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凡塵鍛天:從打鐵少年到諸天主宰》本書主角有葉塵小禾,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墨淬鋒”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青山村東頭的鐵匠鋪就飄起了青煙。葉塵赤著膊,古銅色的脊背被爐火烤得發亮,汗珠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砸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記。他手里的鐵錘重三十斤,是師父用隕鐵邊角料打的,此刻正以一種近乎刻板的節奏落下——“鐺、鐺、鐺”,每一下都精準地咬在燒紅的鐵坯中央,火星濺起來,在他眼前炸開又熄滅,像極了夏夜墳頭的鬼火。“慢著。”,帶著煙袋鍋子的焦糊味。葉塵停手時,鐵錘的慣性讓他胳膊微顫,鐵坯在砧子...
,鐵砧上還留著上午打鐵的余溫。葉塵蹲在爐邊添炭,火苗“噼啪”跳著,映得他側臉發紅。手里捏著那本《鍛器要訣》,指尖總忍不住去碰夾著野菊和鐵屑的那一頁,花瓣的軟和鐵屑的硬,在書頁間撞出奇妙的觸感。“葉塵哥!”,他手里的炭鏟差點掉在地上。抬頭就看見小禾跑了進來,額頭上滲著細汗,手里攥著兩張皺巴巴的草紙——是曬谷場的聽課券。“先生說人太多,得憑券入場。”她把其中一張塞給他,指尖沾著點泥土,大概是跑太快,在田埂上蹭的,“我特意多要了一張,快走吧,再不去就遲到了。”,上面用毛筆寫著“第37號”,字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先生家的小孫子寫的。他捏著紙角,忽然想起早上她在地上畫的小人,心里有點發*,忍不住問:“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去?”,嘴角彎成月牙:“猜的唄。”說著指了指他手里的書,“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怎么煉出更韌的鐵嗎?先生說今天要講‘昆吾之金’,據說是一種能讓鐵器削鐵如泥的礦石呢。咯噔”跳了一下。“昆吾之金”他只在老輩的故事里聽過,說那是藏在深山里的寶貝,沒想到真有記載。他趕緊把鐵鉗往工具箱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走!”,田埂上的風吹過,帶著稻穗的清香。小禾步子輕快,時不時彎腰摘朵路邊的野花,別在發間又取下來,最后把一朵淡紫色的小藍花塞到他手里:“這個好看,配你的鐵匠鋪。”
葉塵捏著那朵花,花瓣軟乎乎的,像她剛才遞書時碰到的指尖。他沒敢戴,悄悄塞進了上衣口袋,感覺那片布料都被染香了。
曬谷場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村里的老人和半大的孩子。先生坐在臨時搭的木臺上,手里拿著本線裝書,正咳嗽著清嗓子。葉塵和小禾找了個角落的草垛坐下,剛坐穩,就聽見前排有人喊:“喲,這不是葉鐵匠嗎?不去打鐵,來湊什么熱鬧?”
說話的是村東頭的劉老三,以前總嘲笑葉塵只會打農具,成不了大器。葉塵攥了攥拳頭,正要開口,小禾卻搶先道:“葉塵哥在研究新的鍛鐵法子,先生說他的手藝能更上一層樓呢。”
劉老三撇了撇嘴,沒再說話。葉塵側頭看了看小禾,她正仰頭看著先生,陽光落在她臉上,睫毛長長的,像兩把小扇子。他忽然覺得,口袋里的小藍花好像更香了。
先生講得很慢,從普通鐵礦講到稀有礦石,講到“昆吾之金”時,特意提高了聲音:“傳說這種礦石藏在云霧山的懸崖上,通體赤紅,遇火會發出金芒。用它鍛出來的鐵器,不僅堅硬,還能防潮氣,最適合打兵器。”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驚嘆。葉塵聽得入了神,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著,像是在模擬打鐵的節奏。小禾在旁邊用樹枝在地上畫著礦石的形狀,畫得不像,倒有點像顆紅果子,逗得葉塵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么?”小禾瞪他一眼,卻也跟著笑了,“等秋收完,咱們去云霧山找找?說不定真能找到呢。”
葉塵的心猛地一跳。云霧山他去過幾次,都是采普通鐵礦,懸崖那邊太危險,從沒敢靠近。但看著小禾亮晶晶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啊。”
“那說定了!”小禾伸出小拇指,“拉鉤。”
葉塵猶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勾住了她的指尖。她的指尖有點涼,像晨露落在草葉上的溫度。兩人的手指輕輕一碰,又趕緊松開,像觸電似的。葉塵的耳尖又紅了,低頭假裝看書,卻發現自已盯著書頁上的“昆吾之金”四個字,嘴角怎么也壓不下去。
散場時,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小禾邊走邊哼著不成調的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從布包里掏出個東西:“差點忘了,這個給你。”
是個用草繩編的小錘子,巴掌大小,錘頭上還歪歪扭扭刻著個“塵”字。“我編了一早上呢,看你總用大錘子,這個可以掛在工具箱上當裝飾。”
葉塵接過來,草繩有點扎手,心里卻暖烘烘的。他忽然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摸出那朵小藍花,遞到她面前:“這個……送你。”
小禾愣了一下,接過去別在發間,笑得眼睛彎成了縫:“好看!謝謝葉塵哥。”
回到鐵匠鋪時,天已經擦黑了。葉塵把那朵小藍花**窗臺上的空酒瓶里,又把草編小錘子掛在工具箱最顯眼的地方。爐子里的火還沒滅,他拿起那塊刻著“禾”字的鐵坯,借著微光細細打磨。
鐵屑簌簌落下,像細碎的星光。他想,等把這把鋤頭打好,就去跟王伯打聽云霧山的路。說不定,真能找到那“昆吾之金”呢。就算找不到,能跟她一起去山里走走,好像也不錯。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進來,落在鐵砧上,把那個模糊的“禾”字照得清晰了些。葉塵拿起錘子,輕輕敲了下去,“鐺”的一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