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繼業(yè)若溪的都市小說《囚瘋五年,我在豪門宴上把繼子和他未婚妻送入地獄》,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飯飯吃飯飯”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丈夫尸骨未寒,繼子林繼業(yè)眼眶通紅地勸我節(jié)哀。他說:“小媽,以后我和若溪會替爸爸好好照顧你和弟弟。”之后我被他們設計陷害,鎖在暗無天日的老宅頂樓。整整五年,鞭痕在我背上織成蛛網,最新綻開的血痂還凝著鹽粒——那是昨日潑來的腌菜汁。左臂不自然地彎曲著,去年冬天被鐵棍敲斷的骨頭至今未愈,每逢陰雨便鉆心地疼。還有隔著門板傳來的,我兒子被他們虐待時撕心裂肺的哭喊。終于在為我兒子舉辦的六歲生日宴上,他們放我出來...
我像條死狗一樣,被拖進了林家老宅頂樓的雜物間。
木門在我身后關上,接著是釘子釘進木頭的聲音,徹底封死了我所有的希望。
這里陰暗潮濕,窗戶也被木板釘死了,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只有幾只肥大的老鼠,發(fā)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每日的食物,是從門板下方一個剛好能塞進盤子的小口里推進來的。
永遠是餿掉的殘羹冷炙在看不出本來顏色的鐵盤里,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酸味。
起初,我激烈地反抗。
我用盡全身力氣去撞那扇釘死的門,用絕食來表達我的憤怒。
但換來的,卻是林繼業(yè)隔著門板傳來的,冰冷又夾雜著笑意的聲音。
“小媽,省點力氣吧。”
“你每鬧一次,念念就得餓上一頓。你猜,一個剛剛一歲的孩子,能扛得住多久?”
他的話抽走了我全身的力氣。
我癱倒在地,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白若溪成了這里的常客。
她會穿著我從前最愛的那件香奈兒套裝,佩戴著我丈夫生前送我的那條藍寶石項鏈,在我面前炫耀她如今作為林家“女主人”的地位。
她把手機屏幕湊到門縫,讓我能看到上面播放的視頻。
視頻里,我的念念被罰站在墻角,小小的身子因為站不穩(wěn)而搖搖欲墜。
他瘦了很多,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哭著啞聲叫“媽媽”。
“小媽你看,念念多可愛。”
白若溪道:“可惜啊,他很快就會忘了你,改口叫我媽媽了。”
我唯一的希望,曾寄托在那個每天來送飯的劉婆子身上。
我曾哭著抓住她收走盤子的手,把藏在袖口里的一枚金戒指塞給她,求她幫我報警。
隔天我等來的不是**,而是林繼業(yè)踹開鐵門的巨響。
他猩紅著眼,一腳將我踹翻在地,滾燙的皮鞋尖狠狠碾上我的手腕,骨頭錯位的悶響清晰可聞。“還敢找人?”
他揪住我稀疏的頭發(fā),將我的臉砸向冰冷的水泥地。
門外,劉婆子諂媚的聲音像蛆蟲般鉆進耳朵:“大少爺,您看,我就說這瘋婆子骨頭賤,不老實!”
我被打斷了三根肋骨,其中一根刺破了肺葉,每口呼吸都帶著血沫的腥甜。
林繼業(yè)最后把煙頭碾滅在我鎖骨的舊疤上,滾燙的痛楚讓我渾身痙攣,卻連一聲慘叫都發(fā)不出。
整整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這樣的**是家常便飯。
我不再哭鬧,大多數時候,我只是抱著膝蓋,蜷縮在滲著霉味的角落里。
所有人都以為,我真的瘋了,被磨平了所有棱角,成了一具只會呼吸的活尸。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次骨頭斷裂的聲音,都在為我的恨意淬火。
只有蟄伏,用這具殘破的身軀作餌,我才能咬斷鎖鏈,逃出這座囚籠。
五年后,那扇釘死的門,第一次傳來了起拔釘子的刺耳聲響。
光線猛地刺了進來,我下意識地抬手遮眼,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
林繼業(yè)和白若溪就站在那片光里,衣著光鮮。
五年歲月沒有在他們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讓他們顯得更加滋潤和得意。
林繼業(y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隨手將一份文件丟在我面前,紙張散開,砸在我蜷縮的腿上。
“簽了它。”
他的聲音里帶著施舍般的傲慢。
“自愿放棄所有財產,自愿放棄念念的撫養(yǎng)權。下周是念念的六歲生日,我們會為他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
他頓了頓,“作為你聽話的獎勵,宴會上,可以讓你見他最后一面。之后,我們會送你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度晚年’。”
白若溪嬌笑著靠在林繼業(yè)肩上,眼神惡狠狠的盯在我身上。
“小媽,你可要想清楚了。”
“如果你不簽,生日宴之后,念念就會被送到國外你這輩子,別說見他,連他一張照片,都休想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