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金籠無門,原來我就是他籠中雀
一.女主寶寶穿越沒有金手指哦。
二.男主是囚愛,強制愛。
三.無邏輯劇情只為了助力感情線,避雷寶子退!!
簡介內容不過審改了很多!寶子們直接看正片內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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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
孟時卿的聲音卡在喉嚨里,驚得猛地捂住嘴,指尖掐進了泛白的唇瓣。
她是來給紀珩之送晚膳的。
廊下的燈被夜風撩得晃了晃,碎金似的光透過半開的窗欞。
窗扇沒合緊,留了一道窄縫,剛好夠她看見里面的光景。
屋內只點了一盞孤燈,昏黃的光暈淌在書案上,淌過紀珩之挺直的脊背。
他穿著常日那件月白長衫,發絲松松挽著,露出一截光潔的后頸。
往日里,這副模樣的他,是京中人人稱頌的君子,是她敬若神明的兄長。
可此刻,孟時卿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看見紀珩之垂著眼,指腹摩挲著什么。
他的手中捏著一卷素色的錦帕,帕子上繃著一幅小像。
被燈影遮了大半,孟時卿只看得見那裙裾一角的榴花紋樣,艷得灼眼。
更讓她血液凍結的是接下來的動作。
紀珩之的呼吸漸漸沉了,喉結滾動著,平日里總是握著書卷與毛筆的手,緩緩探進了衣襟。
他的動作克制,卻又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失控,指節泛著青白,薄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唯有那雙素來清明如秋水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霧氣,目光死死黏在那幅小像上。
她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逆流,手腳冰涼得像是墜入了冰窟。
她的阿兄,紀珩之。
此刻,正對著小像,做著這世間最逾矩、最不堪的事。
風又大了些,吹得窗紙簌簌作響。
孟時卿猛地回神,像是被什么燙到一般,踉蹌著后退,后背狠狠撞上了廊下的柱子。
屋內的動作似乎頓了頓。
“誰?”
紀珩之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警惕,還有未褪盡的沙啞。
孟時卿魂飛魄散,顧不上疼,轉身就往自己的院落跑。
她不敢回頭。
她怕看見紀珩之追出來的模樣,怕看見她,會將她滅口……
而書房內,紀珩之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那扇晃動的窗上。
他慢條斯理地斂了衣襟,指尖捏著那方繡著小像的絹帕,指腹反復摩挲著帕上少女的眉眼。
窗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他唇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酷的笑意。
他知道她在外面。
從她踏上回廊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了。
他就是故意的。
克己復禮?
那是給旁人看的。
至于他的卿卿……
紀珩之低頭,吻上那方絹帕,眼底翻涌著墨色的暗潮。
遲早,是他的。
孟時卿跌跌撞撞地沖進自己的院子,反手扣上院門,脊背貼著冰冷的木門滑坐下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喉間泛著淡淡的腥甜,方才那一幕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眼底。
素色錦帕上的榴花紋樣,紀珩之緊繃的下頜線,還有那雙褪去清明、染著猩紅情欲的眼。
每一個細節都在她腦海里翻涌,攪得她五臟六腑都跟著發顫。
“完了,完了……”她雙手抱住膝蓋,指尖死死**衣料,聲音發顫,帶著哭腔,“要是讓紀珩之知道我不小心看到……我會不會死啊?!?br>
他是紀家嫡長子,是外人眼中克己復禮的君子,可只有她知道,那副端方皮囊下,藏著怎樣冷硬的骨血。
他心思深沉,手段狠戾,連紀家旁**些明里暗里使絆子的叔伯,都被他不動聲色地收拾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