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武:覺醒大力金剛掌,移形換影
,咂吧咂吧嘴,臉上的笑容散去幾分,無奈道:“笑笑,你真的不把握這次機會嗎?我哥可是這次試煉的主考官之一,手里握著試煉的評級權。如果我跟他說你是我女朋友的話,那這次試煉,我們都可以直接評為A+級,被誅靈小組或者龍戰八荒特別錄取。你知道憑實力達到**有多難嗎?全校每年能達到的也就那么幾個,就憑你那獅吼功,恐怕連*級都夠嗆吧。”,冷笑一聲,脊背挺得筆直,眼神里滿是驕傲。“哼,試煉評級憑實力說話,能達到什么級完全取決于自已的本事,這種走后門靠犧牲色相換來的評級,不是我池笑笑的風格,你看錯人了。”,卻也是實打實練出來的,聲波攻擊能震碎異獸的耳膜,對付低階異獸綽綽有余,人送外號小喇叭更不是蓋的。,不說**,*級總歸是穩的,何必靠張祈年這種人?,語氣也沉了幾分,苦口婆心的勸道:“笑笑,你難道不知道加入誅靈跟龍戰意味著什么嗎?”
“那是吃皇糧,有專屬的資源,有專人保護家人,紅月之夜再也不用為家人擔驚受怕,你怎么就不開竅呢?”
“還是說,你對那家伙有意思,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
他說著,抬手指了指最后一排的司南,眼神里的敵意幾乎要溢出來。
池笑笑卻抱著膀子冷著臉不說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擺明了就是不想跟張祈年廢話。
這副模樣在張祈年看來,就是默認了,他舔了舔嘴唇,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好好好,那要是這樣的話,你可別后悔。”
池笑笑不服的抬起了頭,迎上他的目光,半點都不怯。
“你想怎么樣?”
張祈年歪過頭,看向最后一排還趴在桌上的司南,手指直直地指向他,語氣狠戾。
“既然喜歡他,那這次試煉,就等著被我哥打殘吧,他別想好過。”
池笑笑豁然開朗,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攤了攤手。
“隨你的便。”
她本就只是被逼急了喊一聲司南,沒想過真讓他幫忙,而且明知道司南也不會幫忙。
但如今能讓張祈年轉移注意力,省得再來煩自已,倒也不錯。
至于司南會不會被針對,那跟她有什么關系?
司南越聽越不對勁,原本昏昏欲睡的腦子瞬間清醒了,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慢悠悠地抬起頭,正好看見張祈年用手指著自已,那副兇巴巴的樣子,仿佛他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仇人。
然后,張祈年狠狠瞪了他一眼,氣沖沖地轉身走了,臨走前還甩下一句。
“試煉場上見”。
司南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心里一萬頭***奔騰而過。
“不是……**……你倆有病吧?”
合著這倆人鬧矛盾,最后鍋甩到他頭上了?
池笑笑這女人,為了擺脫麻煩,直接把他推出去當擋箭牌,這招也太損了點。
池笑笑感受到司南的目光,轉頭看過來,臉上沒有半點歉意,反而帶著幸災樂禍的笑,那意思很明顯了。
你不幫我,那我就臟你,反正倒霉的不是我。
“**。”司南暗自罵了一句,懶得跟她計較,低下頭繼續趴在桌子上補覺。
跟女人置氣,純屬浪費時間,而且就她那嗓門,認真起來,比驢還厲害。
不如多睡一會兒,養足精神晚上跑步攢步數。
而對于張祈年的威脅,司南自然是不放在心里的。
雖然張祈年他哥張祈福是這次試煉的主考官之一不假,可誰不知道那個大**是憑家里的關系坐上去的?
張家這哥倆,沒一個好東西。
一個小**張祈年,仗著獨孤九劍天天騷擾女同學,本事不大脾氣不小。
另一個大**張祈福,年年留級,都三十多歲了還賴在學校里,憑一招葵花寶典,練得男不男女不女。
靠著家里花大錢疏通關系,硬是耗了十多年混到了試煉主考官的位置,論真本事,怕是連個高年級的學生都打不過。
大力金剛掌對戰葵花寶典,雖然談不上穩贏,最起碼不會被他輕松拿下吧。
葵花寶典講究的是陰柔迅捷,他的大力金剛掌是至陽至剛,硬碰硬的話,指不定誰吃虧。
所以想到這里,司南根本就不在意,大不了就是試煉的時候被針對幾句。
實在不行,就把積攢的步數用了,縮地成寸總能躲開刁難,等試煉結束后,紅月出現之前補回來就是了。
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他只要顧好自已就行。
就在這時,教室的后門被人用力推開,門軸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連帶靠著門的垃圾桶都被擠出半米遠,垃圾都撒出來了一點。
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拍了拍司南的肩膀,聲音憨厚又洪亮。
“阿南,你還睡呀,我給你帶了飯,趕緊起來吃點吧,不然下午試煉的時候,連屎都打不出來。”
司南的鼻子先一步聞到了食物的香味,火腿腸混著雞蛋的鮮香,勾得他的肚子咕咕叫。
緩緩抬起頭,一張圓滾滾的胖臉就湊在眼前,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臉上滿是笑意。
這是司南的同桌,展池。
展池人挺好,心善實誠,平時沒少給司南帶吃的,就是這身型,胖得跟懷孕八九個月似的,走兩步路就喘。
至于他倆能做三年的同桌,說起來也是緣分。
因為雞肋的能力不止他一個,展池覺醒的是****。
這個能力,說出來能笑掉**牙,完全跟展池的體型和性別不搭邊,而且沒什么實際的攻擊能力。
只能靠背誦唐詩三百首來為自已或他人加*uff。
背的詩難度越高,*uff效果越好,持續時間還長,純屬一個輔助中的廢柴。
而且這貨估計現在還是只會鵝鵝鵝!
所以班里的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自然而然就湊到了一起,成了難兄難弟。
有時候司南都奇怪,這世界的異能覺醒是不是看臉看運氣。
隔壁班的女生都能覺醒大力鷹爪功,抓著鋼管能徒手掰彎。
偏偏他和展池,一個覺醒了毫無排面的大力金剛掌成為男人界的恥辱。
一個覺醒了跟自已八竿子打不著的****,成為女人界的恥辱。
這要是給司南一個一陽指一指禪六脈神劍之類的,那他不得跟開掛一樣。
邊用移形換影身法躲攻擊,邊單指發波揍人,橫掃異獸,不得直接被誅靈和龍戰搶著要?
可惜呀,天妒英才,好的能力都輪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