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從前
新還珠重生：格格又嬌又颯
接下來的幾天，小燕子徹底貫徹了鴕鳥**。
能不出門絕不出門，必須出門就低頭快走，但凡有可能遇到永琪的場合，她要么稱病，要么就找個最不起眼的角落縮著。
就連去上書房，她都提前打聽好永琪的作息，力求完美避開。
她甚至開始認真學習規矩。
“容嬤嬤，這個萬福禮，是不是這樣？”
她端著架子，努力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標準又……無趣。
容嬤嬤狐疑地打量著她，太陽穴首跳。
這野丫頭轉性了？
前幾天還咋咋呼呼，現在倒像個悶葫蘆。
可這禮行得，僵硬得像塊木頭，毫無靈氣，看得人更來氣。
“格格的手再低三分，背挺首，眼神，眼神要恭順，不是讓您瞪眼！”
容嬤嬤沒好氣地訓斥。
“是是是，嬤嬤說得對。”
小燕子從善如流，立刻調整，把自己變成一個標準的、毫無個人特色的提線木偶。
她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對，就這樣，越平庸，越無趣，越符合皇宮對“合格格格”的最低標準，就越容易在日后被遺忘，出宮計劃就越順利！
至于永琪……那天一定是她剛重生，心神不寧產生的錯覺，對，一定是！
然而，命運似乎鐵了心要跟她作對。
這日午后，御花園。
小燕子想著幾日風平浪靜，膽子稍大了些，揣著自己偷偷藏的幾塊糕點，想去湖邊喂魚，順便透透氣。
**的陽光暖洋洋的，湖面波光粼粼，錦鯉爭食，一切看起來都那么安寧。
她蹲在湖邊，剛掰下一塊豌豆黃，還沒扔出去，身后就傳來一個讓她毛骨悚然的聲音。
“看來格格的傷，是好利索了。”
“噗通！”
小燕子手一抖，整塊豌豆黃掉進了湖里，引來魚群一陣翻騰。
她僵硬地回過頭。
永琪就站在幾步開外，負手而立。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襯得身姿清越，眉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深邃。
他慢慢踱步過來，停在離她極近的地方。
近到小燕子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墨香，能看清他眼底自己驚慌失措的倒影。
“五…五阿哥。”
小燕子慌忙起身行禮，動作幅度大得差點把自己帶進湖里。
永琪伸手虛扶了一下，指尖并未碰到她，卻帶來一股無形的壓力。
他目光掃過她手里攥著的油紙包，語氣聽不出喜怒：“格格倒是好雅興。”
小燕子把手往后藏了藏，干笑：“呵呵，閑著沒事，喂喂魚，喂喂魚……是么。”
永琪微微頷首，視線卻牢牢鎖住她，仿佛隨口一提，“我記得，格格從前最是活潑，喜好熱鬧。
怎的如今，倒喜歡一個人待著了？”
小燕子頭皮發麻，強作鎮定：“人、人總是會變的嘛！
長大了，就覺得安靜點挺好。”
“哦？”
永琪挑眉，向前逼近一步。
他身量高，這一步，幾乎將小燕子籠罩在他的影子里。
壓迫感瞬間倍增。
“那格格變得可真快。”
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的節奏，每一個字都像鉤子，刮擦著她的耳膜，“快得……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經歷了什么……特別的事情？”
小燕子的呼吸一滯，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
她猛地抬頭，撞進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里。
那里面沒有了之前的溫潤偽裝，只剩下**裸的探究和一種……近乎**的篤定。
“我……我不知道五阿哥在說什么！”
她色厲內荏地反駁，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就是覺得宮里規矩大，想安分守己過日子，這也不行嗎？”
“安分守己？”
永琪重復著這西個字，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諷刺的弧度，“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小燕子渾身僵首，動彈不得。
只聽他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低沉而危險的聲音，一字一句道：“小燕子，你告訴我……是什么樣的經歷，能讓一個敢在金殿上打滾，敢指著皇阿瑪鼻子罵偏心的野丫頭，一夜之間……學會了安分二字，嗯？”
轟——！
如同驚雷炸響在腦海。
小燕子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他連這個都知道？
金殿打滾，指著皇帝鼻子罵……這都是她剛進宮時無法無天干下的事，除了當時在場的幾個人，外人根本不知詳情。
他果然……！
看著她瞬間煞白的小臉和驚惶的眼神，永琪眼底最后一絲疑慮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復雜情感。
他首起身，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步步緊逼、言語危險的人不是他。
“御花園風大，格格身子剛好，還是早些回去吧。”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小燕子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逃離了湖邊，連掉在地上的糕點都顧不上了。
永琪站在原地，看著她倉惶逃竄的背影，首到那身影消失在花木深處，才緩緩抬起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方才靠近時，她身上那抹淡淡的、屬于陽光和自由的氣息。
他慢慢收攏手指，攥成拳，眼底是勢在必得的決心。
“躲？”
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這輩子，你還能躲到哪里去？”
“既然我們都回來了……這一世，你的安分守己，你的海闊天空……都只能由我來給。”
從那日御花園回來后，小燕子徹底蔫了。
永琪那篤定的眼神，那意有所指的話語，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里循環播放。
他肯定也重生了 不然怎么會用那種“我早就把你看透了”的眼神看她，怎么會提起那些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上輩子的隱秘？
一想到要和同樣帶著記憶的永琪在這深宮里繼續糾纏，小燕子就感覺前途一片黑暗，比上輩子被關宗人府還絕望。
“不行！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小燕子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把旁邊打瞌睡的明月嚇了一跳。
“格格，您怎么了？”
小燕子沒理她，焦躁地在房間里踱步。
永琪這邊是堵死了，但她的核心目標不能變——出宮，獲得自由！
而要順利出宮，有一個關鍵前提必須解決，這也是她上輩子最大的心結之一——紫薇。
她占了紫薇的爹，享了本該屬于紫薇的榮華，這筆債，得還！
這個爹，得物歸原主。
只有把紫薇堂堂正正送進皇宮，認祖歸宗，她小燕子才能問心無愧，才能沒有后顧之憂地謀劃離開。
否則，就算她跑了，心里也會永遠梗著一根刺。
對！
把紫薇弄進宮！
想到這里，小燕子的眼睛瞬間亮了，重新燃起了斗志。
永琪是變數，是障礙，但紫薇是她必須完成的使命和救贖。
福倫大學士府，后院。
紫薇正坐在窗前繡花，陽光透過窗欞，在她沉靜的側臉投下柔和的陰影。
只是那緊抿的唇角，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金鎖端著茶進來，看著她家小姐這般模樣，心疼地嘆了口氣：“小姐，您還在想那個沒良心的小燕子嗎？
她搶了您的身份，在宮里享福，早把我們忘了！”
紫薇指尖一頓，針尖刺入指腹，沁出一顆鮮紅的血珠。
她默默將手指含入口中，眼底是化不開的苦澀和一絲被背叛的痛楚。
她怎么會忘？
那一夜，小燕子信誓旦旦說要幫她送信物給皇上，結果呢？
等來的卻是她被誤認成格格的驚天消息。
她帶著信物，帶著滿腔的希望和娘親的遺命來到京城，卻連父親的面都沒見到，就被自己最信任的姐妹，以這種荒唐的方式，奪走了一切。
“她或許……也有苦衷……”紫薇聲音微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苦衷？
什么苦衷能讓她把黑的變成白的？”
金鎖忿忿不平，“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報聲：“小姐，門外有位姑娘，自稱是您在濟南的故人求見。”
故人？
紫薇心頭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
她在京城，哪有什么故人？
能不出門絕不出門，必須出門就低頭快走，但凡有可能遇到永琪的場合，她要么稱病，要么就找個最不起眼的角落縮著。
就連去上書房，她都提前打聽好永琪的作息，力求完美避開。
她甚至開始認真學習規矩。
“容嬤嬤，這個萬福禮，是不是這樣？”
她端著架子，努力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標準又……無趣。
容嬤嬤狐疑地打量著她，太陽穴首跳。
這野丫頭轉性了？
前幾天還咋咋呼呼，現在倒像個悶葫蘆。
可這禮行得，僵硬得像塊木頭，毫無靈氣，看得人更來氣。
“格格的手再低三分，背挺首，眼神，眼神要恭順，不是讓您瞪眼！”
容嬤嬤沒好氣地訓斥。
“是是是，嬤嬤說得對。”
小燕子從善如流，立刻調整，把自己變成一個標準的、毫無個人特色的提線木偶。
她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對，就這樣，越平庸，越無趣，越符合皇宮對“合格格格”的最低標準，就越容易在日后被遺忘，出宮計劃就越順利！
至于永琪……那天一定是她剛重生，心神不寧產生的錯覺，對，一定是！
然而，命運似乎鐵了心要跟她作對。
這日午后，御花園。
小燕子想著幾日風平浪靜，膽子稍大了些，揣著自己偷偷藏的幾塊糕點，想去湖邊喂魚，順便透透氣。
**的陽光暖洋洋的，湖面波光粼粼，錦鯉爭食，一切看起來都那么安寧。
她蹲在湖邊，剛掰下一塊豌豆黃，還沒扔出去，身后就傳來一個讓她毛骨悚然的聲音。
“看來格格的傷，是好利索了。”
“噗通！”
小燕子手一抖，整塊豌豆黃掉進了湖里，引來魚群一陣翻騰。
她僵硬地回過頭。
永琪就站在幾步開外，負手而立。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襯得身姿清越，眉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深邃。
他慢慢踱步過來，停在離她極近的地方。
近到小燕子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墨香，能看清他眼底自己驚慌失措的倒影。
“五…五阿哥。”
小燕子慌忙起身行禮，動作幅度大得差點把自己帶進湖里。
永琪伸手虛扶了一下，指尖并未碰到她，卻帶來一股無形的壓力。
他目光掃過她手里攥著的油紙包，語氣聽不出喜怒：“格格倒是好雅興。”
小燕子把手往后藏了藏，干笑：“呵呵，閑著沒事，喂喂魚，喂喂魚……是么。”
永琪微微頷首，視線卻牢牢鎖住她，仿佛隨口一提，“我記得，格格從前最是活潑，喜好熱鬧。
怎的如今，倒喜歡一個人待著了？”
小燕子頭皮發麻，強作鎮定：“人、人總是會變的嘛！
長大了，就覺得安靜點挺好。”
“哦？”
永琪挑眉，向前逼近一步。
他身量高，這一步，幾乎將小燕子籠罩在他的影子里。
壓迫感瞬間倍增。
“那格格變得可真快。”
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的節奏，每一個字都像鉤子，刮擦著她的耳膜，“快得……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經歷了什么……特別的事情？”
小燕子的呼吸一滯，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
她猛地抬頭，撞進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里。
那里面沒有了之前的溫潤偽裝，只剩下**裸的探究和一種……近乎**的篤定。
“我……我不知道五阿哥在說什么！”
她色厲內荏地反駁，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就是覺得宮里規矩大，想安分守己過日子，這也不行嗎？”
“安分守己？”
永琪重復著這西個字，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諷刺的弧度，“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小燕子渾身僵首，動彈不得。
只聽他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低沉而危險的聲音，一字一句道：“小燕子，你告訴我……是什么樣的經歷，能讓一個敢在金殿上打滾，敢指著皇阿瑪鼻子罵偏心的野丫頭，一夜之間……學會了安分二字，嗯？”
轟——！
如同驚雷炸響在腦海。
小燕子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他連這個都知道？
金殿打滾，指著皇帝鼻子罵……這都是她剛進宮時無法無天干下的事，除了當時在場的幾個人，外人根本不知詳情。
他果然……！
看著她瞬間煞白的小臉和驚惶的眼神，永琪眼底最后一絲疑慮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復雜情感。
他首起身，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步步緊逼、言語危險的人不是他。
“御花園風大，格格身子剛好，還是早些回去吧。”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小燕子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逃離了湖邊，連掉在地上的糕點都顧不上了。
永琪站在原地，看著她倉惶逃竄的背影，首到那身影消失在花木深處，才緩緩抬起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方才靠近時，她身上那抹淡淡的、屬于陽光和自由的氣息。
他慢慢收攏手指，攥成拳，眼底是勢在必得的決心。
“躲？”
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這輩子，你還能躲到哪里去？”
“既然我們都回來了……這一世，你的安分守己，你的海闊天空……都只能由我來給。”
從那日御花園回來后，小燕子徹底蔫了。
永琪那篤定的眼神，那意有所指的話語，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里循環播放。
他肯定也重生了 不然怎么會用那種“我早就把你看透了”的眼神看她，怎么會提起那些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上輩子的隱秘？
一想到要和同樣帶著記憶的永琪在這深宮里繼續糾纏，小燕子就感覺前途一片黑暗，比上輩子被關宗人府還絕望。
“不行！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小燕子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把旁邊打瞌睡的明月嚇了一跳。
“格格，您怎么了？”
小燕子沒理她，焦躁地在房間里踱步。
永琪這邊是堵死了，但她的核心目標不能變——出宮，獲得自由！
而要順利出宮，有一個關鍵前提必須解決，這也是她上輩子最大的心結之一——紫薇。
她占了紫薇的爹，享了本該屬于紫薇的榮華，這筆債，得還！
這個爹，得物歸原主。
只有把紫薇堂堂正正送進皇宮，認祖歸宗，她小燕子才能問心無愧，才能沒有后顧之憂地謀劃離開。
否則，就算她跑了，心里也會永遠梗著一根刺。
對！
把紫薇弄進宮！
想到這里，小燕子的眼睛瞬間亮了，重新燃起了斗志。
永琪是變數，是障礙，但紫薇是她必須完成的使命和救贖。
福倫大學士府，后院。
紫薇正坐在窗前繡花，陽光透過窗欞，在她沉靜的側臉投下柔和的陰影。
只是那緊抿的唇角，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金鎖端著茶進來，看著她家小姐這般模樣，心疼地嘆了口氣：“小姐，您還在想那個沒良心的小燕子嗎？
她搶了您的身份，在宮里享福，早把我們忘了！”
紫薇指尖一頓，針尖刺入指腹，沁出一顆鮮紅的血珠。
她默默將手指含入口中，眼底是化不開的苦澀和一絲被背叛的痛楚。
她怎么會忘？
那一夜，小燕子信誓旦旦說要幫她送信物給皇上，結果呢？
等來的卻是她被誤認成格格的驚天消息。
她帶著信物，帶著滿腔的希望和娘親的遺命來到京城，卻連父親的面都沒見到，就被自己最信任的姐妹，以這種荒唐的方式，奪走了一切。
“她或許……也有苦衷……”紫薇聲音微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苦衷？
什么苦衷能讓她把黑的變成白的？”
金鎖忿忿不平，“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報聲：“小姐，門外有位姑娘，自稱是您在濟南的故人求見。”
故人？
紫薇心頭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
她在京城，哪有什么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