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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原來被我遺忘的,是你

原來被我遺忘的,是你 我就是賤不服打我 2026-04-17 16:19:23 現代言情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幾顆疏星嵌在墨藍色的天幕上,忽明忽暗,像溫時嶼日記本里那些未說盡的話。我摩挲著脖頸上的星星吊墜,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心口——這是他十八歲生日那天送我的,他說:“星星,以后我就是你的專屬星辰,永遠照亮你。” 可現在,星辰隕落,只留下滿地碎光。,可陳嘉寧的疑問、溫時嶼日記里的細節,還有媽媽刻意回避的態度,都像細密的針,在“意外火災”這個看似堅固的答案上,扎出了無數個小孔。那些被遺忘的碎片突然涌上來:火災前他溫熱的手掌、耳邊低啞的輕笑、還有那句被煙火聲淹沒的“別怕,我在”。,指尖在鍵盤上懸停了幾秒,才敲下***:“2024年6月18日 城東小區 火災”。屏幕上跳出的新聞標題像一把把鈍刀:“電路老化引發火災,青年男子勇救被困女子英雄江鶴野:不顧安危沖進火場救人”。配圖里,江鶴野穿著消防服,臉上沾著煙灰,眼神疲憊卻帶著刻意的堅定,記者配文里的“英雄”二字,此刻看來格外刺眼。,逐字逐句地讀。內容和媽媽、江鶴野的說法如出一轍:6月18日下午兩點左右,城東小區3棟502室突發火災,臥室電路老化短路,我被困屋內。路過的江鶴野破門而入,將昏迷的我救出,自已也受了輕傷。報道里沒有溫時嶼的名字,甚至沒有“第二名被困者”的只言片語。。,本是約了溫時嶼來家里復習。他總是踩著點到,背著洗得發白的帆布包,里面裝著我的錯題本——他說要幫我整理最后幾道數學壓軸題。我還特意烤了小餅干,放在透明的玻璃罐里,想給他一個驚喜。可現在,玻璃罐碎了,餅干焦了,連那個承諾要陪我考去同一所城市的少年,都被新聞徹底抹去了痕跡。,消防員不可能沒發現他的遺體,更不可能任由江鶴野獨自領下“救人英雄”的名號。除非……有人刻意抹去了他的存在。,在一條本地論壇的舊帖里,發現了一條被淹沒的留言。發帖人ID是“路過的打工人”,內容只有一句話:“那天我就在現場,明明看到兩個人被抬出來,怎么新聞里只說了一個?”下面的回復大多是質疑:“樓主看錯了吧可能是***員”,再往后,帖子就沉了底。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趕緊點擊發帖人的頭像,卻發現該賬號早已注銷。注銷時間是火災后的第三天。是誰注銷了賬號?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抹去了這條線索?

指尖劃過鼠標,無意間點開了電腦里隱藏的相冊。那是溫時嶼幫我建的,命名為“星星的專屬記憶”。照片里,他站在教學樓后的香樟樹下,穿著白襯衫,陽光透過樹葉落在他肩頭,他微微歪頭笑著,眼里盛滿了星光;還有一張是高考結束那天,我們在操場跑道上,他背著我跑,我摟著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彎彎,照片**里,陳嘉寧舉著手機,比了個大大的愛心;最下面一張,是他送我星星吊墜的那天,他笨拙地幫我戴上,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脖頸,兩人都紅了臉,窗外的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橘粉色。

這些畫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可我卻偏偏忘了火災前后最重要的片段。溫時嶼的日記本里寫著:“6月18日,要給星星一個終身難忘的告白。” 他想告白什么?是想正式求婚,還是有別的秘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

“星星,你餓了嗎?媽媽給你做了晚飯。”媽**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關掉電腦,起身開門。媽媽端著托盤,上面放著我最愛吃的南瓜粥和幾樣小菜。她把托盤放在桌子上,眼神躲閃著我的目光:“星星,對不起,媽媽知道錯了。不該瞞著你,不該逼你做不喜歡的事。”

我沒有說話,拿起勺子,慢慢喝著粥。粥很軟糯,是溫時嶼也喜歡的味道。以前我們總在學校食堂搶同一碗南瓜粥,他每次都假裝沒搶到,把自已碗里的紅棗都挑給我,說:“星星要多吃點甜的,才不會總皺著眉頭想數學題。” 可現在,粥還是那個味道,身邊的人卻不見了。

“媽媽也是沒辦法。”媽媽在我身邊坐下,聲音哽咽,“溫時嶼那孩子,是個好孩子,可他命不好。那天火災后,消防員把他抬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他手里還緊緊攥著給你的星星吊墜,眼睛都沒閉上。我看著心疼,也怕你醒過來后受不了,就跟鶴野商量,讓他替溫時嶼照顧你,把這個秘密瞞下去。”

“為什么新聞里沒有提到他?”我抬起頭,直視著媽**眼睛,聲音里帶著壓抑的顫抖。

媽**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我的目光:“我……我不知道。可能是記者沒注意吧。”

“是嗎?”我冷笑,“還是有人刻意讓記者忽略了他?忽略那個會在我來例假時,偷偷在我抽屜里放暖寶寶和紅糖;會在我熬夜復習時,默默送來熱牛奶;會在我被江鶴野糾纏時,擋在我身前說‘她是我女朋友’的溫時嶼?”

這些細節,是我在整理舊物時偶然想起的。原來那些被我以為“不存在”的溫柔,一直都刻在記憶深處,只是被謊言層層掩蓋。

媽**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星星,別再查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溫時嶼也不希望你一直活在過去,一直活在痛苦里。”

“可我不能讓他死得不明不白。”我放下勺子,聲音堅定,“媽,你告訴我,火災那天,他為什么會在我家?我們明明約好三點見面,他為什么提前來了?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媽**眼淚掉了下來,她抓住我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星星,別問了,求你了。再查下去,對你沒有好處。有些真相,知道了只會讓你更痛苦。”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陳嘉寧打來的。我立刻接了起來,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緊張:“星星,我查到一些東西!我托在***的朋友查了兩年前那場火災的調查報告,報告上寫的起因確實是電路老化短路,可我朋友說,當時現場有兩處起火點,一處在臥室,另一處在客廳,而且客廳的起火點有明顯的人為縱火痕跡!”

人為縱火?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溫時嶼站在客廳里,眉頭緊鎖,對著電話那頭說:“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你別想傷害星星。” 這是被遺忘的碎片嗎?還是我的幻覺?

“還有,”陳嘉寧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我朋友說,當時救出來的確實是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個是溫時嶼。溫時嶼的遺體被抬出來的時候,身上有多處燒傷,還有一些奇怪的淤青,不像是火災造成的。而且,他的手機和錢包都不見了,現場也沒有找到。”

淤青?手機和錢包不見了?

難道溫時嶼在火災前,和別人發生過爭執?甚至打斗?是江鶴野嗎?那個口口聲聲說會替溫時嶼照顧我的人,那個總是在我面前說“時嶼是我最好的兄弟”的人?

“嘉寧,你確定嗎?”我聲音發顫,指尖冰涼。

“確定!”陳嘉寧肯定地說,“我朋友偷偷復印了一份調查報告給我,上面寫得很清楚。星星,這場火災絕對不是意外,溫時嶼的死,也可能是人為的!我們必須查下去,為溫時嶼討回公道!他那么好的人,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陳嘉寧的話像一把錘子,敲碎了我最后的僥幸。我想起溫時嶼曾跟我說過,江鶴野對他的態度很奇怪,“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像是在盯著不屬于自已的東西”。當時我還笑他多心,說江鶴野只是性格開朗,可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多心,是危險的預兆。

我掛了電話,看著媽媽。她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媽,你都聽到了。”我聲音冰冷,“這場火災是人為縱火,溫時嶼的死,也不是意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不是還有更多的事瞞著我?比如,火災那天,你為什么會突然提前下班回家?為什么偏偏在那個時間點不在家?”

過了很久,媽媽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無盡的絕望:“是……我早就知道。火災那天,我在樓下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戴著口罩和**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從樓道里跑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東西,像是手機。我當時沒在意,后來才知道,那可能就是溫時嶼的手機。”

“你為什么不報警?為什么不告訴我們?”我大喊,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你知道嗎?溫時嶼是為了救我才死的!他本來可以不用死的!如果不是為了沖進火場找我,他現在可能還活著,還會跟我一起去上大學,一起規劃未來!”

“我不敢!”媽媽哭著說,“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兇,我怕他報復你,報復我們家。而且,當時你還在醫院昏迷,我只想讓你好好活著,不想讓你卷入這些危險的事情里。星星,對不起,媽媽真的很害怕。”

我看著媽媽痛哭流涕的樣子,心里五味雜陳。我知道,她是愛我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可她的懦弱和隱瞞,卻讓真相被掩蓋,讓溫時嶼死得不明不白。那個總是把“保護星星”掛在嘴邊的少年,最終用生命踐行了承諾,卻連一個公道都得不到。

“媽,現在害怕也沒用了。”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了一些,“我們必須查下去,找到那個縱火的人,為溫時嶼討回公道。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他在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

就在這時,江鶴野的電話打了進來。我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星星,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嘉寧給我打電話了,她說你在查火災的事。星星,別查了,太危險了。那個縱火犯很狡猾,兩年前都沒能抓到他,現在再查,只會打草驚蛇,甚至會危及你的安全。”

“危險?”我冷笑,“溫時嶼為了救我,連命都沒了,我現在害怕危險,是不是太自私了?江鶴野,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火災是人為的?是不是也知道溫時嶼的死另有隱情?你告訴我,火災那天,你為什么會剛好出現在我家樓下?你不是說你在公司加班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才傳來江鶴野疲憊的聲音:“是。我知道。火災后,我托人查過,知道是人為縱火,也知道溫時嶼的手機和錢包不見了。可我和**媽一樣,都怕你受到傷害,所以才一直瞞著你。星星,聽我的,別查了,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出事的。”

“保護我?”我大喊,“你所謂的保護,就是讓我活在謊言里,讓溫時嶼死不瞑目嗎?江鶴野,我不需要這樣的保護!我要真相,我要為溫時嶼討回公道!你告訴我,你和溫時嶼到底是什么關系?你是不是早就恨他?恨他搶走了我?”

我想起溫時嶼日記里的一句話:“鶴野看星星的眼神,太偏執了。我必須保護好她。” 當時我不懂這句話的意思,現在終于明白了。江鶴野的溫柔,從來都不是真心,是包裹著毒藥的糖。

我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在桌子上。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媽**哭聲和我的喘息聲。

我知道,從現在開始,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不僅要找回被遺忘的記憶,還要查清火災的真相,找到縱火犯,為溫時嶼討回公道。

可這條路,注定充滿了危險和艱難。縱火犯是誰?他為什么要縱火?他和溫時嶼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手機再次響了。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本市。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像是經過了變聲處理:“唐星小姐,你在查兩年前的火災?”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你是誰?你怎么知道?”

“我是誰不重要。”那個聲音說,“重要的是,我知道真相。如果你想知道誰是縱火犯,想知道溫時嶼為什么會死,明天下午三點,來城西的廢棄倉庫,我會告訴你一切。記住,只能你一個人來,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江鶴野。否則,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我急切地問。

可電話那頭已經掛了,只留下一陣忙音。

我握著手機,手心全是冷汗。這個神秘人是誰?他為什么會知道我在查火災的事?他說的是真的嗎?還是一個陷阱?

“星星,怎么了?”媽媽看到我臉色蒼白,擔憂地問。

我把手機遞給媽媽,把神秘人的話告訴了她。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星星,別去!這肯定是個陷阱!那個縱火犯知道你在查他,想引你上鉤,然后對你不利!”

“可如果不去,我就永遠都不知道真相了。”我聲音堅定,“溫時嶼不能白死,我必須去。哪怕是陷阱,我也要闖一闖。他用生命保護了我,我不能讓他白白犧牲。”

“我陪你去!”媽媽立刻說。

“不行!”我搖頭,“神秘人說只能我一個人去,如果我帶了別人,他可能就不會出現了。而且,我不想讓你再陷入危險。”

“那我讓鶴野陪你去!”媽媽說,“鶴野身手好,能保護你。”

“我也不能告訴江鶴野。”我看著媽媽,“神秘人特意叮囑過,不能告訴任何人。如果我告訴了江鶴野,不僅可能見不到神秘人,還可能讓他也陷入危險。更何況,我現在根本不信任他。”

媽媽急得團團轉,卻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我知道,這個決定很冒險,甚至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但為了溫時嶼,為了真相,我必須賭一次。

“媽,你別擔心。”我抱住媽媽,輕聲安慰,“我會小心的。如果我明天下午五點還沒回來,你就報警,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還有,這個星星吊墜,是溫時嶼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會帶著它,就像他在我身邊一樣。”

媽媽哭著點點頭,緊緊抱著我:“星星,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已,別逞強。溫時嶼在天上看著呢,他也希望你好好活著。”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我按照約定,打車前往城西的廢棄倉庫。倉庫位于城郊,周圍荒無人煙,只有幾棵枯樹孤零零地立在路邊。倉庫的大門虛掩著,里面黑漆漆的,透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倉庫里彌漫著一股霉味和鐵銹味,光線很暗,只能隱約看到里面堆放著一些廢棄的機器和雜物,灰塵在從破洞漏進來的陽光里飛舞。

“有人嗎?”我輕聲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帶著一絲顫抖。

沒有人回應。

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腳下的碎玻璃發出刺耳的聲響。突然,身后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嚇得我渾身一哆嗦。

“誰?是誰在那里?”我轉身,朝著大門的方向大喊,心跳快得像要沖出胸膛。

倉庫里依舊一片寂靜,只有我的腳步聲和心跳聲。

就在這時,一道光束從黑暗中**出來,照在我的臉上。我下意識地用手擋住眼睛,指縫里漏出的光讓我看不清對方的臉。

“唐星小姐,你果然來了。”那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放下手,順著光束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戴著口罩和**的人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一個手電筒。他的身形很高,背微微佝僂,像藏著什么秘密。

“你是誰?為什么要戴口罩和**?”我警惕地問,腳步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手緊緊攥著脖頸上的星星吊墜。

“我是誰不重要。”那個人說,“重要的是,我要告訴你的真相。”

“那你快說!誰是縱火犯?溫時嶼為什么會死?”我急切地問,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腦海里全是溫時嶼的笑容,他溫柔的、害羞的、堅定的樣子,一一閃過,每一次想起,都像刀割一樣疼。

那個人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縱火犯是誰,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告訴你,溫時嶼的死,和江鶴野有關。”

什么?

江鶴野?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像被重錘擊中。“你說什么?這不可能!江鶴野是溫時嶼的好朋友,他怎么會和溫時嶼的死有關?”

“好朋友?”那個人冷笑,笑聲里帶著嘲諷,“唐星小姐,你太天真了。江鶴野和溫時嶼,根本不是什么好朋友。他們是情敵。江鶴野也喜歡你,一直都喜歡。他看到你和溫時嶼走得近,心生嫉妒,所以才策劃了這場火災,想燒死溫時嶼,然后趁機救你,讓你感激他,最后嫁給你。”

“不可能!”我大喊,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江鶴野不是這樣的人!他對我很好,他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對你好?”那個人嗤笑,“那是因為他想得到你。你以為他真的是為了遵守和溫時嶼的約定,才照顧你嗎?他是為了自已!為了讓你成為他的妻子!溫時嶼生前,早就發現了江鶴野的心思,還警告過他離你遠點。可江鶴野根本不聽,反而變本加厲,最終策劃了這場陰謀。”

“證據呢?”我聲音發顫,“你說的這些,有什么證據?”

“證據?”那個人說,“溫時嶼的手機里,有一段錄音,是他和江鶴野的對話。江鶴野在錄音里,威脅溫時嶼,讓他離你遠點,否則就對他不客氣。那段錄音,就是最好的證據。”

“錄音在哪里?”我急切地問,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錄音在我這里。”那個人說,“如果你想拿到錄音,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我問。

“離開江鶴野,永遠不要再見他。”那個人說,“而且,不能把今天我說的話告訴任何人,包括**。否則,你永遠都得不到錄音,也永遠都不知道真相。”

我愣住了。離開江鶴野?永遠不見他?

雖然我對江鶴野沒有男女之情,但他畢竟照顧了我兩年,對我也算仁至義盡。而且,我現在還不確定,這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可一想到溫時嶼的死,想到他可能是被江鶴野害死的,我就覺得渾身發冷。

“我憑什么相信你?”我看著那個人,“你可能是在****,想讓我和江鶴野反目成仇。”

“信不信由你。”那個人說,“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還是在這里,我等你的答復。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把錄音給你。如果你不答應,那你就永遠都別想知道真相了。”

說完,那個人轉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手電筒的光束在地上晃了晃,然后徹底熄滅。

倉庫里再次恢復了寂靜。我站在原地,腦子里一片混亂。那個人的話像一把把刀子,在我心里反復切割。

江鶴野真的是縱火犯嗎?他真的是因為嫉妒溫時嶼,才策劃了這場火災嗎?如果是真的,那這兩年他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都是為了達到目的而演的戲?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可那個人的話,又讓我不得不懷疑。江鶴野確實喜歡我,這兩年他的所作所為,也確實像是在刻意討好我,想讓我接受他。而且,火災那天,他為什么會剛好出現在那里?為什么新聞里只提到了他一個人?為什么他要隱瞞火災是人為的真相?

無數個疑問在我腦海中盤旋,讓我越來越困惑,越來越迷茫。

我走出倉庫,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我抬頭看向天空,溫時嶼的笑容仿佛出現在眼前,他溫柔地看著我,輕聲說:“星星,要勇敢,要相信自已的直覺。”

我深吸一口氣,心里有了一個決定。我要查清楚,那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我要找到證據,證明江鶴野的清白,或者,揭露他的真面目。

無論真相是什么,我都要面對。因為我知道,這不僅是為了溫時嶼,也是為了我自已。我不能再被謊言蒙蔽,不能再活在別人的算計里。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嘉寧的電話:“嘉寧,我需要你的幫助。”

電話那頭傳來陳嘉寧堅定的聲音:“星星,你說,不管什么事,我都幫你。”

“我要查江鶴野。”我聲音堅定,“我要知道,兩年前的火災,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我還要找回所有被遺忘的記憶,想起溫時嶼最后跟我說的話,想起火災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掛了電話,我看著遠處的天空,心里充滿了堅定。這場探尋真相的道路,注定充滿了荊棘和危險。但我不會退縮,不會放棄。

為了溫時嶼,為了真相,也為了我自已,我必須走下去。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