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兩百年前被仇家下了降頭術。
自此,傅家的男子只要在成年后,**就會自動消失,失去傳宗接代的功能。
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要傅家的男人和一個雙陰體的女人圓房。
而每到傅家出現成年的男子,我們徐家就會出現一個雙陰體的女人。
仿佛這是徐家的使命。
上一世,傅城淵成年的那年,徐家罕見的出現了我和我姐姐兩個雙陰體的女人。
但傅城淵鐘情我姐姐,一心想娶她。
可雙陰體一次只會出現一人。
所以我把真相捅到了傅家人的面前,傅城淵被迫娶了我。
成親當晚,姐姐就吊死在了我們新房門口。
傅城淵把一切的罪責怪在我的身上,將我做**彘泡在酒里日日悔過。
我哭著求他放過我,他卻冷漠至極。
“你害死了念念還想獨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告訴你!徐長歡,**償命!你憑什么獨活在這個世上!”
任憑我怎么哀求,他都不為所動。
最終我受不了這折磨咬舌自盡。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傅家出現成年男子的那天。
這次我定然不會再去主動解釋自己才是真正的雙陰體女人。
......
“怎么今年會出現兩個雙陰體的女人,以前可沒有這種說法啊,難道今年是有什么異樣?”
傅家老爺子順著胡子百般思考不出緣由。
傅城淵掃了一眼我和我姐姐徐念春,淡淡開口。
“能有什么異樣,您老別想這么多了,她們兩是雙胞胎,出現兩個雙陰體也沒什么奇怪的。”
“您可別聽信了什么傳言,說什么只會有一個雙陰體,這話就是無稽之談!如此一來我和念春結婚吧,您老就別再操心了。”
說罷,他似做不經意地將目光掃向我,眸子里**幾分警告。
只是一眼,我就知道他也重生了。
想到前世他將我做**彘泡在酒里的痛,我現在還會渾身顫抖。
他如同地獄里的魔鬼,將烈酒一瓶一瓶倒在我的傷口上,嘴里輕笑著。
“我是幫你消毒,你怎么要用看仇人的眼神盯著我,徐長歡要學會感激知道嗎?”
每每想到那種痛,我都不敢閉起眼睛。
傅老爺子剛要再開口,傅城淵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