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聲都在顫抖。
“姐姐好像是過敏了,粥里我只放了南瓜和花生……”
我奪過粥碗,朝沈云狠狠砸去。
“就這么迫不及待想害死我,準備上位?”
粥濺了沈云一身。
碗摔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也沒能淹沒沈云的哭聲。
“姜知序你瘋了!她又不知道你花生過敏!”
滾燙的巴掌,令我頭暈耳鳴。
沒能聽清謝遠澤那些難聽的話。
我咳得呼吸困難,掙扎著下床,卻重重摔在地上。
失去意識前,我瞳孔里最后的畫面,是謝遠澤朝我跑來。
我昏迷許久,醒來時已是深夜。
謝遠澤雙目通紅,眼底愧疚翻涌。
他顫抖著,手輕輕**我腫起的右臉。
“疼嗎?”
我搖搖頭,沖他笑著。
謝遠澤猛然起身,拿出抽屜里的水果刀,朝著掌心刺去。
空氣中彌漫血腥味,我哭著按住謝遠澤流血不止的傷口。
“你在做什么?!”
謝遠澤疼得額頭青筋暴露,眼里卻充滿年少時的傲氣。
“知序,我曾經說過,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就算是我也不行。”
眼淚砸在地板上,我哽咽著看向病房外。
“我這就去喊醫生。”
剛走沒兩步,謝遠澤將我拉入他懷中,下巴溫柔碰著我的發頂。
“我要走了。”
“阿序再等等,很快我就能回到你身邊。”
天亮了。
地板上的血跡已被清掃干凈,我蜷縮在病床上,等謝遠澤回來。
可直到出院,他都沒有出現。
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我回到家中,推開臥室門。
沈云依偎在謝遠澤懷里。
看見我的瞬間,沈云迅速穿好衣服,語氣中難掩慌亂。
“姐姐回來了,我和遠澤哥本來打算去接你。”
我無視那些惡心的寒暄,環顧四周。
淡雅的床上四件套,換成幼稚的粉色兔子床單。
墻上婚紗照,也被許云與謝遠澤親密合照替代。
謝遠澤漫不經心穿好衣服,點燃一支煙。
“小云懷孕了,主臥她住得舒服些。”
“姜知序,你搬去客臥住。”
我愣在原地,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阿澤說過,他不會背叛我。
對我不好的,都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