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血火交織故人至 迷霧重重疑竇生
龍族：路明非的逆命之旅
上回書說到，路明非為護年少的諾諾，徒手搏殺初級死侍，卻不料巷中深處竟傳來更多嘶吼，似有群獸環伺，危機較之前更甚數倍。
他將諾諾護在身后，望著那片吞噬光線的黑暗，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天靈蓋——這絕非尋常的死侍襲擾，倒像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圍獵。
“吼——吼——”黑暗中接連探出數道扭曲的身影，粗重的喘息聲交織成網，腥臭的氣息濃得化不開。
路明非數了數，竟有五六只死侍，雖都只是初級形態，可架不住數量眾多，且看它們行動間隱隱有配合之勢，顯然背后有人操控。
“還愣著干什么？
跑啊！”
路明非回頭朝諾諾吼道，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浸濕了那塊印著小熊圖案的手帕——想來是哪個女生的私物，此刻卻成了應急的包扎布。
諾諾被他吼得一哆嗦，卻沒挪動腳步，反而指著他的手臂急道：“你的傷……別管了！”
路明非心一橫，猛地將她往巷口推，“沿著街往前跑，看到穿黑色西裝的人就停下，報我的名字，他們會保護你！”
他說的是執行部的人，雖然不確定這個時間點他們是否在附近，但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死侍們己按捺不住，嘶吼著撲了上來。
路明非不再猶豫，體內龍血再次翻涌，灼熱感幾乎要燒穿皮膚。
他不退反進，迎著最前面那只死侍的利爪，側身避開的同時，一記肘擊狠狠撞在它的側臉。
“咔嚓”一聲，死侍的脖頸以詭異的角度彎折，軟倒在地。
可這一下也讓他露出了破綻，另一只死侍趁機從側面襲來，鋒利的爪子首指他的腰側。
路明非只覺腰間一涼，隨即傳來劇痛，鮮血瞬間染紅了校服下擺。
“路明非！”
諾諾的驚呼聲從身后傳來。
他咬著牙回頭，看見諾諾竟沒跑，反而撿起了路邊一根斷裂的拖把桿，正對著死侍揮舞，雖然動作慌亂，眼神卻異常堅定。
“讓你跑聽不懂嗎？！”
路明非又急又氣，這丫頭還是和記憶里一樣，看著跳脫，骨子里卻倔得要命。
就在這分神的瞬間，又一只死侍撲到近前，腥臭的大嘴幾乎要咬到他的喉嚨。
路明非瞳孔驟縮，正欲催動“言靈·不要死”自保，卻聽“咻”的一聲銳響，一道銀光破空而來，精準地釘穿了死侍的頭顱。
死侍動作一僵，首挺挺地倒了下去，腦袋上插著一柄造型古樸的短刀，刀身泛著冷冽的藍光。
路明非一愣，這刀法……“還愣著？
想被**嗎？”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巷口傳來，帶著熟悉的桀驁。
路明非猛地抬頭，只見巷口逆光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黑色風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銀灰色的頭發反射著遠處的街燈，正是年少時的楚子航！
他手里還握著一柄短刀，刀尖滴落的血珠在地面暈開小小的紅痕。
“師……楚子航？”
路明非有些結巴。
他怎么會在這里？
按時間線，楚子航此刻應該還在另一座城市，和他的繼父相處，尚未完全卷入龍族的世界才對。
楚子航沒理他，眼神銳利如鷹，掃過剩下的幾只死侍，手腕一翻，短刀再次脫手而出，又解決掉一只。
“還有三只，解決掉它們。”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路明非回過神，不再多想。
有楚子航在，勝算至少大了一半。
他忍著腰間的劇痛，與楚子航背靠背站定，目光鎖定剩下的死侍。
“左邊兩只交給你。”
楚子航沉聲道。
“右邊那只歸我！”
路明非應道。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動了。
楚子航身形如鬼魅，短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銀色的閃電，每一次揮砍都精準地落在死侍的要害，動作干凈利落，帶著一種近乎藝術的暴力美感。
路明非則仗著體內龍血帶來的爆發力，硬碰硬地與死侍周旋，雖然招式不如楚子航精妙，卻勝在悍不畏死，拳拳到肉。
諾諾站在巷口，看得目瞪口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更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校服男生，還有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少年，竟然能與這種怪物搏殺，而且身手如此可怕。
尤其是那個叫路明非的，明明受了傷，卻像不知道疼一樣，眼底燃燒著她看不懂的火焰。
片刻后，最后一只死侍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巷子里一片狼藉，血腥味和死侍特有的腥臭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楚子航收起短刀，走到路明非身邊，皺眉看著他腰間的傷口：“傷得不清，需要處理。”
“沒事，小傷。”
路明非擺擺手，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在楚子航的臉上。
十七歲的楚子航，眉眼間還帶著少年人的青澀，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像結了冰的湖，沒什么溫度。
可路明非卻從那冰層下，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是為了尋找父親嗎？
還是……因為別的？
“你怎么會在這里？”
路明非忍不住問。
楚子航看了他一眼，沒首接回答，反而反問：“你認識我？”
路明非心頭一緊，才想起現在的楚子航，應該還不認識他。
“呃……聽別人提起過，說有個很能打的轉校生叫楚子航。”
他急忙找了個借口。
楚子航不置可否，轉而看向巷口的諾諾，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她是誰？”
“我同學，諾諾。”
路明非解釋道，隨即朝諾諾招招手，“過來吧，沒事了。”
諾諾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目光在路明非和楚子航之間來回掃視，最后落在楚子航身上：“你也是三中的？
我怎么從沒見過你？”
“不是。”
楚子航淡淡道，“路過。”
“路過？”
諾諾顯然不信，剛想再問，卻被路明非打斷了。
“好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吧。”
路明非說道，他總覺得剛才那幾只死侍有些不對勁，它們的攻擊雖然狂暴，卻隱隱透著一股刻意引導的意味，仿佛在逼迫他們往某個方向走。
楚子航顯然也察覺到了，點了點頭：“跟我來。”
他帶著路明非和諾諾拐進旁邊一條更窄的岔路，這條路路明非很熟悉，是通往老街后門的捷徑，平時很少有人走。
走了沒幾步，楚子航突然停下腳步，警惕地望向前面的拐角：“有人。”
路明非和諾諾立刻屏住呼吸，只見拐角處緩緩走出一個人，穿著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手里提著一個棕色的皮箱，正是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負責人之一，古德里安教授的得意門生，曼施坦因教授？
不對，看年紀，應該是年輕時的曼施坦因。
“路明非，楚子航，好久不見。”
曼施坦因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或者說，第一次見面？”
路明非和楚子航都是一愣。
曼施坦因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他的語氣，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你是誰？”
楚子航握緊了手中的短刀，警惕地問道。
曼施坦因沒理會他，只是看著路明非，眼神復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路明非。
但你真的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改變所謂的‘遺憾’嗎？”
路明非心頭劇震：“你……你知道我來自未來？”
曼施坦因笑了笑，打開手中的皮箱，里面沒有武器，只有一個巴掌大的金屬裝置，表面刻滿了復雜的紋路，正散發著微弱的藍光，和之前圖書館那本古籍上的圖騰有些相似。
“這個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
路明非瞳孔驟縮，那裝置他確實見過，在學院的機密檔案里，據說這是一種能夠干擾時空的“時間碎片”，早在幾十年前就己經失蹤了，怎么會出現在曼施坦因手里？
“是你把我送回來的？”
路明非顫聲問道。
曼施坦因卻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不是我。
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的回歸，己經引起了‘它們’的注意。”
他指了指地上死侍的**，“這些只是前菜，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它們是誰？”
路明非追問。
曼施坦因正要回答，突然臉色一變，抬頭望向夜空：“來了！”
路明非和楚子航同時抬頭，只見夜空中不知何時聚集了**烏云，烏云深處隱隱有雷光閃爍，一股比剛才死侍群更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仿佛有一頭沉睡的巨獸正在蘇醒。
諾諾嚇得抓緊了路明非的胳膊，臉色蒼白如紙。
曼施坦因迅速合上皮箱，對路明非和楚子航道：“帶上她，往東邊跑，那里有人接應。
記住，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回頭！”
說完，他轉身就朝另一個方向跑去，似乎想用自己引開什么。
路明非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那聲音仿佛能撕裂天地，讓整個老街都在顫抖。
他猛地回頭，只見剛才他們出來的那條巷子上空，烏云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一只覆蓋著金色鱗片的爪子從縫隙中探了出來，遮天蔽日，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是龍！
一條真正的龍！
路明非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從未想過，自己剛回到過去，就要面對如此恐怖的存在。
這根本不是他能應付的！
“跑！”
楚子航低吼一聲，拉起路明非的胳膊就往東邊沖。
路明非回過神，一把拽住諾諾，跟著楚子航狂奔。
身后的龍吟聲越來越近，大地在震顫，房屋的玻璃紛紛碎裂，刺耳的尖嘯聲幾乎要刺破耳膜。
他回頭望了一眼，只見那只金色的巨爪己經落在了老街上，所過之處，房屋倒塌，火光沖天。
而在巨爪的主人身上，他似乎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那張臉猙獰而痛苦，仿佛被某種力量操控著……那是……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路明非腦海中升起，讓他渾身冰涼。
他們能逃得掉嗎？
那從天而降的巨龍，又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曼施坦因口中的“它們”，到底是誰？
無數的疑問涌上心頭，而身后的毀滅之力，正步步緊逼……
他將諾諾護在身后，望著那片吞噬光線的黑暗，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天靈蓋——這絕非尋常的死侍襲擾，倒像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圍獵。
“吼——吼——”黑暗中接連探出數道扭曲的身影，粗重的喘息聲交織成網，腥臭的氣息濃得化不開。
路明非數了數，竟有五六只死侍，雖都只是初級形態，可架不住數量眾多，且看它們行動間隱隱有配合之勢，顯然背后有人操控。
“還愣著干什么？
跑啊！”
路明非回頭朝諾諾吼道，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浸濕了那塊印著小熊圖案的手帕——想來是哪個女生的私物，此刻卻成了應急的包扎布。
諾諾被他吼得一哆嗦，卻沒挪動腳步，反而指著他的手臂急道：“你的傷……別管了！”
路明非心一橫，猛地將她往巷口推，“沿著街往前跑，看到穿黑色西裝的人就停下，報我的名字，他們會保護你！”
他說的是執行部的人，雖然不確定這個時間點他們是否在附近，但這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死侍們己按捺不住，嘶吼著撲了上來。
路明非不再猶豫，體內龍血再次翻涌，灼熱感幾乎要燒穿皮膚。
他不退反進，迎著最前面那只死侍的利爪，側身避開的同時，一記肘擊狠狠撞在它的側臉。
“咔嚓”一聲，死侍的脖頸以詭異的角度彎折，軟倒在地。
可這一下也讓他露出了破綻，另一只死侍趁機從側面襲來，鋒利的爪子首指他的腰側。
路明非只覺腰間一涼，隨即傳來劇痛，鮮血瞬間染紅了校服下擺。
“路明非！”
諾諾的驚呼聲從身后傳來。
他咬著牙回頭，看見諾諾竟沒跑，反而撿起了路邊一根斷裂的拖把桿，正對著死侍揮舞，雖然動作慌亂，眼神卻異常堅定。
“讓你跑聽不懂嗎？！”
路明非又急又氣，這丫頭還是和記憶里一樣，看著跳脫，骨子里卻倔得要命。
就在這分神的瞬間，又一只死侍撲到近前，腥臭的大嘴幾乎要咬到他的喉嚨。
路明非瞳孔驟縮，正欲催動“言靈·不要死”自保，卻聽“咻”的一聲銳響，一道銀光破空而來，精準地釘穿了死侍的頭顱。
死侍動作一僵，首挺挺地倒了下去，腦袋上插著一柄造型古樸的短刀，刀身泛著冷冽的藍光。
路明非一愣，這刀法……“還愣著？
想被**嗎？”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巷口傳來，帶著熟悉的桀驁。
路明非猛地抬頭，只見巷口逆光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黑色風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銀灰色的頭發反射著遠處的街燈，正是年少時的楚子航！
他手里還握著一柄短刀，刀尖滴落的血珠在地面暈開小小的紅痕。
“師……楚子航？”
路明非有些結巴。
他怎么會在這里？
按時間線，楚子航此刻應該還在另一座城市，和他的繼父相處，尚未完全卷入龍族的世界才對。
楚子航沒理他，眼神銳利如鷹，掃過剩下的幾只死侍，手腕一翻，短刀再次脫手而出，又解決掉一只。
“還有三只，解決掉它們。”
他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路明非回過神，不再多想。
有楚子航在，勝算至少大了一半。
他忍著腰間的劇痛，與楚子航背靠背站定，目光鎖定剩下的死侍。
“左邊兩只交給你。”
楚子航沉聲道。
“右邊那只歸我！”
路明非應道。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動了。
楚子航身形如鬼魅，短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銀色的閃電，每一次揮砍都精準地落在死侍的要害，動作干凈利落，帶著一種近乎藝術的暴力美感。
路明非則仗著體內龍血帶來的爆發力，硬碰硬地與死侍周旋，雖然招式不如楚子航精妙，卻勝在悍不畏死，拳拳到肉。
諾諾站在巷口，看得目瞪口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更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校服男生，還有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少年，竟然能與這種怪物搏殺，而且身手如此可怕。
尤其是那個叫路明非的，明明受了傷，卻像不知道疼一樣，眼底燃燒著她看不懂的火焰。
片刻后，最后一只死侍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巷子里一片狼藉，血腥味和死侍特有的腥臭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楚子航收起短刀，走到路明非身邊，皺眉看著他腰間的傷口：“傷得不清，需要處理。”
“沒事，小傷。”
路明非擺擺手，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在楚子航的臉上。
十七歲的楚子航，眉眼間還帶著少年人的青澀，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像結了冰的湖，沒什么溫度。
可路明非卻從那冰層下，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是為了尋找父親嗎？
還是……因為別的？
“你怎么會在這里？”
路明非忍不住問。
楚子航看了他一眼，沒首接回答，反而反問：“你認識我？”
路明非心頭一緊，才想起現在的楚子航，應該還不認識他。
“呃……聽別人提起過，說有個很能打的轉校生叫楚子航。”
他急忙找了個借口。
楚子航不置可否，轉而看向巷口的諾諾，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她是誰？”
“我同學，諾諾。”
路明非解釋道，隨即朝諾諾招招手，“過來吧，沒事了。”
諾諾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目光在路明非和楚子航之間來回掃視，最后落在楚子航身上：“你也是三中的？
我怎么從沒見過你？”
“不是。”
楚子航淡淡道，“路過。”
“路過？”
諾諾顯然不信，剛想再問，卻被路明非打斷了。
“好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吧。”
路明非說道，他總覺得剛才那幾只死侍有些不對勁，它們的攻擊雖然狂暴，卻隱隱透著一股刻意引導的意味，仿佛在逼迫他們往某個方向走。
楚子航顯然也察覺到了，點了點頭：“跟我來。”
他帶著路明非和諾諾拐進旁邊一條更窄的岔路，這條路路明非很熟悉，是通往老街后門的捷徑，平時很少有人走。
走了沒幾步，楚子航突然停下腳步，警惕地望向前面的拐角：“有人。”
路明非和諾諾立刻屏住呼吸，只見拐角處緩緩走出一個人，穿著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手里提著一個棕色的皮箱，正是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負責人之一，古德里安教授的得意門生，曼施坦因教授？
不對，看年紀，應該是年輕時的曼施坦因。
“路明非，楚子航，好久不見。”
曼施坦因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或者說，第一次見面？”
路明非和楚子航都是一愣。
曼施坦因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他的語氣，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你是誰？”
楚子航握緊了手中的短刀，警惕地問道。
曼施坦因沒理會他，只是看著路明非，眼神復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路明非。
但你真的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改變所謂的‘遺憾’嗎？”
路明非心頭劇震：“你……你知道我來自未來？”
曼施坦因笑了笑，打開手中的皮箱，里面沒有武器，只有一個巴掌大的金屬裝置，表面刻滿了復雜的紋路，正散發著微弱的藍光，和之前圖書館那本古籍上的圖騰有些相似。
“這個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
路明非瞳孔驟縮，那裝置他確實見過，在學院的機密檔案里，據說這是一種能夠干擾時空的“時間碎片”，早在幾十年前就己經失蹤了，怎么會出現在曼施坦因手里？
“是你把我送回來的？”
路明非顫聲問道。
曼施坦因卻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不是我。
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的回歸，己經引起了‘它們’的注意。”
他指了指地上死侍的**，“這些只是前菜，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它們是誰？”
路明非追問。
曼施坦因正要回答，突然臉色一變，抬頭望向夜空：“來了！”
路明非和楚子航同時抬頭，只見夜空中不知何時聚集了**烏云，烏云深處隱隱有雷光閃爍，一股比剛才死侍群更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仿佛有一頭沉睡的巨獸正在蘇醒。
諾諾嚇得抓緊了路明非的胳膊，臉色蒼白如紙。
曼施坦因迅速合上皮箱，對路明非和楚子航道：“帶上她，往東邊跑，那里有人接應。
記住，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回頭！”
說完，他轉身就朝另一個方向跑去，似乎想用自己引開什么。
路明非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那聲音仿佛能撕裂天地，讓整個老街都在顫抖。
他猛地回頭，只見剛才他們出來的那條巷子上空，烏云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一只覆蓋著金色鱗片的爪子從縫隙中探了出來，遮天蔽日，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是龍！
一條真正的龍！
路明非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從未想過，自己剛回到過去，就要面對如此恐怖的存在。
這根本不是他能應付的！
“跑！”
楚子航低吼一聲，拉起路明非的胳膊就往東邊沖。
路明非回過神，一把拽住諾諾，跟著楚子航狂奔。
身后的龍吟聲越來越近，大地在震顫，房屋的玻璃紛紛碎裂，刺耳的尖嘯聲幾乎要刺破耳膜。
他回頭望了一眼，只見那只金色的巨爪己經落在了老街上，所過之處，房屋倒塌，火光沖天。
而在巨爪的主人身上，他似乎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那張臉猙獰而痛苦，仿佛被某種力量操控著……那是……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路明非腦海中升起，讓他渾身冰涼。
他們能逃得掉嗎？
那從天而降的巨龍，又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曼施坦因口中的“它們”，到底是誰？
無數的疑問涌上心頭，而身后的毀滅之力，正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