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會兒沉迷周圍環境是有點不合適,可他還是難以避免地感覺到了新奇和驚嘆。——這里是黑塔空間站,一個他曾經聽他的搭檔提起過的,存在于翁法羅斯之外的地方,天才俱樂部第八十三席黑塔女士主導建造的,博物館式星際艦船。?,會得到什么樣的分數?,會在那里見到被他的搭檔無比推崇的黑塔女士的人偶嗎?“粉粉頭發個子小小的”空間站**站長艾絲妲女士,好像她還欠了他的搭檔一艘殲星艦,不是沒錢,是沒貨。,只存在于語言片面的側影中,讓沒見過的人連想象都缺乏依據的,不屬于翁法羅斯的人事物,就這么忽然來到了他眼前。
白厄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被過多的好奇淹沒導致的腦力過載,有那么幾分鐘,他覺得自已像回到了剛離開哀麗秘謝的時候,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
不,說不好他現在比那時候還茫然,畢竟現在他不一定能搞懂腳下踩著的地板和墻壁是怎么連接到一起的。
白厄知道翁法羅斯之外的宇宙很大,可他從沒想過自已有一天能夠真正身處其中。
不過他的好奇也就終止于此了,三月七介紹完了黑塔空間站和**站長艾絲妲,丹恒便提醒她該出發了。
“反物質軍團的虛卒隨時可能出現,我們得快一點了。”
星好奇地重復了一遍:“反物質軍團?”
“‘毀滅’星神納努克的打手。”三月七回答,“你們運氣很好,最危險的‘絕滅大君’不在附近,來的只是一群四處作惡的散兵游勇。”
粉色頭發的少女回答得輕松,可所有的單詞落在白厄耳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所有的好奇在這個瞬間被怒火焚燒殆盡,又很快變成驚疑不定。
最危險的絕滅大君……理論上來說,他身體里應該有一個,可現在,那名為“鐵墓”的大君,真的在這里嗎?
能回答這個問題的或許只有他身邊這個古怪的,和不認識他的搭檔長得異常相似的灰發少年,可他甚至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
穹一臉深以為然,點著頭贊同三月七:“‘絕滅大君’不在確實很走運。”
與此同時星一臉迷茫地發問:“所以‘絕滅大君’是什么?”
三月七張了張嘴,正想進行答疑解惑,但丹恒搶在她之前快速截斷了這個不知道能展開到哪里去的問答環節。
“這種名詞科普最好等我們所有人都安全了之后再進行。”
星識趣地閉了嘴,而白厄盯著穹看,只看到后者的一臉坦然。
4億火種的焚燒早就摧毀了白厄察言觀色和洞察人心的能力,不過這一點點答案在謎面的謎語他還聽得懂——灰發少年在說:鐵墓,不在這里。
雖然還是沒辦法理解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但眼下的現狀確實符合邏輯——他此刻所在的時間,是他的搭檔星還未曾登上星穹列車的時候。
甚至,他見證了他們的初見。
丹恒和三月七開始商量,要如何把這三個奇奇怪怪的人一起帶上,前往空間站的主控艙段——他們只是支援空間站救援工作的,只要眼前的人不具有危險性,都先一并救走。
至于辨別身份以及人員處置,那是之后的事情,如果有需要他們會幫忙的。
確認最后醒來的星行動能力沒有受損,好像在場人里行動最困難的應該是穿著不合身衣服的白厄,他們就準備出發了。
丹恒還要去尋找空間站防衛科的阿蘭,后者在這附近失聯了。
他原本是想讓三月七先把三個受困人員帶回主控艙段,但粉發少女看了看身邊完全不在狀態的兩個灰毛一個金毛,露出一點為難的神色。
“一帶三,丹恒你倒是非常相信咱呀……”
這好像確實是個問題……
丹恒陷入了沉思。
白厄本想說,他對付納努克的走狗不是問題,但他身邊的灰發少年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穹直接提議:“我們一起去吧?”
丹恒想了想,妥協道:“這確實是現在最好的方案了。那么接下來由我走前面,三月你殿后。”
“交給本姑娘吧!”三月七自信地拍了拍胸口,她余光掃到周圍陳列臺上的奇物,突發奇想提議 ,“對了,這里是收容倉,走之前我們不如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給他們拿來防身?”
“事急從權。”丹恒點點頭,同意了三月七的提議,“行動快些。”
話雖如此,黑塔絕大部分奇物收藏都跟武器沒什么關系,最后只有星好奇地拎起了一根黑色有金色花紋的棒球球棒。
“成分結構十分普通,但不明原因無法被外力損壞的球棒。”星念著陳列臺的介紹,覺得這根球棒可能是現場最適合當武器的東西了。
三月七想開口說點什么,卻猛地拍了下頭驚呼起來:“啊!差點忘記了,我們還沒正式互相介紹呢!”
剩下四個人互相看了看,后知后覺剛剛狀況百出,他們好像聊了半天,還真的沒有互相通過姓名。
第一個開口的是星,她拎著球棒,一臉疑惑地思考著說:“我……我好像是叫,星?”
“星嗎?是個簡單又好聽的名字呀。我是三月七,這是丹恒。”三月七點了點頭,轉向了剩下兩個男性,“你們呢?”
白厄想聽灰發少年的名字,因此沒有主動開口。
當然他很快就后大悔了。
穹一臉真誠地說:“我是‘阿撒托斯’,這是小金。”
三月七一臉迷茫地面對這兩個畫風突變的名字,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丹恒有點難評,委婉地且證據充足地表達了他的無語:“雖然智庫一般不收錄虛構史學家的構史,但我碰巧看過‘原初混沌之核’這部分。”
言下之意,你最好不是拿網名在忽悠我。
星的反應比他們兩個更離譜,她下意識用熟稔的語氣開始了吐槽:“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我感覺到了你想和星神肘擊的心。”
白厄眨了下眼睛,覺得他必須立刻糾正這三個人的認知,因為他們對“小金”這個名字好像都默認接受了。
“我不是小……”
十分遺憾,語速不夠快的白厄,為自已發聲的聲音被穹埋沒了。
“可能我確實是這么想的?”穹一臉認真地肯定了星無意識的吐槽,反而讓星露出古怪的表情。
灰發少女的表情大概可以翻譯為——不是?我說著玩的?你怎么真的要肘擊納努克?
等等她為什么默認是肘擊納努克?
星還沒成型的腦內疑問被穹打斷了,灰發少年看著她,一臉認真地說:“我叫穹。”
星,穹。
星穹。
一對有著相似外表的人,也有著同樣成對的名字。
沒人會覺得他們真的毫無關系,可兩個當事人卻似乎真的對彼此十分陌生。
非常可疑,但此時此刻卻不是探究這巨大疑點的時候。
三月七錄入了三個人的名字,然后單方面宣布結束交換姓名環節。
“星,穹,小金,你們都找到武器了嗎?我們真的要快一點了。”
白厄想,算了。
他也不是沒有被亂七八糟的叫過,小白啊白寶啊之類的稱呼……回想起來,甚至有點懷念。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藍莓水果茶”的優質好文,《崩鐵:這開拓到哪兒來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白厄卡芙卡,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流角色理解+我流if線劇情+我流世界觀解讀,請確認全部接受之后再下拉主角穹來自焚風的列車全滅if線,然后開拓走到寰宇的盡頭飛升成為終末。終末逆時而行,同時有開拓一路向前。在過往輪回中,星穹兩個載體是交替使用的,星開拓的時候穹終末,穹開拓的時候星終末,所以才有本章穹說“星”也是自已艾利歐聆聽終末的囈語制作的劇本,可以說靠的是穹在無窮輪回中一步一個血腳印的試錯。穹只知道錯誤的選項,卻一直沒能找到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