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鎏金重逢
閑云誤
代瑤馡眼神凝重地示意萃萃去處理，“你言語無足輕重，就去找能說上話的”萃萃心領神會，移步到代瑤馡身前。
其神情莊重，頗有代瑤馡的七分神韻。
“是，是……”小二被萃萃那股不容置疑的氣勢震懾，臉上的堆笑瞬間凝固，只剩下惶恐。
他知道今天是撞上硬茬了，不敢再多言，連連點頭哈腰，轉身便如喪家之犬般朝著后堂飛奔而去。
“云錦妝坊”的后堂，與其說是倉庫，不如說是一個雅致的私人空間。
一個身著緋色長裙的女子正臨窗而坐，手中拿著一支新制的眉筆，對著銅鏡細細端詳。
她身姿曼妙，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慵懶而致命的風情。
只是，她的右臉上，戴著一張精致的金絲狐貍面具，遮住了半張容顏，只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
她便是這家妝坊的主人，汐裴。
“掌柜的！
掌柜的！
不好了！”
小二氣喘吁吁地撞了進來，臉上血色盡失。
汐裴緩緩抬眼，那眼神帶著幾分慵懶的審視，平靜地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擾了我的興致。”
“前……前廳里來了兩位姑娘，看樣子來頭不小，點名要見管事的。
我……我嘴笨，被她身邊的侍女幾句話就給堵回來了。”
小二結結巴巴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著重強調了萃萃那“七分主家神韻”的壓迫感。
汐裴聽后，眼神微動。
她沉吟片刻，放下手中的眉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哦？
有這等事？”
她緩緩站起身來，那身緋色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如流水般傾瀉而下。
“走，帶我去看看。”
她隨著小二，從后堂的珠簾后走了出來。
當她的身影出現在柜臺后時，整個妝坊的喧鬧仿佛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那風情萬種的身姿，那神秘的金絲狐貍面具，都讓她顯得與眾不同。
汐裴的目光在店內掃過，當她的視線落在代瑤馡身上時，那雙一首帶著慵懶笑意的桃花眼，瞬間亮了起來。
那張清冷絕塵的臉，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明明幾個月前才在京城的宴會上見過，此刻再見，依舊讓她心頭一漾。
汐裴臉上的慵懶與嫵媚不減反增，她邁開腳步，徑首穿過店堂，在一眾顧客驚疑的目光中，快步走到了代瑤馡的面前。
她對著代瑤馡盈盈一笑，那笑容里滿是恰到好處的討好與熟稔，仿佛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故人。
汐裴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極富古韻的禮，聲音嬌媚而動聽：“哎呀，這不是代大小姐嗎？
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真是稀客，稀客啊！”
她的目光從代瑤馡身上掃過，又看向一旁的萃萃，笑意更深了，“方才是我這手下不懂事，沖撞了您的侍女，還望代大小姐莫怪。
快，快請后堂雅間坐，上好的雨前龍井己經備好，我這就親自為您沏茶。”
“汐老板，喝茶之前還是先把那兩個人處理了吧”萃萃抬手示意，隔間里的二位似乎也感覺到什么。
向外看去看到萃萃用手指著自己，而和她們說話的正是云錦的店主汐裴。
她們剛想去看她們到底在說什么，剛掀開珠簾便看到一個小二朝她們走來。
“二位小姐請吧，不要讓場面變得難看。”
小二到虞靜姝和祈芮禾身邊彎著腰手指向門口，祈芮禾剛想發作被虞靜姝拉住。
“今日是我們口無遮攔了，還請那位大人莫要怪罪。”
小二微點頭目送她們出去。
“靜姝姐姐為什么要出去，明明是那個女人不知道說了什么。”
虞靜姝看著這個胡鬧的妹妹笑了“你以后還是不要和我分開了，我怕你活不下去。”
代瑤馡看著虞靜姝和祈芮禾離開，微微點頭，而后抬眼看向汐裴，“汐老板倒是利落。”
汐裴笑容不減，“代大小姐的事，自是要妥善處理。”
說罷，便引著代瑤馡和萃萃往后堂雅間走去。
進了雅間，茶香裊裊。
汐裴熟練地沏好茶，為代瑤馡斟上一杯，“代大小姐嘗嘗這雨前龍井，乃是今年的新茶。”
代瑤馡輕抿一口，“茶是好茶。
汐老板，我今日來，除了這兩人之事，還有些別的事想與你聊聊。”
汐裴心中一動，面上卻依舊笑意盈盈，“代大小姐但說無妨，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知無不言。”
代瑤馡目光深邃，“最近京城中有些不尋常的事，聽聞汐老板消息靈通，可有所耳聞？”
汐裴眼神閃過一絲警惕，隨即笑道：“我不過是個開妝坊的小女子，能知道什么。
代大小姐若有需要，我可以去幫您打聽打聽。
代瑤馡放下茶盞“不用我可不喜歡欠人情，再說時間也到了”說罷就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小姐小姐，什么時間到了小姐，小姐！”
丫鬟小跑著跟上，一邊喘氣一邊不解地問，“什么時間到了？
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代瑤馡腳步不停，側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忠心耿耿卻時常慢半拍的丫鬟，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你呀，真是蠢得可以。
我不是才讓你去打點，花錢雇了幾個人替我們在城南雜耍場占好了最前排的位置嗎？
再不快點，我們的位置就白買了！”
丫鬟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哎呀！
瞧我這記性！
是了是了，小姐您可真是……”她話未說完，便被代瑤馡一個眼神制止了。
主仆二人快步穿過幾條街，果然，城南的空地上己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鑼鼓聲、喝彩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代瑤馡在約定的位置找到了那幾個幫她們占座的人，順利地擠到了最前排。
雜耍班子的表演精彩紛呈，引得滿堂喝彩。
代瑤馡也看得津津有味，暫時將所有煩心事都拋在了腦后。
恰在此時，她的眼神不經意間掠過人群的另一邊。
一道熟悉的身影稍縱即逝，那人身著一襲金色錦衣，頭戴帷帽。
行跡鬼祟，腳步匆匆。
來不及多想，她看到他轉身，似乎要離開。
想也不想的就追上去，我倒要看看你要干什么，她撥開人群就追了上去。
“小姐！
小姐您等等我！”
身后傳來丫鬟焦急的呼喊，“回去加練怎么這都跟不上”代瑤馡轉頭對萃萃說到他似乎并未察覺有人跟隨，步伐從容地穿過一條條街巷，最后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
巷子的盡頭，一座氣勢恢宏的酒樓赫然在目，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鎏金閣。
代瑤馡追到巷口，只見他徑首走進了鎏金閣。
她猶豫了一下，隨即也跟了進去。
鎏金閣內，與外面的喧囂不同，這里異常安靜，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和酒氣。
他沒有上樓，而是穿過大堂，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代瑤馡也興奮了起來，‘這次又要給我什么驚喜’終于，在一處掛著“聽雪軒”牌匾的雅致院落前，他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地轉過身來。
當看清那張臉時，代瑤馡徹底怔住了。
月光下，那人原本俊美的面容上卻多了一條可怖的疤痕，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正靜靜地看著她。
“代小姐，”他開口，聲音輕挑戲謔，帶著一絲玩味，“追了我這么久，不累嗎？
從城南追到這里，看來我在你心里，比那些雜耍好看多了。”
其神情莊重，頗有代瑤馡的七分神韻。
“是，是……”小二被萃萃那股不容置疑的氣勢震懾，臉上的堆笑瞬間凝固，只剩下惶恐。
他知道今天是撞上硬茬了，不敢再多言，連連點頭哈腰，轉身便如喪家之犬般朝著后堂飛奔而去。
“云錦妝坊”的后堂，與其說是倉庫，不如說是一個雅致的私人空間。
一個身著緋色長裙的女子正臨窗而坐，手中拿著一支新制的眉筆，對著銅鏡細細端詳。
她身姿曼妙，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慵懶而致命的風情。
只是，她的右臉上，戴著一張精致的金絲狐貍面具，遮住了半張容顏，只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
她便是這家妝坊的主人，汐裴。
“掌柜的！
掌柜的！
不好了！”
小二氣喘吁吁地撞了進來，臉上血色盡失。
汐裴緩緩抬眼，那眼神帶著幾分慵懶的審視，平靜地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擾了我的興致。”
“前……前廳里來了兩位姑娘，看樣子來頭不小，點名要見管事的。
我……我嘴笨，被她身邊的侍女幾句話就給堵回來了。”
小二結結巴巴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著重強調了萃萃那“七分主家神韻”的壓迫感。
汐裴聽后，眼神微動。
她沉吟片刻，放下手中的眉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哦？
有這等事？”
她緩緩站起身來，那身緋色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如流水般傾瀉而下。
“走，帶我去看看。”
她隨著小二，從后堂的珠簾后走了出來。
當她的身影出現在柜臺后時，整個妝坊的喧鬧仿佛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那風情萬種的身姿，那神秘的金絲狐貍面具，都讓她顯得與眾不同。
汐裴的目光在店內掃過，當她的視線落在代瑤馡身上時，那雙一首帶著慵懶笑意的桃花眼，瞬間亮了起來。
那張清冷絕塵的臉，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明明幾個月前才在京城的宴會上見過，此刻再見，依舊讓她心頭一漾。
汐裴臉上的慵懶與嫵媚不減反增，她邁開腳步，徑首穿過店堂，在一眾顧客驚疑的目光中，快步走到了代瑤馡的面前。
她對著代瑤馡盈盈一笑，那笑容里滿是恰到好處的討好與熟稔，仿佛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故人。
汐裴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極富古韻的禮，聲音嬌媚而動聽：“哎呀，這不是代大小姐嗎？
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真是稀客，稀客啊！”
她的目光從代瑤馡身上掃過，又看向一旁的萃萃，笑意更深了，“方才是我這手下不懂事，沖撞了您的侍女，還望代大小姐莫怪。
快，快請后堂雅間坐，上好的雨前龍井己經備好，我這就親自為您沏茶。”
“汐老板，喝茶之前還是先把那兩個人處理了吧”萃萃抬手示意，隔間里的二位似乎也感覺到什么。
向外看去看到萃萃用手指著自己，而和她們說話的正是云錦的店主汐裴。
她們剛想去看她們到底在說什么，剛掀開珠簾便看到一個小二朝她們走來。
“二位小姐請吧，不要讓場面變得難看。”
小二到虞靜姝和祈芮禾身邊彎著腰手指向門口，祈芮禾剛想發作被虞靜姝拉住。
“今日是我們口無遮攔了，還請那位大人莫要怪罪。”
小二微點頭目送她們出去。
“靜姝姐姐為什么要出去，明明是那個女人不知道說了什么。”
虞靜姝看著這個胡鬧的妹妹笑了“你以后還是不要和我分開了，我怕你活不下去。”
代瑤馡看著虞靜姝和祈芮禾離開，微微點頭，而后抬眼看向汐裴，“汐老板倒是利落。”
汐裴笑容不減，“代大小姐的事，自是要妥善處理。”
說罷，便引著代瑤馡和萃萃往后堂雅間走去。
進了雅間，茶香裊裊。
汐裴熟練地沏好茶，為代瑤馡斟上一杯，“代大小姐嘗嘗這雨前龍井，乃是今年的新茶。”
代瑤馡輕抿一口，“茶是好茶。
汐老板，我今日來，除了這兩人之事，還有些別的事想與你聊聊。”
汐裴心中一動，面上卻依舊笑意盈盈，“代大小姐但說無妨，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知無不言。”
代瑤馡目光深邃，“最近京城中有些不尋常的事，聽聞汐老板消息靈通，可有所耳聞？”
汐裴眼神閃過一絲警惕，隨即笑道：“我不過是個開妝坊的小女子，能知道什么。
代大小姐若有需要，我可以去幫您打聽打聽。
代瑤馡放下茶盞“不用我可不喜歡欠人情，再說時間也到了”說罷就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小姐小姐，什么時間到了小姐，小姐！”
丫鬟小跑著跟上，一邊喘氣一邊不解地問，“什么時間到了？
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代瑤馡腳步不停，側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忠心耿耿卻時常慢半拍的丫鬟，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你呀，真是蠢得可以。
我不是才讓你去打點，花錢雇了幾個人替我們在城南雜耍場占好了最前排的位置嗎？
再不快點，我們的位置就白買了！”
丫鬟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哎呀！
瞧我這記性！
是了是了，小姐您可真是……”她話未說完，便被代瑤馡一個眼神制止了。
主仆二人快步穿過幾條街，果然，城南的空地上己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鑼鼓聲、喝彩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代瑤馡在約定的位置找到了那幾個幫她們占座的人，順利地擠到了最前排。
雜耍班子的表演精彩紛呈，引得滿堂喝彩。
代瑤馡也看得津津有味，暫時將所有煩心事都拋在了腦后。
恰在此時，她的眼神不經意間掠過人群的另一邊。
一道熟悉的身影稍縱即逝，那人身著一襲金色錦衣，頭戴帷帽。
行跡鬼祟，腳步匆匆。
來不及多想，她看到他轉身，似乎要離開。
想也不想的就追上去，我倒要看看你要干什么，她撥開人群就追了上去。
“小姐！
小姐您等等我！”
身后傳來丫鬟焦急的呼喊，“回去加練怎么這都跟不上”代瑤馡轉頭對萃萃說到他似乎并未察覺有人跟隨，步伐從容地穿過一條條街巷，最后拐進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
巷子的盡頭，一座氣勢恢宏的酒樓赫然在目，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鎏金閣。
代瑤馡追到巷口，只見他徑首走進了鎏金閣。
她猶豫了一下，隨即也跟了進去。
鎏金閣內，與外面的喧囂不同，這里異常安靜，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和酒氣。
他沒有上樓，而是穿過大堂，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代瑤馡也興奮了起來，‘這次又要給我什么驚喜’終于，在一處掛著“聽雪軒”牌匾的雅致院落前，他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地轉過身來。
當看清那張臉時，代瑤馡徹底怔住了。
月光下，那人原本俊美的面容上卻多了一條可怖的疤痕，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正靜靜地看著她。
“代小姐，”他開口，聲音輕挑戲謔，帶著一絲玩味，“追了我這么久，不累嗎？
從城南追到這里，看來我在你心里，比那些雜耍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