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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搶著當豪門后媽,我轉身嫁給退伍糙漢
上一世,面對帶著兒子的窮鰥夫和因傷退役的單身軍官。
閨蜜嫌棄地將我推給鰥夫,自己紅著臉去跟軍官搭訕。
“給別人養兒子這種蠢事只有你肯干,我要去當**夫人了。”
她如愿嫁給了軍官,卻因忍受不了對方的嚴苛和冷漠,**被抓,身敗名裂。
而我精心教養那個繼子,后來成為未來的科技新貴,鰥夫更是潛伏的金融巨鱷,我被父子倆寵上天。
再選一次,我那個發誓不當后**閨蜜,卻滿臉慈愛地沖過去,抱起那個臟兮兮的小男孩,喊著要給當“便宜媽”。
在閨蜜挑釁的目光中,我走向了那個一臉嚴肅的軍官。
累了一輩子,我也想體驗一下被鐵血硬漢護在手心的感覺。
......
“喬安,你可想好了,裴長官那腿可是有舊傷,以后陰天下雨還得你伺候,而且聽說他脾氣暴躁,動不動就訓人,你這嬌滴滴的身子骨,能受得了嗎?”
劉悅抱著那個滿臉鼻涕的趙石頭,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她嘴上說著關心,眼底的算計都要溢出來了。
我看著她懷里還在亂蹬腿、把臟鞋印子印在她那件高定風衣上的小孩,心里冷笑。
上一世,她也是這么勸我的。
她說趙大雷窮得叮當響,還要養個傻兒子,嫁過去就是當保姆。
她自己轉身就去追裴錚,說裴錚雖然退役了,但津貼高,還有房子,是潛力股。
結果呢?
裴錚是出了名的冷面**,生活作息嚴格得像機器人。
劉悅懶散慣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被裴錚掀被子;她愛買奢侈品,被裴錚勒令記賬;她想撒嬌,裴錚讓她站軍姿。
不到三年,她就瘋了,在外面找了個小白臉,被裴錚當場抓住,凈身出戶。
而我。
我嫁給趙大雷后,并沒有嫌棄趙石頭臟。
我給他洗澡、教他識字,發現這孩子雖然頑皮,但對數字極其敏感。
趙大雷看著木訥,其實一直在暗中炒期貨。
后來趙大雷成了金融大亨,趙石頭成了科技新貴。
我五十歲生日那天,父子倆包下整個海島給我慶生。
劉悅在電視上看到這一幕,嫉妒得發狂,開車撞向了我的車。
重來一世,她搶了我的劇本。
但我一點都不慌。
趙石頭之所以能成才,是因為我沒日沒夜地引導,為了改掉他的壞毛病,我花了整整十年。
趙大雷之所以能發家,是因為我在他最想放棄的時候,拿出了我所有的嫁妝支持他兜底。
劉悅想要現成的?
做夢去吧。
我整理了一下裙擺,徑直走向那個坐在輪椅上、脊背挺得筆直的男人。
裴錚。
哪怕坐在輪椅上,他周身的氣場也冷得嚇人。
周圍相親的大媽都繞著他走。
我停在他面前,擋住了頭頂的烈日。
裴錚緩緩抬起頭,鷹隼般的眸子掃過我的臉,聲音冷硬:“讓開。”
“裴先生,我是喬安。”
我不僅沒讓,反而蹲下身,視線與他齊平,“聽說你在找妻子,要求是能吃苦、守規矩、話少。”
裴錚眉頭皺起,似乎很不耐煩這種搭訕,“所以?”
“我覺得我很合適。”
我直視他的眼睛,“我們可以現在就去領證。”
劉悅在那邊笑出了聲:“喬安你是不是瘋了?裴長官那是找老婆還是找勤務兵啊?你上趕著去受虐?”
趙大雷也憨厚地**手,看著劉悅:“妹子,你真不嫌棄我有娃?”
劉悅立刻換上一副慈母面孔,在趙石頭那油膩膩的臉上親了一口:“怎么會呢,這孩子一看就聰明,我有信心把他培養成才。”
趙石頭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劉悅臉上:“壞女人,放開我!”
清脆的巴掌聲讓周圍一靜。
劉悅臉都綠了,但為了未來的榮華富貴,她硬是擠出笑:“這孩子,真有力氣,以后肯定有出息。”
我差點沒憋住笑。
回過頭,發現裴錚正盯著我。
“我不打女人,但我也不會哄女人。”
他說,“我家規矩很多,違反三次,離婚。”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