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格格吉祥”的現代言情,《青梅非庶弟不嫁,卻在我成親那日后悔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景然顧卿歡,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與柳如煙青梅竹馬,可五次提親,皆被婉拒。直至她遇見我那庶弟,竟說此生非他不嫁。我怔然問道:"那我們這些年的情誼究竟算什么?"她面若寒霜:"景然才是我命中注定之人。"恍然大悟,原來她非是不愿嫁我,只是從未愛過我罷了。既如此,我便成全了她。誰知后來,我與表妹成親之日,她卻泣不成聲,求我重續前緣。"卿歡,八月十五可愿與我完婚?""當真?"對面女子驚喜難掩,"長歌哥哥,我當然愿意。"我深知顧卿歡此言真切...
我與柳如煙青梅竹馬,可五次提親,皆被婉拒。
直至她遇見我那庶弟,竟說此生非他不嫁。
我怔然問道:"那我們這些年的情誼究竟算什么?"
她面若寒霜:"景然才是我命中注定之人。"
恍然大悟,原來她非是不愿嫁我,只是從未愛過我罷了。
既如此,我便成全了她。
誰知后來,我與表妹成親之日,她卻泣不成聲,求我重續前緣。
"卿歡,八月十五可愿與我完婚?"
"當真?"
對面女子驚喜難掩,"長歌哥哥,我當然愿意。"
我深知顧卿歡此言真切,她自幼便說,此生非我不嫁。
只可惜我一心系于柳如煙,目中再無他人。
如今想及那人,心頭仍隱隱作痛,我強扯出一抹笑意。
"嗯,給我半月時日,待我將家中諸事安頓妥當。"
"好,我等你。"
話音剛落,小廝便匆匆跑來。
"少爺,老爺將富貴酒樓的掌事權給了二少爺!"
我心下一驚,那酒樓近幾年由我一手經營才逐漸做大。
現如今,卻被他人搶了去。
想都不用想,定是蘇景然從中作祟。
我疾步至書房,只見三人早已在此。
他們見我到來,神色淡然。
"何事如此慌張,成何體統!"父親面沉如水。
我冷笑道:"體統?奪我的酒樓便是體統了?"
父親面露尷尬之色。
"什么奪取,一家人何須分得這般清楚,你弟弟想要學習經商之道,你把酒樓讓給他怎么了?"
又是這般說辭,自從那狐貍精害死我娘帶著蘇景然入府后,我不知道已經退讓多少次了。
他要我的廂房,我讓。
他要父親疼愛,我讓。
如今連未過門的妻子也要讓與他。
我還要讓到幾時?
"若父親執意要奪我的酒樓,那便只能請族長評判了。"
"孽子!"
我不理會這位素來標榜公正的父親,只冷眼望著另外二人。
繼母忙道:"老爺莫急,大少爺掌管酒樓已久,如今景然只是想學些皮毛,他不愿也就罷了。"
景然低垂著頭,眼含淚光:"父親,兄長不愿教我,是我福薄,莫要為難他。"
父親聽聞此言,大步上前,重重踹我一腳:"家中怎會出你這等不肖子!兄弟二人,理當互幫互助,你身為兄長,理應處處讓他!"
"我告訴你,這酒樓從今日便是你弟弟的,你若敢生異心,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這一腳力道極重,我跌坐在地,久久無法起身。
繼母適時開口:"這孩子莫不是中了邪?我聽人說,堂前不宜供奉亡人牌位,沒準是他過世的生母作祟。"
父親冷哼一聲:"我看正是如此,那牌位我早就覺得礙眼。"
"不如將***的牌位撤了,也好讓你清醒清醒!"
"你們敢!"
我死死攥緊拳頭,看著他們挑釁的神色,終是認命般閉上雙眼。
母親的牌位,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
我不能再失去了。
再睜眼時,我屈辱地點了點頭。
"好,酒樓我讓給他便是。"
繼母眉開眼笑,父親也長舒一口氣,夸道這才是該有的樣子。
一行人心滿意足地離去。
唯有景然留下。
他冷著臉,再無方才那般可憐模樣。
"蘇長歌,這世間我想要的東西,從未得不到過。"
"你的青梅,不過一日便傾心于我,這富貴酒樓,自然也該歸我所有。"
"是么?"
我不愿再與這等小人糾纏,轉身欲走。
誰知他忽地揚手打了自己一記耳光,跌坐在地,淚水漣漣。
恰逢柳如煙攜婢女經過庭院。
"長歌,你為何要對景然如此狠心?"
柳如煙疾步上前,將蘇景然扶起,那狼子野心之人卻躲在她身后,抽泣不止。
"如煙姐姐莫擔心,兄長向來待我如此,我早已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