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歸途的保險
海賊？呵，顱獻顱座，血祭血神吧
“咔、咔、咔——”軍靴踏在“黑礁”基地的石質(zhì)地板上，發(fā)出回響。
走廊兩側(cè)墻壁上懸掛的“正義”標(biāo)語和歷任基地長官的畫像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肅穆。
他目不斜視，徑首走向基地深處那扇厚重的橡木門——巴頓上校的辦公室。
“砰！”
戈洛姆剛走近，門內(nèi)就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拳頭砸在桌子上，緊接著一個如同悶雷般粗豪、帶著十足不耐煩的咆哮炸了出來：“**！
這點屁事都辦不好？！
給老子接著聯(lián)絡(luò)，一定要找到‘血錨’霍恩！
宰了他！
還有......大清早的吵死了！
誰在外面晃悠？
要進來就趕緊的，別磨蹭！”
戈洛姆停頓一下，壓下夢境殘留的悸動，推門而入。
濃烈的雪茄煙霧像海上的濃霧一樣翻滾，幾乎看不清人影。
煙霧中心，一個如同人形棕熊般壯碩的身影正煩躁地抓著他那頭刺猬般的短發(fā)，對著一個低頭快哭出來的文員怒吼。
聽到開門聲，他猛地轉(zhuǎn)過身，嘴里惡狠狠地叼著那根粗大的雪茄，火星隨著他的動作閃爍。
一道從眉骨斜劈到下巴的猙獰舊疤，在他看清來人的瞬間，讓那張本就兇悍的臉顯得更加壓迫感十足。
當(dāng)他的目光掃過戈洛姆那一身筆挺的制服和腰間的佩刀時，臉上的怒氣瞬間被巨大的錯愕和一絲“麻煩來了”的頭疼取代。
“戈洛姆小鬼？！”
巴頓一把取下雪茄，噴出一股濃煙，“開什么玩笑！
你小子骨頭還沒長結(jié)實就敢跑出來晃？！
老子不是讓那群庸醫(yī)給你下了死命令，給老子在床上躺夠一個月嗎？！
傷疤都沒好就忘了疼？！”
這話說完，他極其煩悶的沖到辦公桌后，“咚”地一聲把自己砸進椅子，那可憐的椅子發(fā)出瀕臨散架的**。
似乎對戈洛姆很是頭疼！
“報告上校，”戈洛姆站得筆首，聲音平淡，但棕色的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復(fù)雜，“傷，沒問題了。”
“放屁！！”
巴頓上校的怒吼差點掀翻屋頂，粗壯的手指“砰砰砰”地砸著桌面，震得桌上的煙灰缸跳起，“沒問題？！
老子親眼看著‘血錨’霍恩那坨臭**的大鐵錘把你小子掄飛！”
“軍醫(yī)說了，腦震蕩！
嚴(yán)重的腦震蕩！
還有失憶的后遺癥！
這才幾天？
半個月？！
你小子就活蹦亂跳地穿好皮、掛上刀跑到老子面前來晃悠了？！”
他唾沫橫飛，巨大的嗓門震得其中一些文員的腦袋嗡嗡作響，苦不堪言。
“怎么？！
躺不住了？！
骨頭*了？！
又想去找哪個不長眼的海賊雜碎‘活動筋骨’？！
戈洛姆，老子知道你恨不得把北海的海賊都塞進推進城最底層！
但給老子聽好了！”
他用雪茄狠狠指著戈洛姆，“傷沒好利索之前，想都別想！
給老子滾回病房去躺著！
這是命令！
少給老子添亂！”
巴頓上校顯然認(rèn)定戈洛姆這副打扮，是傷沒好就急著歸隊去砍海賊，畢竟——這太戈洛姆了！
完全符合他印象中這小子“海賊粉碎機”的瘋子名頭！
戈洛姆沉默了一下，在巴頓上校幾乎要掀桌子之前，終于開口：“上校，我不是來歸隊的。”
“嗯？！”
巴頓上校的咆哮戛然而止，叼著雪茄的嘴張著，濃眉擰成了麻花，一臉“你小子吃錯藥了？”
的表情。
“那你這副全副武裝的架勢，跑老子辦公室來搞什么名堂？
難道想替老子批文件？！
啊~~~如果是......這樣老子自然歡迎！”
“我......”戈洛姆頓了一下，似乎那個詞燙嘴，“想請假。
回‘家’一趟?！?br>
氣氛頓時一靜！
“回‘家’？！”
巴頓上校眼珠子瞪圓，叼著的雪茄“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火星西濺。
他像是聽到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著戈洛姆，仿佛第一次認(rèn)識這個手下最能打也最讓他操心的刺頭。
辦公室角落里，另一個原本安靜整理文件的身影也抬起了頭。
戴著圓框眼鏡、穿著合體海軍文職軍服的艾莉莎中尉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里同樣充滿了巨大的驚訝。
“嘎哈哈哈，” 短暫的死寂后，巴頓上校猛地爆發(fā)出一陣能把房梁震塌的狂笑，“好小子?。?br>
想家了？！
哈哈哈哈哈！
好！
太好了！！”
他興奮地拍著大腿，震得桌子上的文件都跳了起來：“還以為你這小**是鐵疙瘩打的，腦子里除了‘殺海賊’就沒別的念頭了！
像個只會執(zhí)行命令的戰(zhàn)斗機器！
現(xiàn)在知道想家了？！”
“好！
非常好！
回去看看！
吃口熱乎飯，睡個安穩(wěn)覺，比吃那些**的藥強一百倍！
特別是你這腦子......”巴頓上校粗魯?shù)赜檬种复亮舜磷约旱奶栄?，聲音難得低了點，“挨那一下狠的，軍醫(yī)說你丟了不少記憶？
回老家轉(zhuǎn)轉(zhuǎn)，踩踩你**和泥巴的土，說不定就能想起來點啥！
這可比你在病床上挺尸強太多了！
嘎哈哈哈！”
巴頓上校笑得胡子都在抖，為自己這個戰(zhàn)斗狂下屬終于有了點“人味兒”而老懷大慰。
但艾莉莎中尉在聽到“丟了不少記憶”、“老家”這幾個詞時，眉頭微微蹙緊，似乎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情報，不過她很快掩飾過去。
戈洛姆沉默著。
他能感受到巴頓上校那糙漢式的喜悅和關(guān)心，也捕捉到了艾莉莎那一閃而過的憂慮。
但他無法解釋。
關(guān)于部落，關(guān)于噩夢，關(guān)于他“不是他”......他只能頂著“失憶”的**，沉默。
走廊兩側(cè)墻壁上懸掛的“正義”標(biāo)語和歷任基地長官的畫像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肅穆。
他目不斜視，徑首走向基地深處那扇厚重的橡木門——巴頓上校的辦公室。
“砰！”
戈洛姆剛走近，門內(nèi)就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拳頭砸在桌子上，緊接著一個如同悶雷般粗豪、帶著十足不耐煩的咆哮炸了出來：“**！
這點屁事都辦不好？！
給老子接著聯(lián)絡(luò)，一定要找到‘血錨’霍恩！
宰了他！
還有......大清早的吵死了！
誰在外面晃悠？
要進來就趕緊的，別磨蹭！”
戈洛姆停頓一下，壓下夢境殘留的悸動，推門而入。
濃烈的雪茄煙霧像海上的濃霧一樣翻滾，幾乎看不清人影。
煙霧中心，一個如同人形棕熊般壯碩的身影正煩躁地抓著他那頭刺猬般的短發(fā)，對著一個低頭快哭出來的文員怒吼。
聽到開門聲，他猛地轉(zhuǎn)過身，嘴里惡狠狠地叼著那根粗大的雪茄，火星隨著他的動作閃爍。
一道從眉骨斜劈到下巴的猙獰舊疤，在他看清來人的瞬間，讓那張本就兇悍的臉顯得更加壓迫感十足。
當(dāng)他的目光掃過戈洛姆那一身筆挺的制服和腰間的佩刀時，臉上的怒氣瞬間被巨大的錯愕和一絲“麻煩來了”的頭疼取代。
“戈洛姆小鬼？！”
巴頓一把取下雪茄，噴出一股濃煙，“開什么玩笑！
你小子骨頭還沒長結(jié)實就敢跑出來晃？！
老子不是讓那群庸醫(yī)給你下了死命令，給老子在床上躺夠一個月嗎？！
傷疤都沒好就忘了疼？！”
這話說完，他極其煩悶的沖到辦公桌后，“咚”地一聲把自己砸進椅子，那可憐的椅子發(fā)出瀕臨散架的**。
似乎對戈洛姆很是頭疼！
“報告上校，”戈洛姆站得筆首，聲音平淡，但棕色的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復(fù)雜，“傷，沒問題了。”
“放屁！！”
巴頓上校的怒吼差點掀翻屋頂，粗壯的手指“砰砰砰”地砸著桌面，震得桌上的煙灰缸跳起，“沒問題？！
老子親眼看著‘血錨’霍恩那坨臭**的大鐵錘把你小子掄飛！”
“軍醫(yī)說了，腦震蕩！
嚴(yán)重的腦震蕩！
還有失憶的后遺癥！
這才幾天？
半個月？！
你小子就活蹦亂跳地穿好皮、掛上刀跑到老子面前來晃悠了？！”
他唾沫橫飛，巨大的嗓門震得其中一些文員的腦袋嗡嗡作響，苦不堪言。
“怎么？！
躺不住了？！
骨頭*了？！
又想去找哪個不長眼的海賊雜碎‘活動筋骨’？！
戈洛姆，老子知道你恨不得把北海的海賊都塞進推進城最底層！
但給老子聽好了！”
他用雪茄狠狠指著戈洛姆，“傷沒好利索之前，想都別想！
給老子滾回病房去躺著！
這是命令！
少給老子添亂！”
巴頓上校顯然認(rèn)定戈洛姆這副打扮，是傷沒好就急著歸隊去砍海賊，畢竟——這太戈洛姆了！
完全符合他印象中這小子“海賊粉碎機”的瘋子名頭！
戈洛姆沉默了一下，在巴頓上校幾乎要掀桌子之前，終于開口：“上校，我不是來歸隊的。”
“嗯？！”
巴頓上校的咆哮戛然而止，叼著雪茄的嘴張著，濃眉擰成了麻花，一臉“你小子吃錯藥了？”
的表情。
“那你這副全副武裝的架勢，跑老子辦公室來搞什么名堂？
難道想替老子批文件？！
啊~~~如果是......這樣老子自然歡迎！”
“我......”戈洛姆頓了一下，似乎那個詞燙嘴，“想請假。
回‘家’一趟?！?br>
氣氛頓時一靜！
“回‘家’？！”
巴頓上校眼珠子瞪圓，叼著的雪茄“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火星西濺。
他像是聽到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著戈洛姆，仿佛第一次認(rèn)識這個手下最能打也最讓他操心的刺頭。
辦公室角落里，另一個原本安靜整理文件的身影也抬起了頭。
戴著圓框眼鏡、穿著合體海軍文職軍服的艾莉莎中尉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里同樣充滿了巨大的驚訝。
“嘎哈哈哈，” 短暫的死寂后，巴頓上校猛地爆發(fā)出一陣能把房梁震塌的狂笑，“好小子?。?br>
想家了？！
哈哈哈哈哈！
好！
太好了！！”
他興奮地拍著大腿，震得桌子上的文件都跳了起來：“還以為你這小**是鐵疙瘩打的，腦子里除了‘殺海賊’就沒別的念頭了！
像個只會執(zhí)行命令的戰(zhàn)斗機器！
現(xiàn)在知道想家了？！”
“好！
非常好！
回去看看！
吃口熱乎飯，睡個安穩(wěn)覺，比吃那些**的藥強一百倍！
特別是你這腦子......”巴頓上校粗魯?shù)赜檬种复亮舜磷约旱奶栄?，聲音難得低了點，“挨那一下狠的，軍醫(yī)說你丟了不少記憶？
回老家轉(zhuǎn)轉(zhuǎn)，踩踩你**和泥巴的土，說不定就能想起來點啥！
這可比你在病床上挺尸強太多了！
嘎哈哈哈！”
巴頓上校笑得胡子都在抖，為自己這個戰(zhàn)斗狂下屬終于有了點“人味兒”而老懷大慰。
但艾莉莎中尉在聽到“丟了不少記憶”、“老家”這幾個詞時，眉頭微微蹙緊，似乎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情報，不過她很快掩飾過去。
戈洛姆沉默著。
他能感受到巴頓上校那糙漢式的喜悅和關(guān)心，也捕捉到了艾莉莎那一閃而過的憂慮。
但他無法解釋。
關(guān)于部落，關(guān)于噩夢，關(guān)于他“不是他”......他只能頂著“失憶”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