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妾給陛下送燕窩,陛下昨夜咳嗽……”
“朕讓你送了嗎?還是說,你就是故意來偷聽的?”
“臣妾不敢!”我跪在地上。
“臣妾真的只是……”
“夠了。”他揮揮手。
“既然如玉害怕你,那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宮里,別到處亂跑嚇唬人。”
“滾吧。”
我咬著唇,一聲不吭地收拾地上的瓷片。
血從手指流出來,但沒有人關心。
禁足的日子很難熬,從宮女嘴里聽到關于他們的消息更難熬。
“皇上又給皇貴妃送首飾了,聽說是西域進貢的夜明珠。”
“皇貴妃昨天說想吃江南的桂花糕,皇上立刻派人快馬加鞭去取。”
我聽著這些消息,手里的針線扎進了手指。
我的生辰,他連提都沒提過。
“貴妃娘娘,您的手流血了。”小宮女驚呼。
我低頭看看,鮮血已經染紅了白色的綢布。
這是我為他繡的龍袍。
“沒事,繼續繡吧。”
就在這時,陸深來了。
“楚貴妃,皇上有旨意。”
“皇上念在楚貴妃以往無大過的份上。”
“特準楚貴妃參加皇貴妃的生辰宴會,但楚貴妃需坐在最末座。”
“不得與皇貴妃說話,不得影響皇貴妃的心情。”
“如有違背,立即逐出宮外。”
那是給低階宮女坐的位置。
“楚貴妃可聽清楚了?”陸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臣妾聽清楚了。”
溫如玉的生辰宴會辦得極其盛大。
我穿著最樸素的衣服,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沈瑞今天格外溫柔,不斷地給溫如玉夾菜。
“如玉,這是朕親自為你挑選的生辰禮物。”沈瑞拿出一支金釵。
“喜歡嗎?”
“皇上真好,如玉這輩子能遇到皇上,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胡說,是朕的福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