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妃子污蔑我與公公私通,可公公是我養的狗啊
4.
我用力掙脫開侍衛,冷冷地說,
“皇上,國師說得沒錯,凝妃一直在找的公公,就是這條狗。”
凝妃和眾嬪妃滿臉的荒謬。
“你說,這條狗的名字就叫公公?”
“你撒謊!一條狗怎么可能會起這種名字?”
可她開口叫出“公公”兩個字的時候,被侍衛牽著的小黃狗就狂吠了兩聲。
望著凝妃,就好像在應答它的名字一般。
皇上更是不解,詢問國師,
“國師也知道,這狗的名字叫做公公?”
國師看著凝妃的架勢,也就明白為何我們遲遲沒出寺廟了。
他跪在我身邊,連忙為我解釋,
“回皇上,這條狗的確叫做公公,是皇后娘娘在獵場撿到的,當時皇后娘娘還曾詢問過皇上的意見,想將這條狗帶回宮內,皇上可還記得?”
“朕記得,似乎是有這么一件事......”
皇上沉吟。
國師又接著說,
“當日臣就在御駕旁,聽到皇上嚴詞拒絕這狗進宮,但皇后娘娘心善,喂過它兩次,誰知道這狗有靈性,竟然偷偷跟在娘娘馬車后回宮了!”
“皇后娘娘怕在宮內養這條狗惹皇上不高興,還特地來求問過臣,臣算過一卦,發現這公公是能給皇后娘娘帶來好運的,讓娘娘將其留在身邊。”
“就是這狗古怪,娘娘起了多個名字都不喜歡,偏偏就對公公兩個字情有獨鐘,誰叫都答應。”
太后最先反應過來這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說,壓根沒有什么**的事,公公只是一條狗而已?”
凝妃一下子慌了,
“誰知道是不是謝之瑤用了什么手段逼迫國師,讓國師為她說話的?”
我冷眼看著她,
“凝妃,休要信口雌黃!”
“國師是什么人品,舉國皆知!就算懷疑本宮如何,也不該懷疑國師!”
國師這些年為國祈福,算出不知多少次災難。
并親自提出破解之法,一一化解。
包括這次我前來寺廟為國祈福,也是國師應國師之邀。
知道這條狗就是公公之后。
方才凝妃那些所謂的證據都迎刃而解了。
我身上的紅疹其實是因為接觸狗毛導致的風疹。
寫信給爹娘是想讓他們將公公帶出宮,免得皇上看到動怒。
這公公被我從小養大,就喜歡黏著我。
就怕被皇上發現,公公曾爬過我的床。
到時他免不得訓斥我有失皇后風度。
皇上是相信國師的人品,但顯然對于凝妃找出來的那些證據還是心存懷疑。
“若是這條狗叫做公公,那從柴房里搜出來的這些東西,還有靜會大師說的那些,如何解釋?”
我淡然道,
“這就好說了。”
“柴房那些衣物都是因為天冷了,我擔心公公在柴房受凍,又怕弄臟了寺廟的被褥,平白給方丈添麻煩,拿了自己的衣裳給公公做窩。”
“至于靜會大師的那些話,我覺得就該好好問問凝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靜會大師和凝妃對視一眼,慌不迭跪下,
“皇上,奴婢所言句句為真,奴婢真的在柴房外聽到過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奴婢沒有撒謊啊!”
凝妃指著我,瘋狂大罵,
“謝之瑤,你以為拉一條狗出來就能遮掩你**的事實嗎?靜會大師和守在柴房外的小廝皆是人證!”
我冷笑了一聲,
“是么?”
“皇上,方丈還在禮佛,方才是不便打擾,待會方丈會出來為我解釋靜會大師所說的內容,到底是真的,還是自己將重要事實抹去了,想要陷害臣妾!”
誦經禮佛結束,方丈急匆匆地趕過來。
對皇上行了個禮之后,他連忙為我解釋,
“柴房內的動靜?可是娘娘去為公公時,公公老是蹭娘**衣裙。”
“娘娘到寺三月,每日都會讓老身留一些剩菜剩飯喂公公,柴房內也從來只有公公這一條狗啊!”
方丈看向靜會大師,又說,
“皇上,請容老身懲治寺中之人。”
皇上點頭。
方丈無聲地盯著靜會大師,那眼神,是審視。
“靜會,從前你就收人好處常常做出出格之舉,這次,又是為何冤枉皇后娘娘?”
靜會一個激靈跪下了,
“方丈,我也是被逼的啊!都是凝妃給了五錠金子,讓我這么說的!”
“她還說皇后娘娘一定會被押入大牢,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出來,我也是被騙了啊!”
方丈嘆氣,搖頭,
“皇上,靜會此人雖已出家,但還是個俗人,她的話不可信。”
皇上看向狂吠的公公,又看向我。
終于相信了這荒謬的事實。
“阿瑤,你......受委屈了。”
我垂著頭,沒回答他的話。
我揮起衣袍,冷冷地看向凝妃,
“凝妃!以下犯上,教唆寺中和尚污蔑本宮,你敢當何罪?!”
5.
侍衛上前,將凝妃押住。
凝妃瘋狂掙扎,尖聲嘶吼,
“皇上!縱然**是假,但皇后娘**竹馬消失不見了是事實啊!”
“說不定,她**的對象根本不是這公公,只是我弄錯了。”
“皇后這是想用一條狗來掩蓋自己**、早有舊**的事實,皇上今日若不嚴懲她,遲早她會做出更骯臟的事的!”
皇上呵斥,
“夠了!凝妃,你一直****朕和皇后的感情,到底居心何在?!”
“來人!將凝妃拖去慎刑司嚴刑拷打,之后打入冷宮,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皇上雖是為我說話,懲治了凝妃。
但我看到,他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凝妃這是想給我留下后患。
就算捉奸不成功,也能讓皇上因為想起我當年的竹馬之事。
“等等。”侍衛要將凝妃帶下去,我出聲制止。
“皇上,凝妃如此執著于臣妾與兒時玩伴的感情,今日不解釋清楚才是真正的橫生枝節。”
“我爹娘和哥哥都在寺外守著,臣妾求皇上請他們進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