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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婚三年,我反殺奪我氣運的老公
病好后,他送我一只雕花銀鐲,內(nèi)壁刻著古老的苗文。
“這是我家族的定情信物。”他握著我的手,鄭重其事,“戴上它,你就是我的人了,它會保佑你健健平安,保佑我們永遠相愛。”
我淪陷了。
我紅著臉點頭,心里像是灌了蜜。
那時候的祁見青,眼里全是我。
畢業(yè)后,我不顧導(dǎo)師的挽留,放棄保研機會,跟著他來到這座城市。結(jié)婚時,他摸著我們的定情手鐲,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起初,一切都很美好。他寵我,縱我,我說想開工作室,他二話不說投資;我說想休息一段時間,他便笑著說:“我養(yǎng)你。”
可漸漸地,我的事業(yè)開始不順。
設(shè)計稿被頻頻退稿,合作方突然撤資,工作室被迫關(guān)閉。
祁見青安慰我:“沒關(guān)系,有我在。”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那天,我不小心弄丟了那只銀鐲,翻遍整個家都沒找到。
我急得快哭了,那是他家族的定情信物啊!
可祁見青卻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漫不經(jīng)心道:“丟了就丟了,又不是什么值錢東西。”
可從那天起,他對我越來越冷漠。
我陷在回憶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空蕩蕩的手腕。
那只銀鐲......
手機突然炸響,刺耳的鈴聲撕碎寂靜。是張妍,我以前工作室的同事。
“喂?”我聲音嘶啞。
“思婉!”她壓低嗓音,**音嘈雜,“我在‘迷情’看見你老公了!他跟個女的都快親上了!”
我指尖一顫,手機差點滑落。
“你要不要過來?”她憤憤道,“這對****!”
我小腹還在抽痛,身體虛弱得連站直都困難。
可想著拍到他**的照片,這樣也有利于**離婚,我還是硬撐著出了門。
酒吧燈光昏暗而曖昧,音樂震耳欲聾。
我扶著墻,冷汗浸透后背。每走一步,下腹都像被刀絞。
祁見青坐在最貴的卡座,懷里摟著昨晚那個紅裙女人曲瀟瀟。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胸口畫圈,紅唇幾乎咬上他耳垂。
我舉起手機,手指顫抖地按下錄像鍵。
“你老婆什么時候滾啊?”她嬌嗔,“她就真的好意思賴在你身邊,讓你一直養(yǎng)著她?”
祁見青嗤笑,仰頭灌了口酒:“她命里克親,父母早亡,孩子也留不住,也就我還念舊情才留她在家。”
“什么舊情,讓你這么舍不得?”曲瀟瀟不依不饒。
他醉眼朦朧地捏她的臉:“實話告訴你,其實......我給那女人下了蠱。”
我的血液瞬間凍結(jié)。
“蠱?”曲瀟瀟咯咯笑,“你喝多了吧?”
“騙你干什么?”祁見青得意地晃酒杯,“苗疆秘術(shù),同生蠱——我騙她是定情信物,讓她日日戴著銀鐲,直到蠱蟲種進她血脈。”
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這蠱可妙了。”他湊近,聲音卻清晰傳來,“她氣運極佳,我就用蠱蟲一點點吸過來。她越倒霉,我就越走運。幸好有她,不然我的公司也不能這么快就上市。”
曲瀟瀟笑得花枝亂顫:“那你現(xiàn)在這么成功,還留著她干嘛?”
“總得養(yǎng)著宿主啊。”他輕描淡寫,“不然我早就和她離婚了。”
酒杯在我視線里扭曲變形。
我想起三年前,他確實問過我:“婉兒,你相信蠱術(shù)嗎?有種同生蠱,能讓兩個人永不背叛對方。”
我當時怎么回答的?
——“太嚇人了,相愛的人不需要這種東西。”
原來從那時起,他就在算計我,原來那個所謂的定情手鐲不過是讓蠱蟲進入我身體里的載具。
我跌跌撞撞沖出酒吧,暴雨瞬間澆透全身。
冰涼的雨水混著淚水滾落,我低頭看著手腕,覺得荒謬又可笑。
遠處閃電劈開夜空,照亮我蒼白的臉。
“祁見青......”我喃喃自語,“同生蠱......同生蠱......”
“你以為,蠱蟲只能你一個人會用嗎?”
我打開手機,死死盯著五天后的那個日期。
祁見青,你自以為的迎接成功的倒計時,也將會是你的一切毀于一旦的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