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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去領導家拜年,我帶禮找上門她慌了
精神科的實習生。
許婉寧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吐槽過他。
陸施然來實習前就在醫院被瘋傳,是某個領導的親戚,還進過少管所。
許婉寧祈求著千萬別挨自己的邊。
卻還就那么巧,恰好分給她帶教。
剛來第一天,陸施然就被病人家屬投訴還差點打了起來,檢討是許婉寧寫的。
第二天,他悄悄帶酒,不小心被精神病人喝了,大鬧醫院,許婉寧背了處分
最嚴重的時候,許婉寧甚至想辭職。
她埋在我懷里訴苦:“明陽,我真的受不了跟這種靠走關系入職的蠢人一起工作。”
還是我勸她,私人醫院工資高,還是忍一忍。
后來許婉寧吐槽陸施然的次數越來越少,甚至還開始夸他。
“零零后整頓職場是有一手的,現在我們科室因為他,連值班規則都改了。”
看電視時,調到動畫片,會忍不住笑出聲。
“我們部門那個實習生,看著兇神惡煞的,每天中午吃飯還看這種動畫片,你說幼稚不幼稚。”
回想這一切,我坐在小區的花臺上,被**的憤怒在心底炸開。
對啊。
從什么時候開始。
許婉寧開始研究上班的穿搭,明明,醫生每天都是白大褂。
甚至買了一堆成套的內衣**,說要精致生活。
而我傻傻的,竟什么也沒發現。
我拿出手機,想找到更多的證據。
打開手機銀行,之前綁定過許婉寧的***。
翻到之前許婉寧團建時的消費記錄。
往返馬爾代夫的機票,4000元。
一周豪華酒店,70000元。
***,買了三盒,336元。
我一拳砸在了花臺上。
真有你的,許婉寧。
她明明說要給家人帶禮物。
我轉錢給她,讓她替我送給她爸媽。
可卻是用我的錢,請別的男人去了馬爾代夫。
我沉著語氣給我爸打去電話:“爸……今年許婉寧不回來了,我可能要過幾天再回來。”
我爸有些擔心:“怎么回事?兒媳婦不回來了?我還想和她聊聊工作上的事,你不是說她晉升有些難處?”
“等我解決完一些事再和你說。”
掛了電話,我起身朝許婉寧領導家走去。
許婉寧,你要攀領導的高枝,我就把枝全折了。
我砰砰砰地敲門。
開門的是陸施然。
他狐疑地打量著我,然后恍然大悟地開口:
“你是剛剛來送禮求我爸辦事的是吧?趕緊走趕緊走,我爸不收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