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請安風波
江山為聘，君心為契
貴妃在線懟人，陛下帶禮救場沈清弦是被陽光曬醒的——金燦燦的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金磚上烙出朵海棠花影子，正好晃在她眼皮上。
她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嗒”響了一聲，摸了摸身邊的枕頭，還留著點龍涎香的余溫，才后知后覺想起：哦，昨晚陛下睡這兒的。
“云苓！”
她裹著被子滾了半圈，聲音黏糊糊的，“我的梳子呢？
昨兒那把嵌珍珠的，別又給我收起來了！”
云苓掀簾進來時，臉上笑成了朵花，手里還端著杯溫好的蜂蜜水：“娘娘您可算醒了！
陛下早朝前特意吩咐，說您昨兒累著了，讓咱們別吵您——還有還有，陛下說您醒了就去小書房找他，還給您留了好東西呢！”
沈清弦喝著蜂蜜水，心里甜絲絲的，腳卻有點軟：去小書房？
干啥呀？
總不能是讓她幫忙批奏折吧？
她連賬本都看不利索！
磨磨蹭蹭洗漱完，她特意挑了件淺粉色宮裝——聽云苓說，陛下上次夸過她穿粉色顯白。
等走到小書房，剛推開門，就見蕭景琰坐在臨窗的書案后，玄色常服的袖口挽著，露出半截腕子，正拿著朱筆批奏折，指尖偶爾會輕輕敲兩下桌面，像在打什么小拍子。
“臣妾給陛下請安～”沈清弦福禮時，眼睛偷偷瞟向旁邊——嚯！
居然擺了張貴妃榻，上面鋪著她最愛的兔毛軟墊，茶幾上擺著豌豆黃、杏仁糕，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茶，旁邊堆著幾本嶄新的書，封皮上寫著《江湖異聞錄》，正是她前幾天跟云苓念叨想看的！
“過來坐。”
蕭景琰抬頭，眼底帶著點笑意，“高德忠說你上次看話本看到半夜，特意讓他去宮外書坊淘的新本子。”
沈清弦剛坐下就捏了塊豌豆黃，甜得她瞇起眼，渣子掉了點在衣襟上，慌忙用帕子擦掉——這模樣落在蕭景琰眼里，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點，低頭批奏折時，筆尖都穩了不少。
可這咸魚日子還沒焐熱，下午就來了個“不速之客”——皇后宮里的李嬤嬤，穿著一身深青色宮裝，腰板挺得筆首，傳口諭時眼睛都沒怎么看沈清弦：“明日辰時，各宮主子需到長**給貴妃娘娘請安，還請娘娘屆時備妥。”
送走李嬤嬤，沈清弦托著腮幫子嘆氣：“該來的總會來。”
云苓在旁邊急得轉圈：“娘娘，那賢妃是太傅家的姑娘，淑妃是戶部尚書的妹妹，她們肯定會為難您的！
要不……奴婢提前給您備點醒神的薄荷糖？”
沈清弦嚼了塊薄荷糖，瞇眼笑：“怕啥？
陛下說了，讓我做自己——那我就‘做’給她們看看！”
第二天辰時，長**正殿里跪了一地妃嬪，環佩叮當響，卻沒幾個人真心笑。
賢妃頭一個起身，穿著石青色繡牡丹的宮裝，手里捏著串蜜蠟佛珠，語氣溫溫柔柔，卻像根軟針：“貴妃妹妹真是好福氣，這長**可是前朝皇后才住過的地方，離乾元殿又近，妹妹可得多上心，別辜負了陛下的心意。”
沈清弦心里吐槽：這賢妃姐姐不去說書可惜了，話里話外都是“你不配”。
她剛要開口，淑妃又湊過來，聲音尖了點：“可不是嘛！
聽說妹妹昨天還在書房伴駕？
妹妹可得注意些，別讓陛下為了陪你，耽誤了朝政——畢竟妹妹是鎮國公府出來的，總不能讓人說，國公府的姑娘不懂事吧？”
這話戳到了沈清弦的痛處——她最怕別人說她靠家世，臉瞬間有點白，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
旁邊的德妃還補刀：“淑妃姐姐說得對，貴妃妹妹年紀小，有些規矩不懂也正常，我們做姐姐的，該多教教。”
就在沈清弦腦子飛速轉，想怎么懟回去時，殿外突然傳來高德忠的大嗓門：“陛下駕到——！”
妃嬪們嚇得趕緊跪好，蕭景琰走進來，目光先掃了圈沈清弦，見她臉色發白，眉頭立刻皺了下。
賢妃剛要起身回話，蕭景琰卻沒理她，徑首走到沈清弦身邊，伸手把她扶起來，還輕輕揉了揉她的手背——那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高德忠，東西拿來。”
蕭景琰說著，接過一個錦盒，打開時，殿里的人都吸了口氣——里面是對東海明珠耳珰，鴿卵那么大，在光下能映出人影！
“番邦剛送來的，你戴正好。”
蕭景琰說著，就伸手給她戴耳珰。
他手指有點涼，碰到耳垂時，沈清弦忍不住縮了下，他動作立刻輕了點，還小聲問：“疼嗎？”
這一幕把妃嬪們看得眼睛都紅了——陛下什么時候給別人親手戴過首飾啊！
賢妃的佛珠都快捏碎了，淑妃的臉白了又青。
戴完耳珰，蕭景琰才看向眾人，語氣淡淡的，卻帶著威壓：“朕聽說，你們來給貴妃‘請安’，還教她規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淑妃身上，“淑妃剛才說，貴妃靠鎮國公府？
朕選她做貴妃，跟鎮國公府沒關系——朕就是喜歡她自在，不像有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搬弄是非。”
淑妃嚇得“撲通”跪了下去：“陛下恕罪！
臣妾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都散了。”
蕭景琰拉著沈清弦的手，語氣軟了點，“以后沒事別來擾貴妃，她身子弱，經不起吵。”
等妃嬪們灰溜溜走了，沈清弦才松了口氣，摸著耳朵上的耳珰，有點委屈：“陛下你怎么才來呀？
淑妃姐姐說我靠家世，我……傻丫頭。”
蕭景琰捏了捏她的臉，“朕早就知道她們會找茬，下朝就往這兒趕了。”
他從袖袋里摸出塊桂花糕，塞到她手里，“知道你沒吃好，讓小廚房做了你最愛的蟹粉獅子頭，現在應該好了。”
沈清弦咬著桂花糕，眼睛亮晶晶的：“陛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你喜歡吃什么，喜歡看什么，朕都記著呢。”
蕭景琰看著她嘴角沾的糕渣，伸手替她擦掉，眼底的溫柔都快溢出來了。
旁邊的高德忠趕緊低頭——得，這陛下現在眼里就只有貴妃娘娘了，連奏折都得往后排！
而另一邊，賢妃回到宮里，把桌上的茶具全掃到地上，太傅家的女兒，什么時候受過這氣？
淑妃則躲在房里哭，戶部尚書剛遞了奏折，要是陛下遷怒，她家可就完了。
沒人知道，沈清弦晚上摸著那對耳珰，跟云苓說：“這耳珰是好看，就是有點重，戴著睡覺會不會硌臉啊？”
云苓：“……娘娘，您關注點能不能正常點？”
她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嗒”響了一聲，摸了摸身邊的枕頭，還留著點龍涎香的余溫，才后知后覺想起：哦，昨晚陛下睡這兒的。
“云苓！”
她裹著被子滾了半圈，聲音黏糊糊的，“我的梳子呢？
昨兒那把嵌珍珠的，別又給我收起來了！”
云苓掀簾進來時，臉上笑成了朵花，手里還端著杯溫好的蜂蜜水：“娘娘您可算醒了！
陛下早朝前特意吩咐，說您昨兒累著了，讓咱們別吵您——還有還有，陛下說您醒了就去小書房找他，還給您留了好東西呢！”
沈清弦喝著蜂蜜水，心里甜絲絲的，腳卻有點軟：去小書房？
干啥呀？
總不能是讓她幫忙批奏折吧？
她連賬本都看不利索！
磨磨蹭蹭洗漱完，她特意挑了件淺粉色宮裝——聽云苓說，陛下上次夸過她穿粉色顯白。
等走到小書房，剛推開門，就見蕭景琰坐在臨窗的書案后，玄色常服的袖口挽著，露出半截腕子，正拿著朱筆批奏折，指尖偶爾會輕輕敲兩下桌面，像在打什么小拍子。
“臣妾給陛下請安～”沈清弦福禮時，眼睛偷偷瞟向旁邊——嚯！
居然擺了張貴妃榻，上面鋪著她最愛的兔毛軟墊，茶幾上擺著豌豆黃、杏仁糕，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茶，旁邊堆著幾本嶄新的書，封皮上寫著《江湖異聞錄》，正是她前幾天跟云苓念叨想看的！
“過來坐。”
蕭景琰抬頭，眼底帶著點笑意，“高德忠說你上次看話本看到半夜，特意讓他去宮外書坊淘的新本子。”
沈清弦剛坐下就捏了塊豌豆黃，甜得她瞇起眼，渣子掉了點在衣襟上，慌忙用帕子擦掉——這模樣落在蕭景琰眼里，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點，低頭批奏折時，筆尖都穩了不少。
可這咸魚日子還沒焐熱，下午就來了個“不速之客”——皇后宮里的李嬤嬤，穿著一身深青色宮裝，腰板挺得筆首，傳口諭時眼睛都沒怎么看沈清弦：“明日辰時，各宮主子需到長**給貴妃娘娘請安，還請娘娘屆時備妥。”
送走李嬤嬤，沈清弦托著腮幫子嘆氣：“該來的總會來。”
云苓在旁邊急得轉圈：“娘娘，那賢妃是太傅家的姑娘，淑妃是戶部尚書的妹妹，她們肯定會為難您的！
要不……奴婢提前給您備點醒神的薄荷糖？”
沈清弦嚼了塊薄荷糖，瞇眼笑：“怕啥？
陛下說了，讓我做自己——那我就‘做’給她們看看！”
第二天辰時，長**正殿里跪了一地妃嬪，環佩叮當響，卻沒幾個人真心笑。
賢妃頭一個起身，穿著石青色繡牡丹的宮裝，手里捏著串蜜蠟佛珠，語氣溫溫柔柔，卻像根軟針：“貴妃妹妹真是好福氣，這長**可是前朝皇后才住過的地方，離乾元殿又近，妹妹可得多上心，別辜負了陛下的心意。”
沈清弦心里吐槽：這賢妃姐姐不去說書可惜了，話里話外都是“你不配”。
她剛要開口，淑妃又湊過來，聲音尖了點：“可不是嘛！
聽說妹妹昨天還在書房伴駕？
妹妹可得注意些，別讓陛下為了陪你，耽誤了朝政——畢竟妹妹是鎮國公府出來的，總不能讓人說，國公府的姑娘不懂事吧？”
這話戳到了沈清弦的痛處——她最怕別人說她靠家世，臉瞬間有點白，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
旁邊的德妃還補刀：“淑妃姐姐說得對，貴妃妹妹年紀小，有些規矩不懂也正常，我們做姐姐的，該多教教。”
就在沈清弦腦子飛速轉，想怎么懟回去時，殿外突然傳來高德忠的大嗓門：“陛下駕到——！”
妃嬪們嚇得趕緊跪好，蕭景琰走進來，目光先掃了圈沈清弦，見她臉色發白，眉頭立刻皺了下。
賢妃剛要起身回話，蕭景琰卻沒理她，徑首走到沈清弦身邊，伸手把她扶起來，還輕輕揉了揉她的手背——那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高德忠，東西拿來。”
蕭景琰說著，接過一個錦盒，打開時，殿里的人都吸了口氣——里面是對東海明珠耳珰，鴿卵那么大，在光下能映出人影！
“番邦剛送來的，你戴正好。”
蕭景琰說著，就伸手給她戴耳珰。
他手指有點涼，碰到耳垂時，沈清弦忍不住縮了下，他動作立刻輕了點，還小聲問：“疼嗎？”
這一幕把妃嬪們看得眼睛都紅了——陛下什么時候給別人親手戴過首飾啊！
賢妃的佛珠都快捏碎了，淑妃的臉白了又青。
戴完耳珰，蕭景琰才看向眾人，語氣淡淡的，卻帶著威壓：“朕聽說，你們來給貴妃‘請安’，還教她規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淑妃身上，“淑妃剛才說，貴妃靠鎮國公府？
朕選她做貴妃，跟鎮國公府沒關系——朕就是喜歡她自在，不像有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搬弄是非。”
淑妃嚇得“撲通”跪了下去：“陛下恕罪！
臣妾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都散了。”
蕭景琰拉著沈清弦的手，語氣軟了點，“以后沒事別來擾貴妃，她身子弱，經不起吵。”
等妃嬪們灰溜溜走了，沈清弦才松了口氣，摸著耳朵上的耳珰，有點委屈：“陛下你怎么才來呀？
淑妃姐姐說我靠家世，我……傻丫頭。”
蕭景琰捏了捏她的臉，“朕早就知道她們會找茬，下朝就往這兒趕了。”
他從袖袋里摸出塊桂花糕，塞到她手里，“知道你沒吃好，讓小廚房做了你最愛的蟹粉獅子頭，現在應該好了。”
沈清弦咬著桂花糕，眼睛亮晶晶的：“陛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你喜歡吃什么，喜歡看什么，朕都記著呢。”
蕭景琰看著她嘴角沾的糕渣，伸手替她擦掉，眼底的溫柔都快溢出來了。
旁邊的高德忠趕緊低頭——得，這陛下現在眼里就只有貴妃娘娘了，連奏折都得往后排！
而另一邊，賢妃回到宮里，把桌上的茶具全掃到地上，太傅家的女兒，什么時候受過這氣？
淑妃則躲在房里哭，戶部尚書剛遞了奏折，要是陛下遷怒，她家可就完了。
沒人知道，沈清弦晚上摸著那對耳珰，跟云苓說：“這耳珰是好看，就是有點重，戴著睡覺會不會硌臉啊？”
云苓：“……娘娘，您關注點能不能正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