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追長生,求大道
,太陽已經升上了天空中,毒辣的陽光透過兩山之間的縫隙射入山谷。讓空氣也變得悶熱了起來。“好熱啊,杜大哥。”姜昀昀頭上已經滲出了無數的細汗。“沒有了黃沙遮蔽陽光確實熱了一點。”杜濤時不時瞥向張河。張河看起來感覺不到一絲熱,頭上一點汗也沒有。,張河眉頭緊鎖,他猛的看向車隊后方,又回頭看向杜濤眾人,在看到杜濤他們一臉懵圈的表情后又看向商隊后方。。他也看向商隊后方但并未有什么異常。,之前跟在張河身邊的那個黑皮漢子騎馬湊了上來,張河減緩馬速,與其貼近。,張河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眼神捉摸不透的看了看杜濤等人。“張掌柜,怎么了?”杜濤見狀問道。張河訕訕的笑了笑。
“貨物出了點問題,我去看看。”張河和黑皮漢子一同向馬車后方趕去。
就在商隊行了片刻后,前方突然出現了兩個身著紅色斗篷的人。
杜濤沒見過穿成這樣的匪徒,出于禮貌他開口詢問。
“敢問兩位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嗎。”兩人并沒有回復杜濤,只是掃了眼四人。用輕蔑的語氣開口。
“張河在哪里,說出來,留你們一命。”杜濤已經準備拔出腰間的劍。
這時,從商隊后面突然傳來了爆炸。
“嚯嚯嚯,看來張河已經和老二交上手了。”另一個人聲音奇怪。
只見他從斗篷中伸出手,他的手就像枯樹皮一般,毫無血色。
“小子,你身上有奇怪的氣息。”他指向杜濤,杜濤滿臉驚恐。
杜濤從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全身都在戰栗,后背都被汗水打濕了。
“走吧,去幫助老二,張河可沒那么容易對付。”另一個人躊躇半刻緩緩開口。
“長老,他們......”
“他們不過一群凡人,殺了他們不臟手?”
男子點點頭,便與老者一齊騰空而起,向車隊后方而去。
“仙人,看來我們押了不得了的一個鏢啊。”張月感嘆萬分,這是他有生之年,離仙人最近的一次。
商隊后方
“嘿嘿嘿,張河,這才多久沒見,你竟然有了此種修為。”一位紅色斗篷人正和張河對峙。
“火老還是愛說笑,晚輩怎么比得上火老呢。”張河此時手持一把長劍。氣勢驚人,就連空氣都被這股氣勢擠壓的到處逃竄。
“張河,我來會會你。”一道身影襲來,聲未到而人先至。
張河想要橫劍擋住,但這一擊迅捷如風。張河**不及被擊飛出去。重重砸入巖壁之中。激起一陣濃煙。
“老二,沒事吧。”三個斗篷人站在一起,一齊望向煙塵。
此時馬車后面很是慘烈,只見張河的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煙塵緩緩散去,張河的身影也在三人眼前出現。此時張河胸口有一道恐怖的爪痕,從傷口中不斷滲出鮮血,鮮血浸濕了張河的衣服。
“呵呵,想不到我張河居然能讓風林火山中的二位出手,其余二位沒來嗎?”張河咳出一口鮮血,模樣看起來也狼狽不堪。
“對付你,還不需要老三和老四。”火冷哼兩聲。
“張河,我知道你需要火靈芝,甚至不惜以身犯險,深入我神火秘境。”風緩緩開口,語氣帶有對張河的贊賞。
“我張河能得到風老您的賞識真是倍感榮幸啊。”張河因為剛剛風的出手讓他體內氣息紊亂,現在的他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他必須拖。
“哈哈哈,你在中原威名赫赫,甚至還有一個玉龍君子的稱號,老朽沒說錯吧。”風繼續開口緊接著又話鋒一轉。
“你若加入我玄火教,老朽定會命人給你尋一株更高年份的火靈芝,如何啊?”風話語中充滿了拉攏之意,張河為了拖延時間。假意作出猶豫之色。
“張河,你還在猶豫什么,他天劍宗能給你的資源我玄火教照樣能給。”這時,一旁的火見狀也是開口。
“張長老,不能答應這幫西北的**。”在滿地的**中,先前那個皮膚黝黑的漢子并未死透,卯足了全身的力氣開口道。
“聒噪。”風有些不悅。
身后的那名紅衣斗篷男人立刻如炮彈一般射出,掐住黝黑漢子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只要一用力便可扭斷他的脖子。
“慢著。”但是此時張河開口了,眼前的黝黑漢子名為張山,是他家族的一個旁系,死了張河不好交代。
“張河,怎么了?”風抬起手示意那名玄火弟子停手,同時眼神略帶期待的看向張河。
“他是我的人,他不能死。”聞言火哈哈大笑了起來。
“張河,沒想到你這人還挺重親情啊,也是,不然你怎么會冒險來這里尋火靈芝。”聞言張河臉上有些慍色。
“叫你的人放下他。”張河對著風說道。
張河沒有對自已使用敬稱,這讓風心里有些不爽,但他還是舉起手,對著身后的手下命令道。
“讓他安靜會兒。”玄火弟子聞言將張山打暈過去便扔在了地上。
“怎么樣,張河,你考慮的如何啊?”風繼續向張河拋出了橄欖枝,他心里已經決定了,如果張河不同意,便殺了張河,這樣的人才,他可不愿留給天劍宗。
“風老,我說......”張河一步步靠近風。
張河突然湊近到風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些悄悄話。風聞言后表情陰晴不定,雙眼死死盯住這個眼前的年輕人,年輕人向后踏出幾步遠離了風老。
“風老,我所言應該沒有半句假話吧。”張河的表情有些戲謔。這讓風再也壓不住怒火。
“小雜碎,你找死。”風左手成爪,殺向張河。只見風身旁的的氣流像是聽命于他,紛紛讓開道路,使的風的這一手更加迅速,這急速的運動下卻沒有產生音爆之聲。
“風,我看你是不把我天劍宗放在眼里了。”一道曠遠的聲音如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風的動作也因此略有停頓。
張河瞅準時機,從袖中甩出寶劍,劍鋒直指風的左手。張河不愧為玉龍君子,他的劍很快,當風要收回手時已經來不及了。
凌厲的劍鋒撕開包裹在風手上的一層如風一般的外衣,劃開了風猶如枯樹干一樣的皮膚,滴滴鮮血從中滲出。
“哈哈哈,張河之前我還是小看你了。”風那沙啞的笑聲讓人很不舒服。
“哼,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一旁的火對著天空大喊道。
一道飄逸的身影自眾人眼前顯現,這道身影是個男人,頭發很是奇怪,黑中有白,白中有黑。潔白的長袍讓其看起來仙氣飄飄,他雙手抱著一把劍,眼睛緊閉著。
“抱劍者,怎么?清虛那老頭沒來?”風見到來人出言譏諷道。
“來了就算你們風火山林一起上也不是我家主人的對手”被稱作抱劍者的人絲毫不給風面子。
風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這也讓他安心了一些,因為的確如抱劍者所說,清虛來了的話,除非教里的老家伙爬出來,不然根本不夠看。
“張河,****。”抱劍者對張河說道。
“凌劍,你能來便最好不過了。”張河此時心神大定,因為他的救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