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悶得喘不過氣，緊跟著是火燒火燎的疼。

我看著她，看著那張我親吻過無數次、此刻卻無比陌生的臉。

三年，我陪著她把一個小工作室做到現在這家規模不小的公司，熬夜加班，應酬喝酒，幫她處理所有棘手的事，甚至她家里出事，也是我陪在身邊撐過去。

我以為我們是并肩作戰的戰友，是親密無間的愛人。

原來在她眼里，我一直只是個…配不上她的小職員。

周圍那些目光，驚詫的，同情的，看好戲的，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血液沖上頭頂，又瞬間褪去，手腳一片冰涼。

我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著我。

林薇也看著我，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不滿我打斷了這她精心安排的“和平分手”場面。

我沒看她，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我剛做完、還帶著打印機余溫的年度策劃案封面上。

為了這份東西，我連續熬了幾個通宵，查了多少資料，自以為做得完美無缺，能幫公司再上一個臺階。

現在看來，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伸手，拿起那份沉甸甸的策劃案，紙張邊緣有點割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兩手抓住文件兩側，用力一撕。

清脆的撕裂聲在過分安靜的大廳里格外響亮。

我沒停，一下，又一下，直到那份心血變成一堆散亂的廢紙，揚手扔在了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上。

紙屑散落，蓋住了晶瑩的高腳杯和精致的餐點。

“林總，”我抬起頭，第一次在公司場合用這種稱呼叫她，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意外，“我的能力，不是用來給你墊腳，還嫌不夠高的。”

說完，我沒再看臺上那個女人一眼，也沒理會身后瞬間炸開的議論聲，轉身就往宴會廳門口走。

腳步很穩，一步，一步，踏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

身后是死寂，是喧囂，都與我無關了。

走出那扇厚重的門，把那片虛假的光鮮和徹骨的寒意徹底關在身后。

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初冬的凜冽，吹在臉上，刀割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里，反而讓那股燒心的火苗壓下去了一點。

摸出手機，屏幕解鎖，直接撥通了一個存在通訊錄最底下、卻從未忘記的號碼。

“喂，老趙，”電話接通，我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