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親一口,病嬌秒變忠犬》,講述主角江賜徐溫雨的甜蜜故事,作者“柳霖鈴”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徐溫雨,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喜歡我?——江賜“徐小姐,您的癥狀越來越不容樂觀了。”“抑郁軀體化,總是控不住想哭手抖,癥狀已經威脅到您的生命了,建議住院治療。”醫生放下病例,語重心長的說,實際上,這個建議,三年來,他已經說了不下一百次了。“不用了,謝謝。”徐溫雨臉色蒼白,她道了謝之后就走了,沒有用的,如果她的癥狀真的能吃藥治好,她就不會失眠三年了。她好不了的,除非......除非江賜好好的活著。可她的...
“小雨,小雨。”
徐溫雨是被人吵醒的,醒來的時候,她有些懵,少女略微蒼白的臉上甚至還掛著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她的眼眶通紅。
“小雨,你剛剛哭了?”
周元元有些著急,她是不是生病了?剛剛她睡覺的時候一點都不老實,哭得很大聲,她是不是身子難受?
怕徐溫雨出事,她剛剛才忍不住叫醒她。
這會,徐溫雨卻還在游神,她的眼睫輕顫,不禁掃視了一圈周圍,等發現自己在教室的時候,她的瞳孔都放大了幾分。
她怎么會在教室?
“周......元元?”
眼前的人也是她所熟悉的,是她的大學同學兼室友,
“嗯,怎么了?”
“小雨,你若是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早上下了點雨,她是不是淋到雨,所以才生病了?
“我沒事。”
“我沒事。”
“我沒事的。”
一連說了三遍,徐溫雨才突然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她的眼淚又掉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重回到大一這個時候,她只知道,這個時候,她很想哭。
“小雨,你真的沒事嗎?”
周元元看著她又哭又笑的,屬實被嚇到了。
“若不然,你請假回去休息,我幫你簽到?”
徐溫雨卻搖頭,她沒事,她一點事都沒有,她只是有些激動,如果她真的重生了,那是不是說明......江賜也還活著?
他還沒有因為車禍死掉?
再一次想起江賜,她的心中其實早已沒有了厭惡,他死了三年,她抑郁了三年,她那些自以為是的厭惡早就被無盡的思念驅趕掉。
她可能就是瘋了,現在居然很想見到江賜那個**。
可她該去哪里找他呢?
后來她想到了什么,逐漸鎮定下來,她不用去找江賜,江賜自己會來找她的,她現在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了。
“小雨,你沒事的話,我們快走吧?講座要開始了。”
“等聽完講座,就可以去吃晚飯了。”
周元元見她沒事很開心,親昵的挽著她的手出門了。
現在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半了,等講座結束,差不多六點半,只要再等兩個鐘,她就可以見到江賜了。
徐溫雨這會的心情有些復雜,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江賜這個人,上輩子她恨他入骨,就形影不離的跟蹤她,總在暗處盯著她看,像是一個可怕的**。
他還強占了她,逼著她和他結了婚。
整整五年,她被他拘在他別墅里,穿他喜歡她穿的裙子,穿他給她買的內衣,然后,他再狠狠地撕碎。
他的喜歡太過病態了,她不喜歡。
想到這里,徐溫雨的內心有些復雜。
等到差不多六點半的時候,講座終于結束,徐溫雨收拾好東西出來的時候,她告別了周元元。
今日她想一個人走,她想抓住江賜這個小尾巴。
已經是九月的第二個星期了,喧城每每到了這個時候早晚都會泛涼,白日也不像夏日那般那么長了。
這會,天已經有些暗下來了,再過十幾分鐘,天就要徹底黑下來了。
徐溫雨忍著饑餓,她走出了校門,一邊走,她一邊注意著周圍,她想,江賜應該就在暗處盯著她了吧?
這個**,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跟蹤她。
當真就那么喜歡她?他為什么要喜歡她?
徐溫雨看見路邊有賣炒栗子,她不禁去買了一小袋,等買完,她才往漆黑的巷子去,喧城還算發達,不過,喧城大學并不在市中心。
大學城附近多的是錯綜復雜的巷子,電動車在里面橫行,徐溫雨余光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跟著她走進來之后,她的眼睛微亮。
少女不禁加快腳步,很快就拐了一個彎。
江賜見人腳步加快,眉頭微皺,怕跟丟了人,他忙也走快了幾步,可讓他沒料到的是,往常看見他就縮著脖子跟鵪鶉似的人,這次會在原地等著他。
徐溫雨一副‘我抓到你了’的神情,她面上滿是笑容,可江賜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害怕。
“江賜,你為什么要跟著我?”
她終于問出了這一句話,她上輩子怕他怕得要死,哪敢問?看見他恨不得躲著走。
江賜因為她的這一句話心尖顫了顫,他的喉結忍不住滾了滾,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她喊他的名字了,原來,她記得他的名字。
他好喜歡她喊他的名字,好舒服。
“江賜,不許再偷看我了。”
“更不許偷偷跟著我,若不想我怕你,就不要偷偷躲著看我。”
徐溫雨討厭這種被人在暗處盯著的感覺,他若想要看她,就光明正大點,她又不是小氣鬼,不給人看。
徐溫雨不明白,江賜到底為什么會對她那么偏執?
不過,她前世也去醫院找醫生了解過,人的性格和經歷有關,一個人之所以會變得那么偏執,是因為之前的經歷不好,他失去過什么重要的人或者丟失過什么珍貴的東西,再或者,他從未得到過關愛。
江賜是屬于哪一種呢?
怎么樣才能治好他的偏執呢?
徐溫雨想,若她這輩子主動對他好點,和他做朋友,予他關愛,他是不是就能......不那么偏執了?以后是不是也不會對她金屋藏嬌了?
她討厭被禁錮的感覺,討厭沒有自由。
“江賜,我叫徐溫雨,你要和我做朋友嗎?”
想到這里,徐溫雨抬頭看向比她高了不止一個頭的男人,她沖他笑,滿臉溫柔,少年隱在暗處,她看他不是很清楚。
不過就算看不清楚,她也知道他的發型,他的穿著。
少年永遠的白T黑褲,一頭三七分的碎蓋。
風吹過,將少女身上的馨香吹向了他,江賜的喉結滾了又滾,少年克制的攥緊了指尖,而后偏開了頭不再看她。
他有些冷漠,就好像不認識她一樣。
徐溫雨壯著膽子上前一步,她默默安撫自己,現在的江賜還不是前世那個在床上毫不節制,總是欺負到她哭的狗男人。
少女望著他再一次重復剛剛的那句話:“江賜,你要和我做朋友嗎?我們以后就是朋友了。”
就在徐溫雨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少年終于開口了,聲音低沉又充滿了磁性,她對他的聲音無比熟悉。
上輩子無數個日日夜夜,江賜都用這個聲音在她耳邊喊寶寶。
“誰要和你做朋友?”
江賜那雙漆黑的雙眸帶著點點銳氣,他的視線盯在她身上,仿佛一張巨大的網想要將她套牢,她被嚇到了。
徐溫雨:“......”。
他不要和她做朋友?不做朋友做什么?
江賜想,誰要和她做朋友?他想做她的男朋友,想要做她的老公,想要親親她,抱抱她,想要和她住在一起,想要永遠永遠和她在一起!
可這樣的話他不能說,他怕她嚇到,更怕她以后不理他,江賜努力的將自己的這些隱秘的小心思藏了起來。
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他很開心。
......
作者話:乖乖女×**男主只對女主一個人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