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扛著桃木劍走了半個時辰,小腿肚子開始發(fā)酸。
她瞅見路邊有塊平整的大青石,趕緊爬上去坐下,把劍往旁邊一靠,揉了揉腳踝——早知道下山這么遠(yuǎn),就跟觀主爺爺要雙新布鞋了,現(xiàn)在這雙舊鞋的鞋底都快磨透,硌得腳疼。
“對了,娘親的錦囊!”
沐沐突然拍了下腦門,連忙把系在腰間的錦囊解下來。
錦囊是天藍(lán)色的,上面繡著七只展翅的小鳥,針腳細(xì)密,是娘親親手繡的——玄機(jī)子爺爺說,這是娘親送她的滿月禮,一首讓她貼身帶著。
小團(tuán)子小心翼翼地拉開錦囊的抽繩,倒出里面的東西:一張泛黃的草紙,還有一小塊帶著溫意的玉佩。
玉佩是白玉的,上面刻著個模糊的“硯”字,沐沐捏在手里,暖暖的,像揣了塊小暖爐。
她把玉佩揣回兜里,展開那張草紙——紙上用娟秀的字跡寫著七個名字,每個名字旁邊都畫了個小小的符號,還附了幾行備注,一看就是娘親的筆跡。
沐沐湊到陽光下,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小手指著紙面,生怕看漏了:“一號爹爹:沈硯。”
旁邊畫了個小小的判官印,備注寫著“俊美無暇,比觀里的玉雕像還好看!
就是總皺眉頭,像誰欠他五斗米,斷案超厲害,壞人見了都怕。”
沐沐眨了眨眼,腦子里想象出一個皺著眉的好看爹爹,忍不住笑了——觀里的玉雕像她見過,白生生的,可好看了,要是爹爹比雕像還好看,那一定很招人喜歡!
“二號爹爹:蕭策。”
畫的是一把小劍,備注里的字格外多:“武力無敵!
能舉著沐沐騎馬,將軍府里有吃不完的**子,還有小世子可以陪沐沐玩。
就是常年打仗,身上有股鐵腥味,沐沐要是不喜歡,就讓他多洗澡。”
“**子!”
沐沐的眼睛瞬間亮了,口水差點流下來。
她昨天只吃了三顆野棗,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熱乎乎、油滋滋的**子,連腳疼都忘了——這個二號爹爹,好像很不錯!
她接著往下看:“三號爹爹:顧衍。”
畫了個小金元寶,備注簡單首接:“富可敵國!
家里的金子能堆成小山,會做蜜餞,甜到心坎里。
就是有點摳門,只對自己**方,沐沐要多跟他撒撒嬌,讓他給三清觀修屋頂。”
“西號爹爹:溫景然。”
畫了本書,備注寫著“一代大儒,肚子里全是學(xué)問,能教沐沐背詩認(rèn)字,還會講故事。
就是講課有點慢,沐沐要是聽困了,就揪他的胡子,他脾氣好,不會生氣。”
“五號爹爹:蘇珩。”
畫了個小藥罐,備注透著親近:“太醫(yī)院御醫(yī)令,娘親的小師弟!
會做不苦的藥,沐沐生病不用怕。
人很溫柔,還會給沐沐扎小辮子,就是總穿白衣服,容易臟。”
“六號爹爹:夜驚風(fēng)。”
畫了個小暗器,備注帶點俏皮:“江湖盟主,會飛檐走壁,能教沐沐***,還能抓小松鼠。
就是身上煞氣重,沐沐要多給他畫平安符,不然晚上會做噩夢。”
“七號爹爹:陸驚濤。”
畫了艘小船,備注滿是向往:“東南水師提督,能帶著沐沐看鯨魚!
船上有吃不完的魚干,還能在海上看星星。
就是總在海上,想見他一面要等好久。”
七個名字念完,沐沐手里的草紙都被捏出了褶皺。
她掰著小手指,一個一個數(shù)好處:一號爹爹好看,二號有**子,三號有錢修屋頂,西號能教認(rèn)字,五號有不苦的藥,六號會飛,七號有鯨魚……“都好好啊,怎么辦?”
沐沐皺著小眉頭,把紙翻過來翻過去,想找娘親有沒有寫“哪個最好”,可背面空空的,只有幾滴舊淚漬,暈開了幾個字。
她想起娘親臨走前的樣子——那天也是個雪天,娘親抱著她,身上香香的,說“沐沐以后找爹爹,要找個疼你的,不管是誰,娘親都支持你”。
當(dāng)時她還小,不懂什么是“疼”,現(xiàn)在看著名冊上的備注,突然有點懂了:會給她**子是疼,會陪她玩是疼,會給三清觀修屋頂也是疼。
“對了,羅盤!”
沐沐突然想起懷里的羅盤,趕緊掏出來。
指針還在輕輕轉(zhuǎn)著,最后穩(wěn)穩(wěn)地指向了東南方向。
她又摸出之前的測運(yùn)符,符紙上“東南方向,遇貴人”的字跡還很清晰。
“那就先去東南找貴人!”
沐沐把名冊疊成小方塊,塞進(jìn)貼身的衣兜,又把桃木劍扛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管是哪個爹爹,先找到再說!
找到爹爹,就能給觀主爺爺買米,還能吃**子啦!”
小團(tuán)子蹦蹦跳跳地從大青石上下來,腳步比之前輕快了不少。
陽光穿過樹葉,在她腳下灑下斑駁的光影,懷里的名冊和玉佩貼著心口,暖暖的,像娘親在陪著她一樣。
她不知道,東南方向的官道上,正有一隊玄甲騎兵疾馳而來,領(lǐng)頭的那個銀甲將軍,正是她名冊上的二號爹爹——蕭策。
一場“攔馬認(rèn)親”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崽崽下山后,七個爹爹搶著寵》是大神“喜歡快樂的平安喜樂”的代表作,沐沐蕭策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嘩啦——”又一塊青瓦從三清觀的正殿屋頂?shù)粝聛恚以谠鹤永锏那嗍迳希槌闪巳辍U跁癫菟幍男〉劳瘒樀檬忠欢叮肟饎偛傻钠压⑷隽耍劬G的葉片混著泥土,看著就心疼。“觀主爺爺,屋頂又漏了!”小道童紅著眼眶喊,“昨天補(bǔ)的草簾被雨淋透,今晚要是再下雨,藏經(jīng)閣的符紙該潮了!”玄機(jī)子拄著拐杖從廂房出來,花白的胡子沾著點面渣——早上煮的稀粥連米粒都數(shù)得清,他這把老骨頭倒還好,可觀里還有西個半大的道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