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造假后,我端了整個部門2
拒絕造假后,我端了整個部門
4
拿到孫主任的錄音,我還需要一個內部證人。
能把分贓細節和人員結構說清楚的人。
我盯上了新人小馬。
小馬剛畢業一年,性格內向懦弱。
在辦公室里他總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人。
他對參與騙補這事,內心充滿恐懼和掙扎。
周一晚上,小馬又是最后一個走。
他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發呆。
我走到他身邊,敲了敲他的桌子。
他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一顫。
“林......林哥。”
“還沒走?”
“啊......還有點東西沒弄完?!?br>
“別弄了,走,哥請你吃飯。”
我拿起他的外套遞給他。
他愣住了,想拒絕。
但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默默跟我走出公司。
我們在公司附近找了家**店。
我點了些串和兩瓶啤酒。
“林哥,我......”小馬局促不安。
“別緊張,就當同事之間隨便聊聊?!?br>
我給他打開啤酒。
我們沉默地喝著酒,吃著串。
我沒有直接切入主題,而是聊起我剛畢業時的經歷。
租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
為了項目連續一個月睡在公司。
被無良老板坑掉第一個項目獎金。
小**眼神從警惕慢慢變得放松,最后帶上共鳴。
“林哥,你那時候也這么難嗎?”
“誰不難呢?剛出來沒錢沒**,只能靠自己拼?!?br>
我喝了口啤酒,看著他。
“小馬,你呢?來這邊還習慣嗎?”
他眼神黯淡下去,低下頭,猛灌一大口啤酒,嗆得直咳嗽。
“是不是覺得現在的工作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他肩膀開始微微顫抖,眼圈紅了。
“林哥,我對不起你?!彼麕е耷?。
“那天他們說你,我沒敢幫你說話。”
“這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我拍了拍他肩膀。
他把頭埋在臂彎里,壓抑地哭起來。
“林哥,我不想干了......我真的不想干了......”
“我每天都睡不著覺?!?br>
“我爸媽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他們要知道我在這里干這種事,會打死我的。”
“他們是怎么讓你加入的?”
我遞給他紙巾。
他擦了擦眼淚,斷斷續續把一切告訴我。
他剛入職不久,方姐就找他談話。
半威脅半利誘,說這是部門“傳統福利”。
大家都在一**上,他不加入就是和所有人作對。
第一次“幽靈加班”后,孫主任給了他兩千塊“封口費”。
他不敢要,但方姐直接把錢塞進他口袋。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以后機靈點?!?br>
他害怕被孤立,害怕丟工作,只能被迫接受。
“那些錢是怎么分的?”
“每次套出來的錢,孫主任拿走一半?!?br>
“方姐拿一成,剩下四個老員工再分一成?!?br>
“最后剩下三成才分給我們普通員工。”
“每次我們也就拿個一兩千,大頭都被他們拿走了!”
小**聲音充滿不甘和屈辱。
“他們說干了三年從來沒出過事?!?br>
“還說公司高層也知道,是默許的......”
“小馬,”我打斷他,直視他的眼睛。
“你覺得一旦東窗事發,孫主任會保你嗎?”
“他只會把你這種新人推出去當替罪羊!”
小馬臉色瞬間慘白。
“那我該怎么辦啊林哥?我現在辭職還來得及嗎?”
“辭職?你以為辭職就沒事了?”
“你參與了分贓,這就是從犯?!?br>
“他們被抓了一樣會把你供出來。”
小馬徹底絕望,雙手抱頭痛苦**。
“小馬,現在有一個機會。”
我壓低聲音。
“一個能讓你洗清自己,堂堂正正離開這里的機會?!?br>
“但需要你的幫助。”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希望的光。
“林哥,你說!只要能讓我擺脫他們,我什么都愿意做!”
“很好?!?br>
我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
“現在把你剛才說的話再對我說一遍?!?br>
“關于他們怎么威脅你加入的,關于分贓比例,所有細節都說出來?!?br>
小馬看著我的手機,猶豫了。
“林哥,我......”
“小馬,我知道你害怕?!?br>
“但你想想,是現在冒點風險換一個清白的未來?!?br>
“還是繼續跟著他們擔驚受怕,直到某天**找上門?”
“你還年輕,你的人生不能有污點?!?br>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神變得堅定。
“好,林哥,我說!”
那個晚上,我的手機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