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林年送了五年早餐,里面夾著示愛的小紙條。他一次沒收。
當臨近畢業,我把辛苦做出的醫藥數據獻給他時,他終于含淚接過去,一把撕掉。
“你們快把養的怪胎送走,別讓她煩我!”
他對我父母說到。
林家財力雄厚,我被母親關進一個地方,用了一連串的手段讓我忘掉了他的名字。
甚至他從國外回來后,我都認不出他的臉。
“你那點水平,林年用了你的數據不得毀了?”母親狠狠說到。
“誰?”聽到這個名字,我條件反射般縮成一團。
“您還滿意吧。”看到這,母親朝他諂笑。
他看著哆嗦著躲著他的我,慢慢點頭。
看到優秀的博士妹妹沈瑩與他抱在一起接吻,我上前獻出玫瑰。
“什么時候收你們婚帖啊。”
林年猛地盯住我,“你急什么?”
我顫抖著后退兩步,“沒,我只是替你們高興。”
聽到這話,一向沉穩的他,此刻無意地把玫瑰捏碎,手指發顫。
.......
他看向母親。她嚇得大氣不敢出。
“林少,小茜她被改造好了,早忘了您啊。”
可他還是狐疑地盯著我。
另一邊,妹妹沈瑩把他手里的玫瑰接過去。
“不急,下個月我們就結婚。”她笑著,“到時候還得姐姐去講一下,當年怎么追的林年呢。”
她眼中流露出譏諷。
聽到這段話,我像被**了般一下縮起來,“我不認識他。”
林年湊過來,捏起一張沾著早餐油污的小紙條。
“告訴我,這是你寫給誰的?”
那是五年來我送給他無數求愛信中的一張。
上面是我幼稚的字跡,沾著血:你這兩天感冒,喝點我給你煮的米粥。
那一次是我給他熬粥燙傷了手,還要堅持送給他。
看著上面的字,我的眸子頻閃起來,像要流淚。
他死盯著我的眼,嘴角勾起笑。
另一邊母親的臉暗下來。
要是我記起來,那說明他們給我挑的少管所沒折磨到位。
可下一秒,我猛地奪過紙條撕碎,哀嚎起來。
“不是我寫的!別扎我了,我疼!”
看到這,林年放心地站起身,摟住一旁的沈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