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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無尋嶼時還
沈嶼川難以置信看向姜清梨。
程澤言卻悶哼一聲,神情隱忍盯著手上又被他擠出血的傷口。
姜清梨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
透過人群縫隙,沈嶼川只看見姜清梨心急如焚扶著程澤言,奔向醫務室的背影。
“刺啦——”
褲子被撕裂,沈嶼川驚恐發作,連尖叫聲都發不出,只能死死護住臉,可那些人卻更興奮了。
“還敢跑?姜氏繼承人都發話了,你真當我們不敢對你動手?”
十幾只手拳腳相加,他狼狽又絕望的蜷縮身體。
有人打飛他的**,扳起他死命低垂的頭,一把揪下臉上所有遮擋,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怎么是沈嶼川?”
“這不是昨天動作片里的男主角嗎?難怪身上全是齒痕啊!”
“咱們的社恐學神,今天怎么不叫了啊?哈哈哈!”
沈嶼川的腦子轟然炸開,渾身劇烈抖個不停。
眼前的畫面開始變得扭曲模糊,嘈雜的聲音消失了,他聽見自己發抖的,粗重的喘息。
他試圖用手遮住僅剩**的身體,搖搖晃晃無助的站起來。
意識恍惚間,他看見5歲的小沈嶼川,目睹爸爸被媽****扒光衣服丟在大街上,他像頭發狠的小獅子,拼命用小小的身體想保護爸爸,可最后回到家,爸爸卻一腳把他踹到墻角。
“誰知道你是**和誰生的野種,你給我滾出去!”
他看見9歲的小沈嶼川,怯懦的拿出年級第三的成績,期待能獲得爸爸的認可,哪怕是個笑容。
可是沒有,爸爸醉醺醺撕了他的卷子,發狠般**,“第三?你是在嘲諷老子不被愛的才是**?你也想笑話我被扒光扔到街上丟盡臉面是吧?好!那我就讓你體會下那是什么感受!”
于是,從那天起,他開始害怕別人的目光。
直到,姜清梨如暖陽般照進他的世界,告訴他,“你不必逼著自己永遠拿第一,更不必害怕別人的目光,又不痛不*的,有我在,我會陪著你,找到勇敢的沈嶼川,我會一直在。”
他好不容易找回一些勇氣了。
可是,姜清梨騙了他,又將他打回了地獄。
讓他不必拿第一,更是為了程澤言,可笑他還以為她是心疼他。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他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栽倒在地,隱約間,他看見姜清梨去而復返。
是幻覺吧,她明明去陪程澤言了。
視線模糊看著那道逼真的歡迎,沈嶼川沙啞的嗓音苦澀到發顫。
“姜清梨,我那么愛你,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說完,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在學校的醫務室。
門口傳來姜清梨有些煩躁的聲音,“查出是誰撕了沈嶼川的衣服,對他下手這么重,讓那個人從學校消失!”
“清梨姐,你現在這副著急的模樣,可不像逢場作戲啊,剛才你一聽說那人是沈嶼川,竟然把澤言哥丟下了,我怎么覺得再這么發展下去,你最后會把自己玩進去啊?”
門外突然安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沈嶼川聽見姜清梨漫不經心的嗓音響起。
“澤言哥的博士名額還沒確定,在這之前,我不能和沈嶼川撕破臉,還得哄他幾天。”
沈嶼川攥緊了身上蓋著的薄被,緊咬的唇滲出血絲。
門突然被打開,他面色蒼白下意識看過去。
四目相對,姜清梨腳下的動作突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