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箱,看起來是挺貴的。
還挺敬業,道具都備全了。
我不管,今天我就是女王。
“別裝了,你們這行的規矩我懂,不就是想加錢嗎?”
我從錢包里又抽出一沓紅票子,塞進他手里,“夠不夠?
不夠我還有,老娘今天錢多。”
男人看著手里的錢,那張帥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好像在忍著火。
“我不是……不是什么?
不是頭牌?”
我打斷他,手指在他喉結上輕輕滑動,“放心,我就喜歡你這種裝純的,有征服感。”
腦子里的聲音快炸了。
征服感?
她想征服我?
她知不知道我是誰?!
傅清許,冷靜。
你是來取修復稿的,不是來跟一個酒鬼計較的。
李叔把地址給錯了?
傅清許?
這名字有點耳熟。
算了,想不起來。
酒精讓我腦子停轉,只剩下沖動。
我把他推到工作臺上,自己翻身坐了上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作臺修過無數價值連城的古董,今晚,它得給我換個新用途。
他白凈的臉上泛起兩團紅暈,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睛里,這會兒竟然有點水光,像被欺負慘了的小狗,可憐又勾人。
我心里的火燒得更旺了。
“別動,”我按住他想推開我的手,湊到他耳邊吹氣,“再動,給你差評,讓你混不下去。”
他果然不動了,身體繃得像塊石頭。
我滿意地笑了,低頭,直接親了上去。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的聲音徹底沒了,只剩下一片電流聲,好像燒壞了。
她……她親我了……這是我暈過去前,聽到的最后一句心聲。
2第二天醒來,我頭痛得要死。
宿醉真難受。
我**太陽穴坐起來,發現自己和衣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身上還蓋著毯子。
昨晚的記憶很模糊,我好像……點了個男模?
還把他按在工作臺上強吻了?
我猛地低頭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
再仔細一想,我好像親完他……就斷片了。
我氣得抓了抓頭發。
五萬塊啊!
就親了親?
虧大發了!
我爬起來,想看看那位“人間絕色”還在不在。
工作室里沒人,只有工作臺上有點亂,證明昨晚不是做夢。
桌上,我塞給他的錢還在那,旁邊還多了張紙條。
字跡鋒利,力透紙背——“酒能亂性,亦能傷身,望自重。”
人走了?
錢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