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沒察覺我的異樣,自顧自地開口:
“是嚴知夏那隊人找到你的。哼,算那女人運氣好,總想著搶功勞,不知道在背后使了多少手段。”
嚴知夏……
在絕望將我吞噬的最后一刻,是那個清冷的女聲穿透了層層廢墟:
“堅持住,我們馬上救你出來。保持清醒!”
那張沾滿泥污卻眼神堅定的臉,至今刻在我的腦海里。
真正救了我的人,卻沒有任何人知道。
真諷刺。
我將手從陸染掌心掙脫,平靜地開口:“我想見見她,當面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見她?有什么好見的!一個民間隊伍的隊長而已,不值得你親自道謝!”
陸染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不屑。
我固執地看著她:“我要見她。”
陸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季云深,你怎么回事?這么想見那個女人?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她在廢墟下面把你救出來,你就感動得要移情別戀了?”
“陸染!”我怒喝一聲。
“那肖明安呢?”
“你對他,又是什么意思?”
肖明安是陸染隊里的隊員,也是她的學弟。
長得白凈清秀,總是跟在她身后,用崇拜又依賴的眼神看著她。
經常借工作的由頭,和她姿態親昵,甚至深夜讓她幫忙“指導訓練”。
陸染總跟我解釋:“云深,你想多了,我只把他當弟弟,作為師姐,我多照拂一點是應該的。”
以前,我總會信,現在,我不確定了。
陸染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云深,我當時是根據總指揮部的生命探測信號……”
“信號?”我冷笑一聲,舉起手腕上的手環,“這個東西不是能讓你無視一切干擾,直接看到我的位置嗎?”
“你送我的時候不是說,它是軍工級技術,會指引你第一時間找到我嗎?”
一年前,她把這個手環戴在我手上時,語氣深情:“云深,戴著它。有它在,天涯海角我也能第一時間找到你!”
陸染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語氣變得強硬:
“當時情況太復雜,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