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痛。
那天，地府的天空飄著紅綢。
閻君親自迎回云瑤，眼中的愛意濃得化不開。
他和云瑤大婚，牽著她的手，徑直走向我的住所。
曾經他承諾只屬于我的地方。
“從今日起，云瑤就是這里的主人。”
閻君斜睨了我一眼，“以后你就在殿外伺候。”
一句話，將我三百年的寵愛盡數碾碎。
紅燭搖曳，我跪在殿外，聽著里面傳來令人心碎的歡愉聲
“君上，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這些裝飾。”
“不喜歡，那便不必存在。”
閻君的聲音中滿是寵溺。
一陣法力涌動，接著是所有布置化為齏粉。
閻君曾為我精心挑選的每一件物什，在云瑤的一句話下灰飛煙滅。
尤其是那一片牡丹。
那是閻君耗費百年法力，在陰寒的地府培育出的珍品。
每一朵花瓣上都附著他的靈力。
記得他將第一朵盛開的牡丹遞到我手中時，眼中滿是柔情。
如今，那片牡丹，在云瑤的嫌棄下連一片花瓣都未能留下。
我聽著閻君與云瑤翻云覆雨，喊著“瑤瑤”。
原來瑤瑤從來都不是叫我。
從那刻起，我就想逃離這個地府。
等到了閻君府，我全身已血肉模糊。
被鬼差拖進內殿時，我已無力支撐，只能跪倒在一旁。
云瑤環抱著胳膊走到我身旁，“抬起頭來。”
我無動于衷。
云瑤冷笑一聲，纖細的手指鉗住我的下巴，逼著我仰起頭。
“你這張臉，還真像我。”
“我可真不喜歡。”
閻君看向云瑤，唇邊勾起寵溺的笑意。
“她這張臉本就是我為了解思念你之苦的，如今你在我身邊。”
“這張臉毀去就行，省得你看著礙眼。”
閻君抬手，一瓢黃泉水憑空而現。
我尚未反應過來時，黃泉水已迎面澆下。
02
剎那間，我感到臉上如同被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每一寸都在燃燒。
黃泉水是地府最毒之水，能溶解魂魄，連鬼神都畏懼三分。
我捂住臉，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嘴里發出嚎叫。
閻君對我的痛苦視若無睹，拉起云瑤的手向內室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劇痛漸漸平息。
我艱難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