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信箋夢”的傾心著作,林惜羽沐玄宸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林惜羽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已正躺在一張能睡下五個她的超大雕花木床上??頭頂是繡著金線的絲綢帷幔,空氣里飄著一股說不出的香料味——聞起來很貴,但貴得有點嗆人?,又眨了眨眼。……又小又肉,還帶著五個淺淺窩窩的手。“……”什么情況?,十七歲,高二學神,雖然是學神,但她也不喜歡學習,只喜歡玩。主要是因為她已經保送大學了,學不學都無所謂,不學也是考的比她們那些學習的高出不少,甚至可以說是滿分,年年蟬聯全省...
,林惜羽已經醒了。,睜著眼睛看帳頂的金線繡紋,腦子里飛快地轉著。不對勁。很不對勁。,小手托著腮幫子,眉頭皺得緊緊的。,讓她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我現在才四歲。四歲。
身高不到一米,力氣小得可憐,跑兩步就喘,爬個椅子都費勁。
就這個配置,跟他們玩冒險游戲?
她“噌”地坐起來,兩只小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又低頭看看自已肉乎乎的小短腿。
這不是找死嗎?
不行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惜羽盯著那些光影看了半晌,突然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笑容。
一個甜甜的、純真的、屬于四歲孩童的笑容。
但那雙大眼睛里,卻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狡黠。
硬碰硬不行……
那就換個玩法。
她滑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春桃聽到動靜,端著臉盆推門進來:“公主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
“春桃姐姐,”林惜羽仰著小臉看她,聲音軟糯糯的,“今天我想自已穿衣服。”
春桃愣了愣:“可是公主……”
“我可以的!”林惜羽握緊小拳頭,一副“我很能干”的表情,“爹爹說了,自已的事情要自已做!”
她當然不會說,其實是為了——
熟悉一下這個身體的極限。
衣服依然穿得歪歪扭扭,扣子系錯了兩個,但林惜羽不在乎。她對著銅鏡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行,手臂能抬到這個高度,手指的靈活度也還可以。
雖然力氣小了點,但做點精細活應該沒問題。
早膳時,林惜羽只喝了半碗粥,就放下勺子:“春桃姐姐,我吃飽了。”
“公主,您吃得太少了……”
“我要留著肚子吃點心!”林惜羽眼睛亮晶晶的,“昨天御膳房不是說,今天要送新做的桂花糕來嗎?”
春桃無奈,只能幫她擦嘴:“那奴婢去問問,看桂花糕做好了沒有。”
“嗯嗯!”
等春桃離開后,林惜羽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蹬蹬蹬”跑到窗邊。
窗外陽光正好,院子里的梧桐樹枝葉繁茂,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樹影。
幾個灑掃宮女正在院子里小聲說話。
“……聽說了嗎?昨天陛下在御書房發了好大的火。”
“為什么啊?”
“好像是因為七公主的事……具體不清楚,但高公公出來時,臉都是白的。”
“七公主?她不是挺得寵的嗎?昨天還去校場了呢。”
“誰知道呢……伴君如伴虎啊。”
林惜羽趴在窗臺上,豎著耳朵聽,小臉上沒什么表情。
看來便宜爹那邊,也不是鐵板一塊。
她轉身回到桌邊,從袖子里掏出那塊小手帕——昨天沐玄宸還給她的那塊,上面還帶著淡淡的龍涎香味道。
至少現在,他應該還沒想弄死我。
那就好辦。
春桃很快回來了,手里端著一碟精致的桂花糕:“公主,御膳房剛做好的,還熱乎著呢。”
林惜羽眼睛一亮:“哇!好香!”
她拿起一塊桂花糕,小小地咬了一口。軟糯香甜,入口即化。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說,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春桃看著她吃得香甜的樣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下一秒,林惜羽突然“哎喲”一聲,捂住了肚子。
“公主?”春桃嚇了一跳,“您怎么了?”
“肚子……肚子疼……”林惜羽小臉皺成一團,聲音里帶著哭腔,“好疼……”
“怎么會突然肚子疼?”春桃慌了,“奴婢去叫太醫!”
“不、不用……”林惜羽拉住她的袖子,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可能……可能是剛才吃得太快了……”
她說著,又“哎喲”了一聲,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小身子微微發抖。
春桃急得團團轉:“公主,您別嚇奴婢啊!要不……要不奴婢還是去叫太醫吧?”
“春桃姐姐……”林惜羽抬起濕漉漉的大眼睛看她,“你幫我揉揉好不好?揉揉就不疼了……”
那聲音又軟又可憐,任誰聽了都會心軟。
春桃連忙點頭:“好、好,奴婢幫您揉。”
她小心翼翼地把林惜羽抱到床上,讓她平躺下來,然后輕輕把手放在她肚子上,一下一下地**。
林惜羽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第一步,完成。
她在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
大概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林惜羽突然睜開眼睛:“春桃姐姐,我想喝水。”
“奴婢這就去倒。”
春桃匆匆去倒水,林惜羽趁機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紙包——那是昨天她從自已的藥匣里偷偷拿出來的幾味藥材,磨成了粉末。
等春桃端著水回來時,林惜羽已經又閉上了眼睛,只是小臉依然蒼白。
“公主,水來了。”
林惜羽慢慢睜開眼睛,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春桃姐姐,”她突然說,“昨天那碗甜湯……你倒在哪里了?”
春桃手一抖,臉色“唰”地白了:“公、公主……”
“我就問問嘛。”林惜羽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那個碗好漂亮,我想看看。”
“碗……碗已經送回廚房了……”
“哦。”林惜羽點點頭,又喝了口水,“那李嬤嬤今天來了嗎?”
“還、還沒有……”
“那等她來了,你讓她來見我。”林惜羽放下水杯,聲音還是軟軟的,但春桃卻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公主……您找李嬤嬤做什么?”
林惜羽歪著頭看她,甜甜地笑了:“沒什么呀,就是想謝謝她。昨天那碗甜湯——雖然我沒喝,但也是她的一片心意嘛。”
春桃看著她的笑容,不知怎么的,后背突然有點發涼。
明明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
明明笑容那么天真……
可她就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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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剛過,李嬤嬤來了。
她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人,面容嚴肅,嘴角總是抿得緊緊的,看人時眼神里帶著一種審視的味道。
“奴婢給公主請安。”李嬤嬤行了個禮,聲音平板板的,“公主找奴婢有事?”
林惜羽正坐在窗前玩九連環——那是早上春桃從庫房里翻出來的,據說是原主生母留下的遺物。
她頭也不抬,小手指靈活地撥弄著銅環:“李嬤嬤來了呀。”
“是。”
“坐吧。”林惜羽指了指旁邊的繡墩,“春桃姐姐,給李嬤嬤上茶。”
春桃應了一聲,端來一杯茶。
李嬤嬤沒有坐,也沒有接茶,只是站在那里,垂著眼:“公主有什么吩咐,直說便是。”
“也沒什么吩咐。”林惜羽終于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就是想謝謝李嬤嬤。昨天那碗甜湯——雖然我沒喝,但也是嬤嬤的一片心意。”
李嬤嬤眼神閃了閃:“公主言重了。那是奴婢分內的事。”
“是嗎?”林惜羽歪著頭看她,“可是我聽春桃姐姐說,那碗甜湯是嬤嬤特地吩咐廚房燉的,說要給我補身子?”
“……是。”
“那嬤嬤真是有心了。”林惜羽放下九連環,從椅子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李嬤嬤面前。
她仰著小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嬤嬤對我這么好,我一定要好好謝謝嬤嬤。”
說著,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荷包,遞給李嬤嬤:“這個給嬤嬤。”
荷包是淺粉色的,上面繡著歪歪扭扭的小花——跟林惜羽之前繡在手帕上的那些,如出一轍。
李嬤嬤愣了愣:“公主,這……”
“是我自已繡的!”林惜羽挺起小**,一臉驕傲,“雖然繡得不好看,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嘛。嬤嬤一定要收下!”
那聲音又甜又軟,配上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任誰都無法拒絕。
李嬤嬤遲疑了片刻,還是接過了荷包:“謝公主賞賜。”
“不用謝不用謝!”林惜羽擺擺手,“嬤嬤對我這么好,我也要對嬤嬤好呀!”
她說著,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對了嬤嬤,我聽說……御花園西邊那口井,最近水特別甜?”
李嬤嬤身體微微一僵:“奴婢……不清楚。”
“是嗎?”林惜羽眨巴著眼睛,“可是我昨天去御花園玩,聽幾個宮女姐姐說的呀。她們還說,那口井的水煮茶特別好喝——”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尤其是配上某種特別的‘藥材’。”
李嬤嬤的臉色“唰”地白了。
她猛地抬頭看向林惜羽,那雙眼睛里此刻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眼前這個只有四歲的孩子,正對她甜甜地笑著。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臉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溫暖又無害。
可李嬤嬤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公、公主……”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您在說什么……奴婢聽不懂……”
“聽不懂呀?”林惜羽歪著頭,一臉困惑,“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她轉身走回椅子邊,重新拿起那個九連環,低著頭繼續玩:“嬤嬤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退下吧。我有點困了,想睡會兒。”
“……是。”李嬤嬤幾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春桃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坐在窗邊玩九連環的林惜羽,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公主,”她小聲問,“您剛才……跟李嬤嬤說什么了?”
“沒什么呀。”林惜羽頭也不抬,“就是謝謝她嘛。”
她說著,突然打了個哈欠:“春桃姐姐,我困了。你幫我鋪床好不好?”
“好、好。”
等春桃鋪好床,林惜羽乖乖地爬上去,抱著枕頭閉上了眼睛。
“春桃姐姐,你也去休息吧。我睡醒了叫你。”
“……是。”
春桃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房間里安靜下來。
林惜羽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她低頭看著自已的小手,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笑容。
一個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帶著幾分冷意的笑容。
嚇到了吧?
這才剛開始呢。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小紙包,打開,里面是細細的粉末。
這是她從藥匣里找出來的幾味藥材——都不是毒藥,但混在一起,會產生一些……有趣的副作用。
比如,讓人精神恍惚,產生幻覺。
比如,讓人腹痛難忍,卻又查不出病因。
學神可不是白當的。
林惜羽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撮粉末,放在掌心。
化學競賽全省第一,可不是只會做試卷。
藥理知識,也是學過的。
她走到窗邊,把粉末撒在窗臺上。夜風吹過,粉末很快消散在空氣里。
那個荷包上,我也涂了一點。
劑量很小,不會致命。
但足夠讓她難受幾天了。
林惜羽拍了拍手,回到床上躺下。
月光灑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閉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計算著。
李嬤嬤只是一個棋子。
真正的玩家,還在暗處。
不過沒關系。
我有的是時間。
也有的是耐心。
窗外,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掠過屋頂。
這次,林惜羽察覺到了。
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嘴角微微揚起。
盯吧。
看你能盯出什么來。
夜風吹過梧桐樹,枝葉沙沙作響。
棲梧宮里一片寂靜。
而這場游戲——
才剛剛進入第一個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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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
暗衛跪在地上,低聲匯報:“……七公主今日見了李嬤嬤,送了她一個荷包。李嬤嬤出來后,神色慌張,直接回了自已房間,至今未出。”
沐玄宸執筆的手頓了頓:“荷包?”
“是。粉色的,上面繡著歪歪扭扭的小花。”
“說了什么?”
“離得太遠,聽不清。但李嬤嬤出來時,臉色很不好看。”
沐玄宸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一下,兩下,三下。
“李嬤嬤那邊,繼續盯著。”
“是。”
“還有,”沐玄宸補充道,“查一下,七公主最近有沒有接觸過藥材。”
暗衛愣了愣:“藥材?”
“去查。”
“……遵命。”
暗衛退下后,御書房里只剩下沐玄宸一人。
燭火搖曳,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他想起今天早上,暗衛匯報的另一件事——
七公主的貼身宮女春桃,昨晚偷偷去了一趟太醫院。
不是去請太醫,而是去藥房。
拿了幾味很普通的藥材:甘草、陳皮、薄荷……
都是些清熱消食的東西。
可沐玄宸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那個突然變得不一樣的小女兒……
那個笑容甜美、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小家伙……
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他從袖中取出那塊小手帕,指尖輕輕撫過上面歪歪扭扭的繡花。
沐惜羽。
他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
你到底是天真無邪,還是……
另有所圖?
窗外,月亮悄悄躲進云層。
夜色如墨。
而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誰才是真正的玩家?
誰又是棋子?
答案,似乎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