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目光已經完全不同了。“廢物”的人，此刻眼中都帶著驚疑和不解。一個三天前還在撞墻的廢柴，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能打？，死死盯著蘇云曦，像是要把她看穿。“你……你使詐！”她尖聲道，“你肯定用了什么歪門邪道！”：“柳師姐，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用歪門邪道了？我……”柳如煙語塞。。蘇云曦剛才的招式，雖然靈活刁鉆，但都是實打實的拳腳功夫，沒有任何靈氣的波動。，她越覺得不對勁。
一個煉氣一層都沒有的廢物，怎么可能打敗煉氣二層的趙虎？

“蘇云曦。”

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人群自動讓開，一個灰袍老者緩步走來。他面容清瘦，雙目卻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修為高深之輩。

“陳長老。”周圍弟子紛紛行禮。

陳長老微微點頭，目光落在蘇云曦身上，打量了片刻：“你剛才的招式，是誰教的？”

蘇云曦心中一凜。

她剛才用的，是結合現代搏擊理念總結出的打法——利用重心轉移、時機把握和要害攻擊。在這個世界，這些都是聞所未聞的東西。

“回長老，”她不卑不亢道，“弟子自創的。”

“自創？”陳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是。”蘇云曦硬著頭皮道，“弟子資質愚鈍，三年無法引氣入體，只能琢磨一些拳腳功夫，勉強防身。”

陳長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一個‘資質愚鈍’。你過來。”

蘇云曦走上前。

陳長老伸手搭在她腕上，一道溫和的靈氣探入。

片刻后，他松開手，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煉氣一層……你什么時候突破的？”

“兩天前。”蘇云曦如實道。

“兩天？”陳長老眉頭一挑，“之前三年無法引氣，兩天前突然突破？”

蘇云曦知道這個解釋很難讓人信服，但她早有準備：“弟子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天撞墻醒來后，突然就感覺能感知到靈氣了。可能是……因禍得福？”

陳長老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哈哈大笑：“好一個因禍得福！有意思，有意思！”

他收回目光，語氣轉為平靜：“蘇云曦，老夫掌管外門藏書閣。你今天的表現，有資格進入藏書閣底層閱覽一日。明日辰時，來藏書閣找我。”

說完，他也不等蘇云曦回答，轉身離去。

周圍一片嘩然。

“藏書閣底層？那可是只有煉氣三層以上的弟子才能進去的地方！”

“陳長老竟然破例讓她進去？憑什么！”

“就憑她打贏了趙虎唄……”

蘇云曦站在原地，神色平靜。

但她心里清楚，這一切，都只是開始。

藏書閣底層，或許能讓她找到關于玉佩和青元訣的線索。而那個柳如煙，今天丟了這么大的臉，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抬頭看向遠處連綿的群山。

這個世界，遠比她想象的復雜。

而她，必須比這個世界更復雜，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