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記諸天:重生之我是大魔頭
,橘紅色的余暉漫過文城書院的朱紅院墻,將檐角的銅鈴鍍上一層暖光。,原本寂靜的書院瞬間熱鬧起來,學生們三三兩兩涌出書堂,嬉笑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順著晚風飄散在三文城的街巷之中。,終于到了。,而是獨自走出書院,漫無目的地穿梭在三文城的街道上。,兩側的攤鋪鱗次櫛比,攤主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穿透力極強,混雜著食物的香氣、布料的草木氣與藥草的清苦氣,構成了一幅鮮活的市井圖景。“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剛出爐的桂花糕,香甜軟糯咯!上好的流云布,做衣裳透氣又輕便,姑娘要不要看看?低階法器低價賣!黃品中階護心鏡,能擋煉氣期修士一擊!”
“新鮮的藥草,止血療傷樣樣行,修士煉丹必備!”
早月的目光在各個攤鋪間掃過,眼神平淡無波。
街道兩側的攤鋪品類繁雜,**賣各色吃食的,熱氣騰騰的蒸籠里冒著白煙;有擺放著綾羅綢緞的,布料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還有不少售賣低階法器和藥草的攤位,圍了不少身著書院制服或粗布衣衫的修士。
她對那些吃食、衣裳毫無興趣,目光重點落在了售賣法器的攤位上。
修仙界的法器分天地玄黃四品,每一品又細分為高中低三階,眼前這些攤位上擺放的,大多是最基礎的低階黃品法器,要么是鈍了刃的短劍,要么是靈氣波動微弱的護符,最高級的也不過是黃品中階的器具。
雖然圍觀的人不少,時不時有人討價還價,但在早月眼中,這些東西與破爛無異。
“哼,這種貨色也值得爭搶。”她在心底輕嗤一聲,暗自思忖,就算自已成功引氣入體,也絕不會用這種垃圾法器。
以她前世的眼界,至少也得搞一把玄階法器來過渡,才能勉強滿足初期修煉與自保的需求。
想到這里,早月的腳步頓住了,眉頭微微蹙起,一個現實的問題猛地浮現在腦海中——她如今身無分文。
前世的她雖為一代魔頭,富可敵國,靈石、天材地寶堆積如山,但這一世,她重回年少,還是那個父母早亡、在亂世中茍活下來的孤女,窮得叮當響。
普通人賺錢的手段本就有限,無非是做工、販賣貨物,賺的都是凡間的銅錢,對修仙者而言毫無用處。
而修仙者之間交易的通用貨幣是靈石,蘊**純凈的天地靈氣,無論是購買法器、藥草,還是兌換修煉資源,都離不開它。
沒有靈石,別說玄階法器了,就算是最低階的黃品法器,她也買不起。
沒有啟動資金,一切都是空談,她必須盡快找到一條快速獲取靈石的途徑。
思緒紛飛間,早月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等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已已經走到了三文城的邊緣地帶。
前方不遠處,一片茂密的森林赫然映入眼簾,參天古木遮天蔽日,枝葉交錯間僅漏下零星的暮色,林間彌漫著潮濕的腐葉氣息,偶爾還能聽到幾聲低階妖獸的嘶吼,正是三文城有名的妖獸森林。
這妖獸森林是文城書院專門為學生劃分的試煉場地,森林外圍棲息著大量低階妖獸,危險性較低,適合剛入門的學生歷練,熟悉與妖獸戰斗的技巧。
除此之外,也有不少商人會時常來這里捕殺一些低級妖獸,取其鱗甲、皮毛、內丹等部位售賣,換取靈石。
對于修為高深的修仙者來說,捕殺低階妖獸賺來的這點靈石根本不值一提,自然看不上眼。
但對此刻身無分文的早月而言,這里無疑是獲取第一筆啟動資金的絕佳之地。
更重要的是,妖獸森林地形復雜,林木茂密,很適合隱藏行蹤。
這里時常有學生進去歷練,偶爾有人因為經驗不足、遭遇妖獸**而喪命,早已是常事。
就算……死了一兩個不長眼的,也不會有人懷疑到她頭上,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想到這里,早月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嘴角微微上揚,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下唇,眼中滿是迫不及待。
她沒有絲毫猶豫,抬腳便朝著妖獸森林深處走去,身影很快便被茂密的樹林吞沒。
進入森林后,光線瞬間暗淡了下來,夕陽的余暉被層層疊疊的枝葉阻隔,只能透過縫隙灑下幾點斑駁的光影。
林間的空氣愈發潮濕,腐葉與泥土的氣息更加濃郁,夾雜著一絲妖獸特有的腥氣。
早月悠哉悠哉地在森林外圍穿梭,目光在林間仔細搜尋著目標。
沒過多久,一只體型壯碩的甲豬便出現在了不遠處的空地上。
這只甲豬通體灰黑色,身形如同成年野豬般龐大,身上覆蓋著一層厚重的鱗甲,鱗甲表面凹凸不平,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正低著頭,用粗壯的獠牙拱著地面,啃食著地上的青草。
甲豬是低階妖獸中最常見的一種,性情溫順,幾乎沒有攻擊性,常年處于食物鏈的底端。
但它身上的鱗甲異常堅固,防御力極強,尋常的刀劍都難以破甲,是**低階鎧甲或盾牌的優質材料,在三文城的集市上能賣個不錯的價錢。
此刻的早月赤手空拳,連一件最基礎的武器都沒有,但她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
憑借著前世豐富的戰斗經驗和對妖獸弱點的了解,即便沒有靈力,她也有十足的把握狩獵這只甲豬。
早月緩緩停下腳步,躲在一棵大樹后,深吸了一口氣,將全部的精神力集中起來。
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眼神專注而銳利。
雖然她尚未引氣入體,丹田內沒有儲存靈力,但她對天地靈氣的感知和操控能力,卻遠非尋常學生可比。
只見她指尖微動,以一種極其精妙、細密的操控技術,牽引著周圍游離的天地靈氣,一點點朝著自已的掌心匯聚。
那些無形的靈氣如同受到了召喚般,源源不斷地涌來,在她的掌心凝聚成一團淡淡的白色氣團。
緊接著,早月的精神力再次催動,開始瘋狂壓縮這團氣團。
氣團的體積在不斷縮小,顏色卻越來越深,從淡淡的白色逐漸變成了乳白色,隨后又轉為淡青色。
壓縮的過程中,靈氣變得越來越狂暴,周圍的空氣都開始劇烈波動起來,一股強勁的氣流環繞在早月的掌心,吹拂著她的臉頰,將她及腰的烏黑發絲吹得在空中肆意飛舞。
片刻后,一顆直徑約十厘米的靈氣球便在她的掌心凝聚而成。
這顆靈氣球看似不大,內部卻蘊**極其狂暴的靈氣,表面的氣流高速旋轉,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散發著駭人的威壓。
“走你!”早月眼神一凝,嬌呵一聲,手臂猛地發力,將手中的靈氣球狠狠拋了出去。
靈氣球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徑直砸向正在低頭吃草的甲豬。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林間炸開,強大的沖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周圍的樹木劇烈搖晃,樹葉簌簌落下,棲息在枝頭的群鳥被驚得四散而飛,發出慌亂的鳴叫。
爆炸中心揚起漫天塵煙,將甲豬的身影完全籠罩。
早月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塵煙散去。
片刻后,煙塵逐漸稀薄,甲豬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
“呼~”她緩緩走上前,拍了拍手,輕輕舒了口氣。
只見那只甲豬已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原本厚重的鱗甲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血肉模糊,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流淌出來,浸濕了周圍的泥土。
它的雙腿繃得筆直,雙眼圓睜,早已沒了氣息。
“不好意思了,我們都是動物,弱肉強食,你懂的。”早月蹲下身,看著甲豬的**,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自言自語地說道。
說完,她便開始動手處理甲豬的**。
她先用力掰下甲豬身上完好的鱗甲,這些鱗甲堅硬厚重,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是最值錢的部分。
隨后又仔細剝離了甲豬的皮毛,割下了它身上幾處肉質鮮美的部位——這些部位的肉鮮嫩可口,是三文城不少酒館爭相**的食材,也能賣上一些銅錢,聊勝于無。
由于沒有工具,早月只能徒手處理,過程異常費力。
她的手指被甲豬的鱗甲邊緣劃破,滲出了鮮紅的血液,但她毫不在意,依舊專注地忙碌著。
等她用甲豬的皮將剝下的鱗甲、皮毛和肉仔細打包好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林間的光線更加昏暗,只能借著微弱的星光勉強看清周圍的景象,遠處傳來的妖獸嘶吼聲也變得更加頻繁、響亮。
“總算搞定了,下次得帶把刀來才行,徒手太費勁了。”早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她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卻不小心把手上的血跡擦到了臉頰上,兩道鮮紅的血痕順著臉頰滑落,與她蒼白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這寂靜陰森的森林里,她這副模樣顯得格外滲人,宛如從地獄中走出的修羅。
早月找了幾根結實的藤條,將打包好的東西牢牢捆住,背在身后。
沉重的包裹壓在肩上,讓她的身形微微下沉,但她卻毫不在意,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
解決了啟動資金的問題,接下來便是尋找合適的“媒介”,幫自已完成引氣入體。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身形變得愈發敏捷,如同一只靈活的獵豹,在森林中快速穿梭。
腳下的落葉被踩得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卻很快便被林間的風聲和妖獸嘶吼聲掩蓋。
她的眼神銳利如刀,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仔細搜尋著活人的氣息和靈氣波動,宛如前來奪魂的死神,尋找著自已的獵物。
隨著不斷深入森林,周圍的樹木愈發高大茂密,妖獸的等級也明顯提高了不少,空氣中的腥氣更加濃郁。
就在這時,早月的腳步突然停下,眼神微微一凝,朝著一個方向望去。
在那片區域,她感受到了一陣十分明顯的靈氣波動,雖然不算強大,卻異常清晰,顯然是有修士在那里。
“找到了。”早月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她立刻收斂了自已的氣息,放輕腳步,朝著靈氣波動傳來的方向快速奔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森林深處的一片空地上,一堆篝火正熊熊燃燒著,跳躍的火焰驅散了周圍的黑暗與寒冷,將周圍的景象映照得忽明忽暗。
身著青色衣裙的洛璃正坐在篝火旁的一塊石頭上,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她緊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微微發腫,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她用左手死死抓住自已的右手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因為痛苦而微微顫抖著。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滯起來,只有篝火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以及洛璃低沉的喘息聲。
“咔!”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突然在寂靜的林間響起,格外刺耳。
緊接著,洛璃的右手手臂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弧度折疊起來,與肩膀形成了一個不自然的角度。
“啊!!!”
劇烈的痛苦讓洛璃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慘叫聲在林間回蕩,充滿了絕望與痛苦。
與此同時,她的周身突然爆發出一圈淡淡的青色靈力,靈力波動雜亂無章,顯然是不受控制的狀態。
洛璃的面色痛苦得扭曲起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
她艱難地垂下眼眸,看向自已的手背,只見在她蒼白的手背上,不知何時竟生長出了一朵嬌**滴的紅梅。
紅梅的花瓣層層疊疊,色澤鮮紅如血,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妖異。
花蕊中央,還生出了一條纖細如絲的紅絲,紅絲泛著淡淡的紅光,悠悠地飄向遠方,穿過茂密的樹林,消失在無盡的夜色之中,不知連接向何處。
從今天下午開始,這朵詭異的梅花就出現在了她的手背上。
它看得見,卻摸不著,無論她用什么方法都無法抹去。
她曾偷偷告訴過幾個關系還不錯的同窗,可他們都看不到這朵梅花,還以為她是修煉出了問題,精神恍惚。
而且,洛璃隱約能感覺到,這條紅絲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個對她而言極其重要的人,這種感覺強烈而清晰,卻又讓她無比困惑。
就在洛璃沉浸在痛苦與困惑之中時,早月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這片空地上,隱藏在不遠處的草叢中,透過枝葉的縫隙,將眼前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當她看清那人是洛璃時,眼中的興奮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失望。
怎么是她?這可不是自已想要找的目標。
早月在心底暗自吐槽。
洛璃的天賦異稟,遠超同齡人,如今已經順利踏入了煉氣境,體內擁有了穩定的靈力。
以她現在毫無修為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打得過洛璃。
就算動用前世的一些秘術,拼盡全力將洛璃斬殺,自已也必然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甚至可能暴露自已的秘密,實在是得不償失,太不值得了。
當看到洛璃手臂那詭異的折疊角度時,早月眨了眨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種情況她前世見過,是一種罕見的先天疾病——經脈殘缺,無**常留住靈氣。
修煉時,靈氣在轉換為靈力的過程中會不受控制地在經脈中亂竄,最終大部分靈氣都會流失。
如果強行壓制靈氣,不讓其流失,就會對經脈和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傷,引發劇烈的痛苦。
等到后期修煉需要吸納更多靈氣時,再強行留住靈氣,經脈就會承受不住靈氣的沖擊,最終導致爆體而亡。
“能扛著這種病,在十五歲就踏入煉氣期,真是個***啊。”早月壓低聲音,小聲吐槽著。
她不得不承認,洛璃的毅力遠超常人。
可惜了,要是洛璃現在還沒達到煉氣期,倒是個絕佳的引氣媒介,反正也沒幾年可活了。
不過現在嘛,不僅沒用,還是個燙手山芋。
早月看了一會兒,見洛璃只是痛苦地蜷縮在原地,并沒有其他異常,便失去了興趣,轉身打算離開,去尋找其他更合適的目標。
可她剛邁出一步,腳下突然傳來“咔”的一聲輕響——她不小心踩到了一旁一根干枯的樹枝。
早月:“!!!”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心中暗罵一聲。
這也太巧了吧!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充滿警惕的嬌呵:“誰!”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寒光劃破夜色,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她藏身的草叢飛射而來。
是一柄黑色的短刃!
早月瞳孔驟然一縮,心中一驚,來不及多想,身體憑借著前世無數次生死搏殺練就的本能,以一個極其夸張的下腰動作向后倒去。
她的身體幾乎與地面平行,烏黑的發絲掃過地面的落葉,那柄黑色短刃幾乎是擦著她的腹部飛了過去,刀刃的寒氣讓她的皮膚一陣刺痛。
“咚!”
短刃重重地釘入了她身后的大樹樹干中,刀刃沒入大半,只留下一個黑色的刀柄在外晃動,發出輕微的震顫聲。
早月猛地直起身,抬手拍了拍自已的胸口,驚魂未定地喘了口氣,喃喃道:“還好我柔韌性好。”
剛才那一下,差一點就被命中了,洛璃的反應速度,倒是比她想象中要快得多。
既然已經被發現,再隱藏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
早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緩緩從草叢中走了出來,臉上擠出一副略顯僵硬的假笑,對著洛璃說道:“你好,洛璃同學,這么巧啊,你也在這。”
洛璃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臂的劇痛讓她幾乎站不穩,看到從草叢中走出來的人時,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對方,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你是...早月?”
說話間,她下意識地將自已扭曲的右手臂往身后藏了藏,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就在她打量早月的瞬間,洛璃的目光無意間瞥到了自已手背上的那朵紅梅,以及從花蕊中延伸出的那條紅絲。
這一看,讓她瞬間愣住了,眼中充滿了驚訝和難以置信——那條詭異的紅絲,連接的對象竟然就是面前的早月!
“是我。”早月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洛璃藏在身后的手上,語氣有些尷尬地說道,“我就是路過一下,你那個手...還好嗎?”
她自已都覺得有些別扭,前世的她作為人人懼怕的大魔頭,殺伐果斷,幾乎從未有過這樣“關心”別人的時刻,說出來的話自然顯得生硬無比。
洛璃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緊緊盯著早月,似乎在懷疑她的意圖,但還是下意識地將手臂往后又挪了挪,咬著牙說道:“沒事。”
見狀,早月眨了眨眼,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主意。
很明顯,前世洛璃之所以會死心塌地地跟在那個青年身邊,成為他的后宮之一,恐怕就是因為那個青年幫她治好了這種罕見的疾病。
那如果,她現在提前介入,搶先一步幫洛璃治好病呢?
這樣一來,洛璃感激的人就會變成她,自然也就不會再跟隨那個青年。
這不就相當于從那個青年手中,直接拐走了他的一個后宮嗎?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像野草般瘋狂地在她心中生長。
雖然這種做法確實很不道德,甚至可以說是卑劣。
但她早月是什么人?她是邪修啊!
邪修做事,向來只憑自已的喜好,只看是否對自已有利,要什么道德可言?
玩的就是這種截胡的**!
早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興奮,看著洛璃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件即將到手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