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挑了件駝色大衣，圍巾選了墨桉上次夸過的酒紅色。對著鏡子系圍巾時，手機突然震動，是墨桉發來的消息：“我到咖啡館樓下了。”，抓起布袋跑出門，雪地靴踩在積雪上，像踩碎了一地的糖霜。。他穿了件深灰色羊絨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腕骨分明的手——這是伊然上次隨口說“穿休閑裝更顯溫柔”后，他翻遍衣柜找出來的衣服。，他盯著玻璃上凝結的水霧，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咖啡杯，直到聽見熟悉的笑聲。“哥哥等很久了嗎？”伊然裹著駝色大衣跑進來，圍巾上沾著雪沫，像只剛從雪堆里鉆出來的小狐貍。，“給你帶的見面禮——米蘭手工巧克力，苦中帶甜的那種。”，喉結動了動：“剛到。”他拉開椅子時，注意到伊然的雪地靴沾了泥點，默默從口袋里掏出濕巾遞過去。，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空氣里飄著巧克力的甜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以前約會都這么嚴肅嗎？”伊然咬著吸管笑他，“像在審犯人。”她忽然傾身靠近，睫毛在暖光下投出扇形陰影，“不過…我喜歡。”

墨桉的耳朵瞬間紅透，抓起菜單擋在臉前，焦急的回答著：“ 沒有，我除了你之外沒有和別人約會，你想喝點什么？”

“哈哈哈哈，好～我們桉桉說沒有就是沒有，嗯……熱可可，要加雙倍奶油。”伊然托著腮看他，“再加一份提拉米蘇。”

她頓了頓，補充道，“聽說這家店的甜點師是意大利人，我在米蘭的時候……”話音未落，墨桉突然打斷她：“以后我陪你去吃正宗的。”

女孩愣住了，隨即彎起眼睛：“好啊，考察期表現好的話，就獎勵你當我的專屬導游。”

甜點上桌時，伊然用小勺舀起一塊提拉米蘇遞到他嘴邊：“嘗嘗？”墨桉猶豫了半秒，張口咬住勺子，奶油沾在唇角。

伊然笑著伸手幫他擦掉，指腹輕輕擦過他的皮膚，像羽毛拂過心尖。“對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從包里翻出個素描本，“這是我在米蘭畫的速寫，有張畫的是……”

她翻開本子，露出一張鉛筆稿——畫中是三年前***的場景，穿警服的少年站在窗邊，側臉被夕陽勾勒出金邊，而角落里有個扎高馬尾的女孩，正偷偷望著他。

墨桉的呼吸驟然停滯。

“其實那天我等弟弟的時候，看了你很久。”伊然的聲音很輕，“你處理完案子趴在桌上睡覺，睫毛很長，像小扇子。”她合上本子，指尖劃過封面，“我那時候就想，這個**叔叔，好像有點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咖啡館里放著舒緩的爵士樂。墨桉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伊伊，”他低聲說，“考察期不用太久。”

伊然反握住他的手，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那得看你表現咯，墨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