯出一個笑容。
不太自然,但夠用。
“行,要拍是吧。”我對著空氣說,“那就好好拍。”
走出衛生間,拖出那個工具箱。箱子很沉,放在地板上發出悶響。打開蓋子,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擺在茶幾上。
戰術筆、陶瓷刀、***、還有那把槍。
槍我沒動,放回箱子里。其他幾樣擺在明面上。
然后開始干活。
先從晾衣架開始。老式鐵絲衣架,掰直了大概一米長。拿鋼鋸條在一頭鋸出斜口,鋸了十幾分鐘,鋸出一個尖頭。
不夠鋒利。
換粗砂紙,把尖頭部分來回打磨。砂紙摩擦鐵絲的聲音很刺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磨了半個多小時,尖頭已經能反光。
用拇指試了試,輕輕一按就扎進皮膚,出血了。抽回手,吮掉血珠,點點頭。
“這個夠用了。”
接下來是鞋子。
新買的工裝鞋,鞋底很厚。翻過來,在鞋跟和前掌的位置,用記號筆畫了八個點。
然后拿起錘子和長釘子。
一錘一錘,把釘子從鞋底內部敲出去,釘尖露出鞋底大約半厘米。八顆釘子,分布在前掌和腳跟的關鍵受力點。
敲完一只,穿上試試。
在水泥地上走了幾步,釘子和地面摩擦發出咯吱聲,很穩,不打滑。
“防滑釘,簡陋了點,但實用。”
我一邊做一邊說話,聲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誰聽。
“觀眾朋友們,看好了啊,這都是生活小技巧。萬一你們也被什么真人秀節目組盯上,可以學著點。”
工具箱里還有卷傘繩,尼龍材質,很結實。
剪了兩米左右,對折,在中間段纏上電工膠布,做成一個簡易的捕捉套索。一端打活結,另一端握在手里。
站起來,對著客廳的吊燈練習拋投。
第一次沒中,第二次套住了燈座。活結收緊,吊燈晃了晃。
“還行。”
解下繩子,繼續翻工具箱。找出幾個捕鼠夾,老式鐵夾子,力道很大。調整了彈簧,讓觸發更靈敏,又在夾齒上纏了層布——不想真把人夾殘廢。
“畢竟是節目,教訓一下就行了。”
所有這些做完,已經下午三點多。
把改造好的東西分類放好,工具收回箱子。然后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
業主群里還在討論。
有人說打了投訴電話,對方說會核實。有人說查了《末日**》的備案,根本查不到。還有人在轉發所謂“內部消息”,說這節目是國外引進的,尺度很大。
我翻了一會兒,沒發言。
退出微信,打開手機攝像頭,調到**模式。然后舉著手機,在房間里慢慢走,鏡頭掃過各個角落。
“這里,書架,有個攝像頭。”
鏡頭對準那個螺絲釘。
“這里,天花板,也有一個。”
鏡頭抬高。
“臥室窗臺那個手機,估計也在拍。節目組挺下本啊,機位這么多。”
走到廚房,拍了下灶臺上的高壓鍋。
“昨晚就是用這個,改裝了一下,效果不錯。建議節目組給群演買好點的防護,蒸汽燙傷可不是鬧著玩的。”
說完這些,關了相機。
坐回沙發上,盯著書架那個攝像頭,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后突然開口,聲音平靜但清晰:
“我知道你們在看。也知道你們在聽。”
“張偉在哪,我不清楚。但你們用這種方式‘邀請’我參與,不合適。”
“如果真想拍,我們可以談談。正常簽合同,正常拍攝,別搞這些陰的。”
“不然……”
我沒說下去,笑了笑。
那笑容里沒什么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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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
這些我當然看不見。
我只是繼續低頭檢查那只改造過的鞋子。
但很奇怪,心里有種感覺——有很多雙眼睛,正在透過那些攝像頭看著我。
流量?觀看數?這些詞我沒聽見。
但直覺告訴我,這場戲,觀眾比我想象的要多。
我繼續布置捕鼠夾,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幾百遍。門口放一個,窗臺邊放兩個,陽臺門后面藏一個。
做完最后一個,我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暗的天色。
今晚還會來嗎?
大概率會。
短信說了,“明晚繼續”。
我從口袋里掏出戰術筆,在指尖轉了轉,然后握緊。
轉身走回客廳,對著書架攝像頭,做了個簡單的手勢——
豎起大拇指,然后緩緩翻轉,向下。
做完這個,我進了臥室,關上門。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窗外最后一絲光也消失了,房間里陷入黑暗。
我在等。
等今晚的“戲”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