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再觀鶴寄余生
我抱著那束漸漸蔫掉的玫瑰花,在空無一人的包間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周時鶴來找我,眼底帶著***,愧疚地告訴我:
「對不起凝凝,是我沒處理好梔意的事,讓你受委屈了。我保證,一定沒有下次了。」
我信了他的話,卻沒想到,下次來的是那么快。
周梔意第三次**了。
她意外撞見我和周時鶴接吻,當天下午就爬上了自家公寓的天臺。
周時鶴接到電話時,正準備陪我去過**節。
他看了我一眼,語氣倉促:「凝凝,我先去看看梔意,很快回來。」
這一次,他消失了半個月。
時間長到我已經做好了他會和我分手,從此和繼妹在一起的準備。
所以當周時鶴再回到我身邊時,我還回去了所有東西,先一步向他提了分手。
沒想到周時鶴卻紅了眼眶,他把我抱進懷里,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揉進骨血里:
「凝凝,不分手好嗎?如果你不想梔意再來打擾我們,我可以安排她出國。」
我同意了。
可命運就像是非要開玩笑一樣,在周梔意出國的第二個月,**媽突發心梗去世了。
周梔意趕回來時,只見到冰冷的墓碑,她哭到失聲,指著周時鶴罵:
「都是你!要不是你把我送走,我怎么可能連我媽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那天周時鶴在墓碑前站了一夜,回來后抱著我,聲音沙啞:
「凝凝,我是不是對梔意太**了?」
我當時還拍著他的背安慰,卻不知道,從那天起,他心里就只剩對周梔意的愧疚。
他開始對周梔意無限縱容。
周梔意故意在我們約會時打電話裝病,他想都不想丟下我就回去陪她。
周梔意趁我午睡,惡意剃光我的頭發,他也只會買來假發讓我息事寧人。
甚至在我生日那天,周梔意跑到我的房子縱火。大火紛飛中,他第一時間沖上來,護住的也依舊是周梔意。
火被撲滅后,周梔意躲在周時鶴懷里,指著我道:
「哥,是沈凝放的火。她嫉妒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疼愛,所以故意在我來給她慶生的時候,想要縱火害我。」
「現在我人雖然沒事,但因為吸入濃煙,嗓子壞了。哥,我要沈凝把聲帶賠給我!」
說這話時,她聲音沙啞至極,顯得可憐又無辜。
聞言我瞪大眼睛,「周梔意,你胡說什么,火分明是你放的......」
話沒說完就被周時鶴打斷,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道:「這件事到此為止,之后一切我來處理。」
他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我便真的安了心。
我以為他知道周梔意的瘋狂,不會信她的話。
卻沒想到,他所謂的處理,就是找人演一場**戲,趁我被嚇得神志不清時,摘下我的聲帶。
錄音鍵還亮著,書房內陸明語氣感慨:
「說起來,你當初追沈凝,只是想利用她讓周梔意死心。沒想到到最后,你居然真陷進去了。」
我的眼淚不自覺順著臉頰流下。
原來不止這三年,周時鶴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再也聽不下去,我踉蹌著從書房門口離開。
回到臥室,我找出了三年前的筆記本電腦,開機后熟練地登上了一個塵封已久的郵箱。
收件人一欄,我輸入了一個名字。
江敘白。
他是我當年在紅圈律所的死對頭,我們曾在法庭上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但不可否認,他的專業能力極強,而且為人正直。
我在郵件里寫下:
「江律師,我是沈凝,我有一樁故意傷害案需要你的幫助。」
我要讓周時鶴和周梔意,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