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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替嫁豪門后,我成了高考狀元

替嫁豪門后,我成了高考狀元 搬山少女 2026-04-18 20:40:59 現代言情

,墨鏡后的眼睛顯然沒預料到這種情況。,怎么還扯上撫養費了?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按常理,這種被豪門找回的流落子女,不該是感激涕零、迫不及待要逃離窮窩嗎?“沈小姐,這……”為首的黑衣人試圖開口,卻被打斷。“我奶奶今年六十八歲。”沈悅寧語速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撿到我的時候,她靠拾荒為生。六十八減十八,她撿我那年五十歲。一個五十歲的農村孤寡老人,靠撿破爛,供我吃穿、供我讀書,從小學到高三。”,明明穿著破舊,身形清瘦,那股沉靜到近乎壓迫的氣勢卻讓黑衣人下意識退后半步。“按照滬市最低生活保障標準,算上通貨膨脹,”沈悅寧語氣冷靜得像在做數學題,“加上我從小到大的學雜費、書本費、校服費、營養費——雖然也沒什么營養,”,那弧度極淡,卻透著寒意,“還有我奶奶這些年因為我而額外增加的醫療支出。零頭抹去,保守估算,撫養教育成本共計八十七萬六千元。”,目光銳利地掃過三個黑衣人:“現金,或者即時到賬的銀行轉賬。錢到我奶奶手里,確保她能去省城最好的醫院接受治療,并且后續生活有保障。見到憑證,我立刻跟你們走。”
院子里一片死寂。寒風卷著枯葉打旋兒,屋里傳來奶奶壓抑的咳嗽聲。

黑衣人首領顯然被這通操作整不會了,他按住耳麥,低聲向那頭請示。

沈悅寧就靜靜地站著等,脊背挺得筆直。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冰涼,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冷的,也是激動的。但臉上看不出分毫。

她在賭。賭那個素未謀面的“父親”,為了盡快帶她回去完成某種目的,不在乎這點“小錢”。這個目的她不清楚,但直覺絕非好事。也在賭,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切實為奶奶抓住的東西。

奶奶顫巍巍走出來,拉住她的衣角:“寧寧,咱不要他們的錢,咱不去……”

沈悅寧握緊***手,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相信我。

耳麥里傳來指示。黑衣人首領聽完,表情復雜地看了沈悅寧一眼,那眼神里多了點別的東西——不再是單純的輕視,而是一種“這丫頭不簡單”的重新評估。

他對旁邊人示意。另一人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快速操作。

“沈先生同意支付一百萬。”黑衣人首領開口,語氣比剛才少了些輕視,多了點公事公辦的慎重,

“其中八十七萬六作為你說的……撫養費。剩余十二萬四,算是沈先生的一點補償。錢會直接打入你指定的賬戶,并安排人護送老**去省城醫院,所有治療費用另計。”

一百萬。買斷她十八年的人生,買斷她和***相依為命,買斷她即將到手的保送資格。

沈悅寧心臟猛地一縮,尖銳的痛楚后,是更加麻木的冰冷。看,果然“值錢”。她這條命,她這十八年,在沈家眼里就值這個價。不,可能還不值,只是為了省事,多給了點。

她突然想起網上那些段子:“富人的一百萬就像普通人的一百塊”。現在她真切體會到了——她的整個人生,在親生父親眼里,就是隨手可以打發的一筆“小錢”。

“我需要看到轉賬成功的短信,以及省城醫院對接人的確認電話。”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激動或感激,只是提出更具體的要求。既然談買賣,就要交割清楚。她不會天真到以為口頭承諾有用。

黑衣人效率很高。幾分鐘后,沈悅寧那臺老掉牙的、只能打電話發短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銀行入賬短信,一連串的零,刺得她眼睛發澀。她仔細數了三遍,確認金額無誤。

緊接著,一個自稱是豫省人民醫院住院部主任的人打來電話,語氣客氣得近乎恭敬,表示已經收到委托和預付費用,隨時可以接老**入院進行系統檢查和治療,已經安排了VIP病房和專家會診。

“寧寧!不能去!你不能賣了自已啊!”奶奶跌跌撞撞撲出來,老淚縱橫,死死抓住她的胳膊,枯瘦的手爆出青筋,“奶奶寧愿死也不要你這樣!咱們不稀罕他們的臭錢!咱們回家,回家……”

沈悅寧反手緊緊抱住奶奶,把臉埋在她單薄而溫暖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又令人心酸的氣息。奶奶身上的味道,是陽光曬過的棉布混合著草藥香,是她十八年來所有的安全感和歸屬感。她只允許自已軟弱這一秒。

再抬頭時,她臉上已無淚痕,只有一片沉靜的決絕。

她輕輕擦去奶奶臉上的淚,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奶奶,您聽我說。這筆錢,是您應得的,不是我賣自已的價。您養我十八年,這是他們該付的撫養費,天經地義。”

她頓了頓,看著奶奶渾濁淚眼里倒映出的自已,一字一句,像是誓言,又像是說給自已聽:“而我,必須去。不去,我們永遠被動,永遠被他們拿捏。去了,才有可能知道他們想干什么,才有可能……找到別的路。”

“可是那里是虎狼窩啊!電視里都演了,那些豪門……”奶奶哭得說不出話。

“我知道。”沈悅寧松開奶奶,幫她攏好散亂的白發,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所以,您更要好好的。您在,我無論走到哪里,都知道家在等我。奶奶,”她最后用力握了握***手,把那張存了一百萬的***塞進奶奶手心,“等我接您去享福。”

說完,她轉身,不再看奶奶崩潰哭泣的臉,怕自已會心軟,會崩潰。她走進屋里,快速收拾東西。

沒什么好帶的,幾件舊衣服——雖然破舊,但干凈整齊;幾本最重要的筆記和習題集;還有那張和奶奶唯一的合影,是在她考上縣一中時,鄰居幫忙用手機拍的,打印出來已經泛黃。塞進那個用了多年的舊書包,拉鏈拉上,干脆利落。

她走出來,把書包甩到肩上,看向黑衣人:“走吧。”

黑衣人側身讓開道路。沈悅寧最后回頭看了一眼哭倒在門邊的奶奶,看了一眼這間低矮破舊卻承載了她所有溫暖記憶的土坯房,看了一眼這片貧瘠卻自由的天空。

然后,她頭也不回地走向那輛豪華冰冷的越野車。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碾過村路的泥濘,絕塵而去。卷起的塵土,漸漸模糊了***身影和那間小屋。

車里暖氣很足,卻暖不了她冰冷的手腳。沈悅寧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前排副駕駛的黑衣人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遞過來一瓶水:“沈小姐,喝點水吧。到滬市要七八個小時。”

沈悅寧睜開眼,接過:“謝謝。”禮貌而疏離。

買身錢到手了。接下來,該去看看,那所謂的豪門,到底想用她這個“商品”,換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