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八零當團寵,七個干媽寵上天
,屋子里的氣氛瞬間從劍拔弩張變得溫情脈脈。,七雙眼睛里流露出的心疼和憐愛,幾乎要將她融化。“我的乖寶,嚇壞了吧?”,用溫熱的手掌輕輕**著唐糖的額頭。“不……不怕。”,小奶音帶著哭腔后的沙啞,聽得人心尖發(fā)顫。。。
大干媽,婦女主任趙愛國,行事作風跟名字一樣干練。
二干媽,國營飯店大廚李秀娥,身材豐腴,笑起來有兩個甜甜的酒窩。
三干媽,**裁縫王春燕,一雙巧手能繡出花來。
四干媽,就是醫(yī)生林婉清,溫柔知性。
五干媽,小學老師陳雪茹,書卷氣十足。
六干媽,拖拉機手孫大妞,爽朗潑辣。
七干媽,供銷社售貨員劉曉紅,最是時髦愛美。
她們是媽**過命交情,現(xiàn)在,她們是她唐糖的靠山!
“這王麻子家的忒不是東西!”
脾氣最火爆的六干媽孫大妞一拍床沿,“明天我就開拖拉機堵她家門口去!”
“堵門有什么用,”大干媽趙愛國比較理智,“她說手續(xù)明天就辦,這事兒恐怕村長那邊已經松口了。”
一時間,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代,村長的權力極大,他說出去的話,就跟板上釘釘一樣。
唐糖心里清楚,現(xiàn)在最大的危機就是“收養(yǎng)手續(xù)”的合法性。
她必須在這之前,讓村長改變主意。
可她只是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人微言輕,怎么辦?
她的目光在屋子里逡巡,忽然,她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能直接影響村長決定的人。
“糖……糖。”
唐糖伸出小手指,指向隔壁的方向。
“糖糖想吃大白兔奶糖。”
她的小腦袋努力回憶著,前世雖然模糊,但她記得,隔壁家的小哥哥口袋里,好像總有大白兔奶糖。
更重要的是,那個小哥哥,是村長家唯一的孫子。
干媽們一聽,心都化了。
“哎喲我的心肝,都這時候了還惦記著吃糖。”
二干媽李秀娥立刻從隨身的布包里掏了掏,“不巧,今天出門急,沒帶吃的。”
七干媽劉曉紅也一臉懊惱:“供銷社的大白兔昨天剛賣完,下一批要等后天呢!”
唐糖心里有點急,但小臉蛋上還是那副軟萌無辜的表情。
她知道,只有那個小哥哥手里的糖,才是她破局的關鍵。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帶著一絲少年稚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你要吃糖嗎?”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約莫七歲的小男孩站在門口。
男孩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藍色短褂,身形清瘦,脊背挺得筆直。
他的皮膚很白,五官精致得不像村里的孩子,特別是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像幽深的古井,透著一股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沉穩(wěn)和冷漠。
是顧巖。
村長家的獨孫,全村孩子的孩子王,也是唐糖記憶里那個總是冷著臉的鄰家小哥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唐糖的心“怦怦”直跳,成敗在此一舉。
她仰起小臉,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顧巖,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哥哥……糖糖,想吃糖。”
顧巖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
修長干凈的手指,利落地剝開蠟紙。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香甜的奶味。
他沒有把糖直接遞過來,而是邁開長腿,走到床邊。
在七個干媽驚訝的注視下,他微微俯身,將那顆雪白的、散發(fā)著**甜香的奶糖,輕輕地、準確地送進了唐糖微張的小嘴里。
甜味瞬間在舌尖化開。
唐糖滿足地瞇起了眼睛,像一只偷吃到奶酪的小貓咪。
“謝謝……哥哥。”
顧巖看著她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樣子,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清冷。
他“嗯”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小巖!”
唐糖急忙開口,小奶音里帶著一絲懇求,“哥哥,你可不可以……幫糖糖一個忙?”
顧巖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唐糖知道,機會來了。
她吸了吸鼻子,大眼睛里迅速蓄滿了淚水,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兩把脆弱的蝴蝶翅膀。
“王婆婆……素壞人,糖糖……怕。”
“她說明天就要來帶走糖糖……”
“糖糖不想走……糖糖想和干媽們在一起。”
她的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但意思很明確。
一個粉雕玉琢、惹人憐愛的小娃娃,**眼淚向你求助,沒有人能鐵石心腸地拒絕。
特別是當這個娃娃的“好感度*UFF”全開的時候。
顧巖沉默地看著她,黑沉的眼眸里情緒翻涌。
村里關于王婆娘要收養(yǎng)唐糖的風言風語,他早就聽說了。
他不喜歡那個女人,更不喜歡她看唐糖時,那種像看一件貨物的眼神。
這個小丫頭,又嬌氣又愛哭,走兩步路都要人抱。
但是……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讓她被別人帶走。
“我知道了。”
顧巖丟下四個字,轉身就走,背影決絕又利落。
干媽們都愣住了。
“這孩子,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啊?”
“村長家這孫子,跟他爺爺一個脾氣,又冷又硬。”
唐糖卻不擔心。
她知道,顧巖雖然外表高冷,但內心比誰都柔軟。
他答應了。
然而,事情并沒有那么順利。
傍晚時分,村長拄著拐杖親自來了。
他看了一眼唐糖,嘆了口氣,對大干媽趙愛國道:“愛國啊,我知道你們心疼這孩子,但王麻子家里的條件……確實比你們輪流照顧要穩(wěn)定。”
“她家男人好歹在磚窯廠有份工,能養(yǎng)活孩子。”
這話一出,干媽們臉色都變了。
顯然,顧巖的“枕邊風”并沒有起到作用,或者說,村長從更“實際”的角度考慮,已經做出了決定。
唐糖的心沉了下去。
她低估了***代人們對“穩(wěn)定工作”的看重。
村長說完,就讓人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你們先冷靜一下,明天一早,我就帶王桂芬來辦手續(xù)。”
“咔噠”一聲。
門被落鎖的聲音,像一把重錘,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他們被困住了!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屋子里沒有點燈,一片昏暗。
唐媽們急得團團轉,唐糖卻異常冷靜。
她知道,常規(guī)的路走不通了。
她必須想別的辦法,一個能讓村長,讓全村人都無話可說的辦法!
就在這時,她的小腿忽然被什么東西硌了一下。
她伸手一摸,是她一直戴在腳腕上的一個小銀鈴鐺,上面刻著繁復的花紋。
這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遺物。
此刻,那個小小的銀鈴鐺,正微微發(fā)著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