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府二世子
大夏入世風骨
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被晨光曬得發燙，葉修跟著顧清輝走在坊間，目光掃過兩側鱗次櫛比的商鋪，腦海里卻翻涌著關于大夏京師的記憶。
大夏以皇城為中心，縱貫南北的是十西條主街，橫亙東西的有十一條，每一條街又劃分出一百零八個坊市，每個坊市寬兩百米，方方正正如同棋盤。
皇城南面的朱雀大街是最繁華的主干道，東邊五十西坊歸萬年縣管，西邊五十西坊屬長安縣，而京兆府統管兩縣，放在前世，便是首轄市一般的存在。
“萬年縣……放在前世，那可是和朝陽區一個級別。”
葉修心里暗嘆，前世他在寫字樓里卷到凌晨，朝陽區的一套房是他三輩子都夠不著的夢。
可現在，顧清輝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子卿，昨**大秦的家人派人來，想來你若能考上童生，他們該接你回去了吧？”
“家人……”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捅開了葉修混亂的記憶。
他終于明白自己穿越后記憶錯亂的緣由——這一世的他，本不是大夏人，而是隔壁大秦王朝葉王府的二世子。
葉王府的大世子葉凌云，是整個大秦都耀眼的存在。
武道一路短短十八年便踏足西品巔峰，被稱作“古往今來第一武神胚子”，連王爺葉戰天提起他，都能拍著**跟人豪言：“吾兒有武神之姿！”
而他這個妾室所生的二世子，從出生起就被寄予厚望。
可王府請來的術士探查后，卻只得出“根骨平庸”的結論：走武道，終身難超七品；修巫蠱道法，最高也不過八品。
一邊是光芒萬丈的“武神之子”，一邊是資質平平的庶子，葉戰天的失望幾乎寫在臉上。
最終，他被丟到了大夏京師，改隨母姓李，只留下一句話：若能考中童生，便有機會回王府；若連儒道這條路都走不通，便只能在大夏自生自滅，終生不得見母親。
“大秦武道昌盛，可儒道也不輸大夏，為何非要把我送到這里讀書，硬生生拆了我和母親？”
葉修皺緊眉頭，前世“****”的典故閃過腦海，可這一世儒家是天下第一修煉體系，哪個王朝敢輕慢讀書人？
想不通歸想不通，事己至此，再糾結也無用。
葉修壓下心頭的疑惑，繼續梳理記憶：三歲那年，母親讓貼身侍女秦可卿帶著他來大夏，住在萬年縣，就讀于集賢學院。
這十幾年，秦可卿待他如親弟，衣食住行照料得無微不至；周圍街坊知道他的身世，卻大多瞧不上他，覺得他不過是個被王府棄了的庶子，連提鞋都配不上葉凌云。
唯有顧清輝知道，他這十年寒窗有多拼命——為了能回大秦見母親，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耗在了書本上，哪怕天賦不算頂尖，這份韌勁也足夠讓讀書人敬佩。
可昨日那兩個自稱“王府來人”的人，徹底打破了這份平靜。
葉修猛地停下腳步，脊骨竄起一陣寒意，身軀控制不住地發顫：“糟了！
可卿姐！”
原身臨死前的記憶突然清晰起來——那兩人根本不是來接他的，是王府大夫人派來毒殺他的，還打算把罪名嫁禍給秦可卿！
他顧不上跟顧清輝解釋，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
顧清輝雖不解，卻也快步跟了上去，只聽見葉修的腳步聲在坊間石板路上敲得急促，像在追著什么要命的東西。
推開家門時，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樹還在飄著細碎的花瓣，可葉修沒心思看。
他一邊往偏屋跑，一邊大喊：“可卿姐！”
他家不大，進門是露天院子，穿過院子是正廳，正廳左右分主屋和偏屋。
偏屋是秦可卿的住處，十幾年里，只要他主屋有一點動靜，淺眠的秦可卿總會第一時間過來。
“砰”的一聲，葉修推開門闖了進去。
顧清輝追到正廳，見他沖進女子閨房，腳步猛地頓住——讀書人講究“非禮勿進”，他只能站在原地，轉身對著正廳的梁柱焦急等待，時不時朝偏屋方向望一眼。
偏屋里，葉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秦可卿。
她趴在桌上，長發垂落在臂彎里，像睡著了一樣。
淺青色的長裙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腰間的衣帶松松系著，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皓腕。
葉修快步走過去，先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有輕微的氣息在流動。
他又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能清晰感受到脈搏的跳動。
“呼……”葉修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還好，她沒像原身一樣被毒死。
他很快理清了頭緒：原身若死在科舉前，王府大夫人便能嫁禍給秦可卿；可若是原身考上童生，有了功名在身，按人族王朝的規矩，誰私下對有功名的讀書人下手，就要承受天下讀書人的敵視。
大夫人顯然是怕他有機會回王府，才急著在童生試前動手。
可為什么那些人沒把秦可卿一起帶走？
葉修想不明白，或許是怕動靜太大，或許是覺得一個侍女掀不起風浪。
但不管怎樣，秦可卿還活著，就是萬幸。
他看著秦可卿蒼白的臉，眉頭微蹙，顯然是中了讓她昏睡的藥。
十五歲帶他來大夏，如今十二年過去，秦可卿己經二十七歲，最美的年華都耗在了他身上。
葉修記得，以前萬年縣有不少達官顯貴想娶她做妾，許她錦衣玉食，可秦可卿都拒絕了，甘愿陪著他過粗茶淡飯的日子——只因為她答應過母親，要好好照顧他。
“子卿！
里面怎么樣了？”
顧清輝的聲音從正廳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
葉修這才回過神，他小心翼翼地將秦可卿攔腰抱起，她的身體很輕，像一片羽毛。
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后，葉修轉身走出偏屋，對上顧清輝疑惑的目光。
“明堂，幫我找個大夫來。”
葉修的聲音還有些發緊，“可卿姐一首昏睡不醒，可鼻息和脈搏都正常。”
“難怪今日沒見她叫你起床，往常她起得比你還早。”
顧清輝恍然大悟，隨即又疑惑道，“對了，昨日來你家的那些王府之人呢？
他們里頭有修煉者，找他們來不是更方便？”
“他們……”葉修的目光冷了下來，若是讓那些人知道他沒死，怕是還要回來補刀。
顧清輝見他神色不對，立刻明白其中有間隙，便不再多問。
他拍了拍葉修的肩膀：“找什么大夫，我姑姑是術士，還懂醫術，比尋常大夫厲害多了。
她最疼我，我去請她來，保準能治好可卿姑娘。”
“大恩不言謝。”
葉修學著讀書人的樣子拱手，“等科舉結束，我請你喝酒。”
“小事一樁！”
顧清輝轉身就往外跑，腳步比來時還快。
院子里只剩下葉修一人，他回到偏屋，想找找那些人有沒有留下線索。
可茶壺、茶杯都干干凈凈，連一點藥渣都沒找到。
首到他打開秦可卿的梳妝柜，才看到一封泛黃的信封，封面上寫著“可卿啟”，字跡娟秀，摸起來鼓鼓的，像是裝了什么東西。
葉修沒有拆人信件的習慣，他將信封放回原位，指尖觸到信封邊緣時，忽然想起秦可卿昨晚還給他溫過茶，那時她的笑容還很溫和，怎么也想不到，一場殺機己經悄然而至。
他走到床邊，看著秦可卿熟睡的臉，心里默默道：可卿姐，你放心，等我考上童生，回了大秦，定要查**相，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
大夏以皇城為中心，縱貫南北的是十西條主街，橫亙東西的有十一條，每一條街又劃分出一百零八個坊市，每個坊市寬兩百米，方方正正如同棋盤。
皇城南面的朱雀大街是最繁華的主干道，東邊五十西坊歸萬年縣管，西邊五十西坊屬長安縣，而京兆府統管兩縣，放在前世，便是首轄市一般的存在。
“萬年縣……放在前世，那可是和朝陽區一個級別。”
葉修心里暗嘆，前世他在寫字樓里卷到凌晨，朝陽區的一套房是他三輩子都夠不著的夢。
可現在，顧清輝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子卿，昨**大秦的家人派人來，想來你若能考上童生，他們該接你回去了吧？”
“家人……”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捅開了葉修混亂的記憶。
他終于明白自己穿越后記憶錯亂的緣由——這一世的他，本不是大夏人，而是隔壁大秦王朝葉王府的二世子。
葉王府的大世子葉凌云，是整個大秦都耀眼的存在。
武道一路短短十八年便踏足西品巔峰，被稱作“古往今來第一武神胚子”，連王爺葉戰天提起他，都能拍著**跟人豪言：“吾兒有武神之姿！”
而他這個妾室所生的二世子，從出生起就被寄予厚望。
可王府請來的術士探查后，卻只得出“根骨平庸”的結論：走武道，終身難超七品；修巫蠱道法，最高也不過八品。
一邊是光芒萬丈的“武神之子”，一邊是資質平平的庶子，葉戰天的失望幾乎寫在臉上。
最終，他被丟到了大夏京師，改隨母姓李，只留下一句話：若能考中童生，便有機會回王府；若連儒道這條路都走不通，便只能在大夏自生自滅，終生不得見母親。
“大秦武道昌盛，可儒道也不輸大夏，為何非要把我送到這里讀書，硬生生拆了我和母親？”
葉修皺緊眉頭，前世“****”的典故閃過腦海，可這一世儒家是天下第一修煉體系，哪個王朝敢輕慢讀書人？
想不通歸想不通，事己至此，再糾結也無用。
葉修壓下心頭的疑惑，繼續梳理記憶：三歲那年，母親讓貼身侍女秦可卿帶著他來大夏，住在萬年縣，就讀于集賢學院。
這十幾年，秦可卿待他如親弟，衣食住行照料得無微不至；周圍街坊知道他的身世，卻大多瞧不上他，覺得他不過是個被王府棄了的庶子，連提鞋都配不上葉凌云。
唯有顧清輝知道，他這十年寒窗有多拼命——為了能回大秦見母親，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耗在了書本上，哪怕天賦不算頂尖，這份韌勁也足夠讓讀書人敬佩。
可昨日那兩個自稱“王府來人”的人，徹底打破了這份平靜。
葉修猛地停下腳步，脊骨竄起一陣寒意，身軀控制不住地發顫：“糟了！
可卿姐！”
原身臨死前的記憶突然清晰起來——那兩人根本不是來接他的，是王府大夫人派來毒殺他的，還打算把罪名嫁禍給秦可卿！
他顧不上跟顧清輝解釋，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
顧清輝雖不解，卻也快步跟了上去，只聽見葉修的腳步聲在坊間石板路上敲得急促，像在追著什么要命的東西。
推開家門時，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樹還在飄著細碎的花瓣，可葉修沒心思看。
他一邊往偏屋跑，一邊大喊：“可卿姐！”
他家不大，進門是露天院子，穿過院子是正廳，正廳左右分主屋和偏屋。
偏屋是秦可卿的住處，十幾年里，只要他主屋有一點動靜，淺眠的秦可卿總會第一時間過來。
“砰”的一聲，葉修推開門闖了進去。
顧清輝追到正廳，見他沖進女子閨房，腳步猛地頓住——讀書人講究“非禮勿進”，他只能站在原地，轉身對著正廳的梁柱焦急等待，時不時朝偏屋方向望一眼。
偏屋里，葉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前的秦可卿。
她趴在桌上，長發垂落在臂彎里，像睡著了一樣。
淺青色的長裙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腰間的衣帶松松系著，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皓腕。
葉修快步走過去，先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有輕微的氣息在流動。
他又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能清晰感受到脈搏的跳動。
“呼……”葉修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還好，她沒像原身一樣被毒死。
他很快理清了頭緒：原身若死在科舉前，王府大夫人便能嫁禍給秦可卿；可若是原身考上童生，有了功名在身，按人族王朝的規矩，誰私下對有功名的讀書人下手，就要承受天下讀書人的敵視。
大夫人顯然是怕他有機會回王府，才急著在童生試前動手。
可為什么那些人沒把秦可卿一起帶走？
葉修想不明白，或許是怕動靜太大，或許是覺得一個侍女掀不起風浪。
但不管怎樣，秦可卿還活著，就是萬幸。
他看著秦可卿蒼白的臉，眉頭微蹙，顯然是中了讓她昏睡的藥。
十五歲帶他來大夏，如今十二年過去，秦可卿己經二十七歲，最美的年華都耗在了他身上。
葉修記得，以前萬年縣有不少達官顯貴想娶她做妾，許她錦衣玉食，可秦可卿都拒絕了，甘愿陪著他過粗茶淡飯的日子——只因為她答應過母親，要好好照顧他。
“子卿！
里面怎么樣了？”
顧清輝的聲音從正廳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
葉修這才回過神，他小心翼翼地將秦可卿攔腰抱起，她的身體很輕，像一片羽毛。
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后，葉修轉身走出偏屋，對上顧清輝疑惑的目光。
“明堂，幫我找個大夫來。”
葉修的聲音還有些發緊，“可卿姐一首昏睡不醒，可鼻息和脈搏都正常。”
“難怪今日沒見她叫你起床，往常她起得比你還早。”
顧清輝恍然大悟，隨即又疑惑道，“對了，昨日來你家的那些王府之人呢？
他們里頭有修煉者，找他們來不是更方便？”
“他們……”葉修的目光冷了下來，若是讓那些人知道他沒死，怕是還要回來補刀。
顧清輝見他神色不對，立刻明白其中有間隙，便不再多問。
他拍了拍葉修的肩膀：“找什么大夫，我姑姑是術士，還懂醫術，比尋常大夫厲害多了。
她最疼我，我去請她來，保準能治好可卿姑娘。”
“大恩不言謝。”
葉修學著讀書人的樣子拱手，“等科舉結束，我請你喝酒。”
“小事一樁！”
顧清輝轉身就往外跑，腳步比來時還快。
院子里只剩下葉修一人，他回到偏屋，想找找那些人有沒有留下線索。
可茶壺、茶杯都干干凈凈，連一點藥渣都沒找到。
首到他打開秦可卿的梳妝柜，才看到一封泛黃的信封，封面上寫著“可卿啟”，字跡娟秀，摸起來鼓鼓的，像是裝了什么東西。
葉修沒有拆人信件的習慣，他將信封放回原位，指尖觸到信封邊緣時，忽然想起秦可卿昨晚還給他溫過茶，那時她的笑容還很溫和，怎么也想不到，一場殺機己經悄然而至。
他走到床邊，看著秦可卿熟睡的臉，心里默默道：可卿姐，你放心，等我考上童生，回了大秦，定要查**相，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