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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老公坦白家有錦鯉小老婆
除夕夜,母親從我的紅包里翻出一根避孕棒。
兩條桿。
母親喜笑顏開。
“哎呀!那么大事,怎么不早說!我這就和**說!”
親戚們圍著我道喜。
我卻笑不出來,聲線不自覺顫抖。
“這是你的惡作劇嗎?”
老公周望清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手上還在給我剝螃蟹。
“既然這樣了,我也不瞞你。”
“昨天我和她在一起時,她塞進去的”
“我沒和你說過嗎?長輩說她八字旺顧家,錦鯉命格,我只是借運,老婆永遠是你。”
周圍突然寂靜。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
“這五年來,你一直養著**?”
周望清慢條斯理地擦手,風輕云淡道。
“家里安排的又沒什么感情。”
“況且,你不也是為了改變階級才和我在一起嗎?”
我一個*市政界掌權者的女兒,需要改變什么階級?
……
親戚的目光朝我刺來。
母親放下筷子。
“周先生,應該有些誤會,我的女兒我自己清楚,她絕對不會干這種事。”
周望清嗤笑一聲。
“說得好像她大學沒有故意接近我。”
“沒有故意在畢業晚會上給我下藥。”
“她喜歡錢還是喜歡我,都無所謂,反正都是我。”
“我實話告訴你們吧,我每個月的頻繁出差,都是去陪她的。”
“畢竟今年她生下的孩子是福寶,馬年助我行大運,我們一直都在備孕。”
喉嚨像被堵住。
這么多年他對我的傲慢。
時好時壞的態度。
一個月20多天的出差。
原來是這樣啊。
我干啞著嗓子,忍著惡心。
“周望清,我當時確實暗戀你。”
“但是你要知道,當天晚上我是送你去醫院。”
“我秦昭然,不屑干這種事。”
周望清望著我表情古怪。
“疏月已經幫我查清楚了。”
“好了,疏月在外面等我。”
他人的三言兩語。
他便篤定是我。
周圍的空氣逐漸稀薄。
指甲扣著桌布。
門口響起門鈴聲。
周望清摟著那個女人,往車子的方向走。
大腦里的那根弦,突然斷了。
我追了上去,幾個保鏢將我摁住。
周望清眉頭緊鎖,他先將許疏月送上車后,才回頭看我。
“還有什么事嗎?”
“疏月現在孕期,我得多陪陪她。”
這就是他說的沒有感情?
沒有感情那么在意她。
甚至讓保鏢將我摁在地上。
沒有感情能讓她懷孕?
膝蓋跪在雪里。
骨頭縫隙冒出寒意絲絲。
四年前,我喜歡他是一瞬間。
現在心死,原來也只需要一瞬間。
家里的守衛,快速將那個保鏢撂倒。
一只手將我扶起。
“大小姐。”
周望清嘴角牽起,無奈道。
“昭然,我知道你要強,但是沒必要花錢雇人演戲。”
“現在什么年代了,豪門不用守衛。”
“疏月膽子很小,你要是嚇到她了,我可不會繼續慣著你。”
我猛地沖上去,一腔怒火。
他憑什么這么理直氣壯?
憑什么**了,卻毫不羞恥!
一巴掌打在周望清臉上。
“周望清,你**!”
“我要和你離婚!”
車里的人想下來。
他將人保護得嚴嚴實實。
我甚至只看見對方的一半臉。
周望清一手摁住車子,舌尖頂著臉頰。
“行,民政局見。你可別后悔。”
“零花錢我照常打給你。”
“別像上次,騙我要錢說要幫我拿下城西的地。”
無力感將我淹沒。
他好像永遠覺得,我離不開他。
永遠不信我。
城西那塊地有問題。
那塊地下面有大型古墓。
這是足夠讓周家傾家蕩產的局!
我準備在年夜飯結束后和他講清楚。
我打探消息,用的全是自己的人脈和工資。
連送的禮,都是用的家里藏品!
耳邊嗡鳴聲不斷。
我突然意識到,他以前口中那些上交的工資,我的零花錢。
都是他最不值錢的東西。
我卻將這些當成他愛我的證明。
母親站在門口。
“秦昭然,回來!”
身形忍不住一顫。
我腳步僵硬地往回走。
母親將那根驗孕棒和那些年貨擺在桌上。
“你告訴媽媽,你想怎么做?”
我望向那根驗孕棒。
這根驗孕棒,是挑釁。
對方是故意放進紅包里。
塞進周望清的口袋。
而周望清,是她的刀。
一雙雙眼睛朝我刺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這是**,法律上道德上都不占理。”
“利用我們家的人脈,利用我的感情。”
“他不是想要城西的那塊地嗎?給他!”
眼淚卻止不住往下流。
四年戀愛,三年婚姻。
父母說商人薄情。
我捂著耳朵,閉著眼睛往前沖。
氣得爸媽將我扔出去。
他說他想吃鄰省的牛肉面。
我驅車一天一夜,用保溫箱裝好帶回。
他說家里最近想往上走一走。
我厚著臉皮,替他牽橋搭線。
沒有父親的光環,我被灌酒,一晚上又吐又哭。
終于把關系打通,他夸著我,說好喜歡我。
我以為周望清是命運的饋贈。
沒想到是顆**,炸得我頭破血流。
親戚從那些年貨翻出一張照片,又拿起驗孕棒。
“昭然,這些禮物,也太不用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