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冰冷的瓷磚墻上。
后背撞上堅硬的墻面，我咬緊牙關，硬生生把痛呼咽了回去。
“你以為裝啞巴就能蒙混過去？”他冷笑著，手指劃到我脖頸處，一點點收緊。
呼吸被扼制住了，疼痛感迫使我本能地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摳進他的皮膚里，力道絲毫未減。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這樣死去時，他突然松手。
頭頂傳來他冰冷的聲音：“別以為我會讓你這么輕易解脫。”
他蹲下身，一把扯開我的衣領。我下意識護住自己，卻被他狠狠掰開手指。
“躲什么？”他譏諷的勾起唇角，“現在知道羞恥了？那些男人碰你的時候，你怎么不躲？”
我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
我恨他。
恨他這么輕描淡寫地提起那場噩夢。
他盯著我的眼淚，眼神漸漸暗沉。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皺起眉，帶著警告。
空氣凝固了幾秒，隨后我聽到他站起身，丟下一句：“洗干凈，別弄臟了我的地方。”
說完，他轉身離開，浴室門被重重摔上。
我癱坐在地上，久久未動。
2
浴室的水汽凝結在鏡面上，模糊了我的臉。
我盯著那團扭曲的影子，恍惚間覺得那不是我，而是一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魏業廷又來了。
門被推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魏業廷換了身黑襯衫，領口微敞，靠在門框上，目光自上而下地掃視我，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
“洗這么久？怎么，覺得自己臟？”
我沒回答，只是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這個細微的動作似乎激怒了他。
他大步過來，扣住我的手腕：“你怕我？”
“溫筱攸，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垂下眼，盯著他攥住我手腕的那只手。
曾經，這只手溫柔的氣溫暖和耳邊的碎發，也曾虔誠地捧著我的臉頰，說我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寶。
而現在，它只會帶給我疼痛和恐懼。
“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