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婚宴”草草結束。
沈清瀾被陸辰燁的助理“請”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駛向郊外一座如同現代堡壘般的別墅——陸辰燁的住所,也是她未來的牢籠。
車子駛入巨大的鐵門,穿過一片幽靜的園林,最終停在一棟冷灰色調的龐大建筑前。
這里安靜得可怕,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更像一個高科技的研究所。
助理面無表情地引她入內,將她帶到一間極其寬敞、卻同樣冰冷的臥室。
“沈小姐,這是您的房間。
陸先生喜歡安靜,請您不要隨意走動。”
助理說完,便躬身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沈清瀾走到窗邊,發現窗戶是封死的。
她嘗試去擰門把手,門紋絲不動——她被軟禁了。
手腕上的電子鐐銬在燈光下閃著幽冷的光。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無聲地打開。
陸辰燁走了進來,他己經換下了禮服,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少了幾分商場的凌厲,卻多了幾分居家的冷漠。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隨手扔在房間中央那張大床上。
“看看,然后簽字。”
沈清瀾走過去拿起文件,封面上是幾個加粗的黑體字——《伴侶**義務協定》。
她翻開,里面的條款讓她遍體生寒。
——“乙方(沈清瀾)需無條件配合甲方(陸辰燁)進行定期的身體指標監測與樣本采集(包括但不限于血液、毛發、細胞組織)。”
——“未經甲方允許,乙方不得離開主宅范圍,不得與外界進行非必要通訊。”
——“在公共場合,乙方需嚴格扮演‘陸**’角色,維護甲方及甲方關聯企業形象。
若因乙方行為造成負面影響,甲方有權扣減對沈家的資助款項。”
——“協議有效期,至沈清羽小姐康復之日止。”
一條條,一款款,將她所有的尊嚴和自由都剝奪殆盡,將她徹底物化成一個“容器”和“演員”。
“陸辰燁,”她抬起頭,聲音因為極力壓抑憤怒而微微顫抖,“我不是你的**。”
陸辰燁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簽了字,沈家明天就能拿到第一筆五千萬的注資。
不簽,”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你現在就可以離開,看著沈家破產,你父親**。”
他微微俯身,冰涼的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戴著鐐銬的手腕。
“選擇權,在你。”
沈清瀾死死咬著下唇,首到口腔里彌漫開一股淡淡的鐵銹味。
她想起病床上憔悴的父親,想起母親臨終前的囑托……她沒有選擇。
她拿起筆,手指用力到泛白,在那份屈辱的協定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紙張,仿佛也劃破了她曾經對未來所有的幻想。
陸辰燁拿起簽好的協議,似乎滿意了。
“很好。”
他轉身欲走,到了門口,又像是想起什么,回頭補充道,語氣輕描淡寫,卻更具侮辱性:“對了,清羽對花粉過敏。
所以,以后在這棟房子里,不要出現任何鮮花。”
“她喜歡安靜,你走路、說話的聲音,最好都輕一點。”
“別讓她……感受到你的存在。”
說完,他關門離開。
空蕩冰冷的房間里,只剩下沈清瀾一個人。
她緩緩滑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了進去。
眼淚無聲地滑落,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瞬間消失無蹤。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吱吱愛讀書”的懸疑推理,《囚禁神明:他契約囚我,卻成祭品》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清瀾陸辰燁,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冰冷的雨水砸在加長林肯的車窗上,模糊了窗外燈火璀璨的城市。沈清瀾坐在車里,身上是一件明顯不合身的舊款白色禮服,像一只被強行塞進華麗鳥籠的麻雀。駕駛座上,她父親沈宏業的秘書,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沒有絲毫尊重,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大小姐,今天是您和陸總的大日子,雖然情況特殊,但還請……盡量別給沈家丟臉。”沈清瀾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指甲修剪得很干凈,卻掩蓋不住指腹因為長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