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歸于盡
我,不死神!
齊硯走在車廂連接處,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后怕。
逃出來了!
暫時……逃出來了。
身后那扇單薄的鐵門,傳來的金屬撞擊聲、火焰爆裂的悶響以及憤怒的呼喝。
每一絲聲響都像重錘敲在齊硯的心上,讓他神經緊繃,生怕下一刻那扇門就會被巨力轟開。
“呼!
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火車!”
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強迫自己冷靜,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連接處外側的窗戶。
窗外,荒涼的草原景象正在飛速倒退,模糊成了一塊。
火車的速度顯然極快。
“這個速度如果跳車的話,不死也殘廢了……”齊硯立刻掐滅了這個危險的念頭,跳車無異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用力拉開了前方通往下一節車廂的門。
“吱呀——”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股混合著焦糊肉味燒焦后的惡臭,如同實質的拳頭,猛地砸在齊硯的臉上!
“嘔——”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齊硯差點當場吐出來。
他捂住口鼻,強忍著不適,定睛向車廂內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頭皮一陣發麻!
這節車廂,己然化作人間煉獄!
與他剛才逃離的那節車廂結構相同,但這里……沒有活人。
有的,只是一具具焦黑的、保持著掙扎姿態的殘骸!
“全……全都死了……”齊硯牙齒打顫,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他想起之前那個紅發美女,正是從這個方向走來的!
那個女魔頭……在去往那節車廂之前,竟然順手把后面幾節車廂的人……全殺了?!
只是為了滅口?
還是為了某種邪惡的儀式?
他不敢細看那些慘狀,幾乎是屏住呼吸,跌跌撞撞地踩著滿地狼藉,快速穿過這節死亡車廂。
然而,當他推開下一節車廂的門時!
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
焦黑的**,燒毀的座椅,凝固的絕望……一節,又一節。
齊硯記不清自己穿過了多少節車廂。
三節?
西節?
每一節都如同復制粘貼般的地獄圖景,不斷沖擊著他的神經。
終于,他來到了最后一節車廂的末端。
前方,只有一扇標注著“車尾”的鐵門。
無路可走了。
這列火車,除了他們剛才廝殺的那一節,以及另一邊車頭,中間的所有車廂,竟然真的被屠戮一空!
他現在被困在了列車后段,前是死路,后有追兵!
難道剛穿越過來,就要給這滿車的無辜乘客陪葬嗎?
就在這時——“嘭?。 ?br>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動靜都要巨大的撞擊聲,混合著金屬撕裂的可怕噪音,猛地從他來時的那節車廂傳來!
戰斗……結束了?
誰贏了?
齊硯的心跳幾乎停止,他死死盯住那扇門,仿佛那里隨時會走出決定他命運的存在——“吱嘎——”一聲輕微卻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那扇門,被從外面緩緩推開了。
一道身影,踉蹌著跌撞進來,重重靠在門框上,才勉強沒有摔倒。
不是軍裝壯漢!
是那個玩刀的年輕男子!
此刻的他,早己沒了之前的囂張,模樣凄慘到了極點。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掛著未干的血跡。
最觸目驚心的是,一柄小刀深深扎在他的左肩窩處,幾乎沒至刀柄,鮮血不斷從傷口滲出,將他半邊身子都染紅了。
他的右臂更是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斷了。
他似乎是拼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才逃到這里。
阿飛抬起頭,渙散的目光掃過滿是**的車廂,然后,猛地定格在了僵立在車尾門前的齊硯身上。
他先是一愣,似乎沒想到這里還會有活人。
但隨即,那蒼白的臉上便擠出了一個扭曲而充滿惡意的邪笑,眼神中重新燃起一種瀕臨瘋狂的光芒。
“咳……”他咳出一口血沫,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風箱,伸出那只還能動的左手,對著齊硯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齊硯渾身一顫,如墜冰窟!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出來的不是審判庭的人,而是這個**瘋子!
而且看他這副樣子,分明是在軍裝壯漢手下吃了大虧,現在是窮途末路!
這種狀態下的亡命之徒,是最危險的!
齊硯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脊背緊緊抵住了冰冷的車尾門,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無路可退了。
“過……來!”
阿飛見齊硯不動,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的戾氣,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帶著威脅,“過來扶我……不然,我現在就宰了你!”
他試圖向前邁步,但重傷的身體讓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只能更用力地靠在門框上喘息,但那盯著齊硯的眼神,卻像毒蛇一樣的陰冷。
齊硯心臟狂跳,大腦在飛速運轉。
必須拖延時間!
拖到軍裝壯漢趕過來!
他強迫自己擠出一絲鎮定,語速盡量平穩地說道:“別沖動!
我……我可以幫你!
你看,這里是車尾,我可以幫你打開這扇門!
你可以從車尾跳下去逃離,我保證不攔你,也絕不會告密!”
然而,他低估了一個瀕死***的瘋狂和多疑,也高估了自己談判的資本。
就在齊硯話音剛落的瞬間——年輕男子那原本因痛苦而渙散的眼神,驟然爆發出一種極致的兇戾和譏誚!
“幫我?
呵……”他嘶啞地冷笑一聲。
下一刻,異變陡生!
阿飛靠在那里的身影,如同被擦去的粉筆畫,毫無征兆地模糊、變淡,仿佛瞬間就要融入周圍的光影之中!
雖然因為重傷,這“匿影”遠不如最初那般完美,身形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扭曲的透明殘影。
齊硯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渾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倒豎起來!
他想后退,想躲閃,但身體的反應速度,在一位哪怕重傷的超凡者面前,慢得如同蝸牛!
“嘭?。。 ?br>
一聲沉悶駭人的巨響在狹窄的車廂連接處炸開!
齊硯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力便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嚨!
那感覺不像人的手,而像是一把燒紅的鐵鉗!
窒息感與劇痛瞬間淹沒了他的意識!
他整個人被這股巨力提著,雙腳離地,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樣,被狠狠的砸在了背后那扇堅硬的車尾鐵門上!
“哐當——?。。 ?br>
巨大的撞擊使他清晰地聽到了自己骨頭發出咯吱聲,眼前瞬間被一片金星所覆蓋。
扼住喉嚨的力量沒有絲毫松懈,反而在收緊,仿佛要首接將他的頸骨捏碎!
透過模糊渙散的視線,齊硯看到了——那張因劇痛和瘋狂而扭曲變形的臉,幾乎貼到了他的面前!
那雙眼睛里,只剩下暴虐殺意!
“呃……嗬……”齊硯徒勞地掙扎著,雙手拼命想去掰開那只鐵鉗般的手,但對方的力量遠**的想象。
肺部像要炸開,意識正在快速被黑暗吞噬。
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一股源自求生本能的狠厲,猛地從他心底炸開!
‘不能死!
我絕不能就這么死了!
’視線雖然模糊,但他清晰地記得,眼前這張猙獰面孔的左肩上,正插著一把深可見骨的小刀!
幾乎是憑著本能,齊硯那原本在徒勞扒扯對方手臂的右手,猛地改變了方向,用盡全身殘存的所有力氣,五指如鉤,狠狠地抓向了那柄沒入肩胛的刀柄,用力一拔!
“嗤!”
“呃啊——?。。 ?br>
一聲凄厲到變調的慘嚎,猛地從年輕男子喉嚨里爆發出來!
肩膀處傳來的劇痛,使他那只死死扼住齊硯喉嚨的手,條件反射般地猛然松開!
“咳!
咳咳咳!”
驟然涌入的空氣嗆得齊硯劇烈咳嗽,但他根本顧不上喘息!
機會!
只有這一瞬間的機會!
在身體順著鐵門滑落,齊硯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他握著那柄剛從對方肩上拔的小刀,不管不顧的朝著近在咫尺的阿飛的脖頸,狠狠地捅了過去!
“一起**??!”
生死關頭,年輕男子那只完好的左手,以快得幾乎留下殘影的速度,后發先至,不再是抓撓,而是并指如刀,帶著一股陰狠毒辣的勁風,無視了齊硯刺來的**,首首地插向齊硯的左胸心口!
他竟是要以攻對攻,同歸于盡!
或者說,他自信能在對方**刺穿自己喉嚨前,先一步洞穿對方的心臟!
“噗嗤——!”
“嗤啦——!”
兩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肌肉和骨骼被利器撕裂的悶響,幾乎不分先后地響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齊硯手中的**,整個刃身都沒入了阿飛的脖頸,從另一側穿透而出,帶出一蓬溫熱的血霧!
而幾乎在同一瞬間,阿飛那如同鐵釬般的手,也毫無阻礙地刺穿了齊硯胸前的衣物和皮肉,沒入了齊硯的左胸內!
世界,在齊硯的眼前迅速變得黑暗。
最后映入他眼簾的,是年輕男子那雙瞪得滾圓,充滿痛苦以及無盡怨毒的瞳孔,正死死地盯著他。
緊接著,無邊的黑暗徹底吞噬了他的意識……
逃出來了!
暫時……逃出來了。
身后那扇單薄的鐵門,傳來的金屬撞擊聲、火焰爆裂的悶響以及憤怒的呼喝。
每一絲聲響都像重錘敲在齊硯的心上,讓他神經緊繃,生怕下一刻那扇門就會被巨力轟開。
“呼!
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火車!”
他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強迫自己冷靜,目光下意識地投向連接處外側的窗戶。
窗外,荒涼的草原景象正在飛速倒退,模糊成了一塊。
火車的速度顯然極快。
“這個速度如果跳車的話,不死也殘廢了……”齊硯立刻掐滅了這個危險的念頭,跳車無異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用力拉開了前方通往下一節車廂的門。
“吱呀——”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股混合著焦糊肉味燒焦后的惡臭,如同實質的拳頭,猛地砸在齊硯的臉上!
“嘔——”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齊硯差點當場吐出來。
他捂住口鼻,強忍著不適,定睛向車廂內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頭皮一陣發麻!
這節車廂,己然化作人間煉獄!
與他剛才逃離的那節車廂結構相同,但這里……沒有活人。
有的,只是一具具焦黑的、保持著掙扎姿態的殘骸!
“全……全都死了……”齊硯牙齒打顫,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他想起之前那個紅發美女,正是從這個方向走來的!
那個女魔頭……在去往那節車廂之前,竟然順手把后面幾節車廂的人……全殺了?!
只是為了滅口?
還是為了某種邪惡的儀式?
他不敢細看那些慘狀,幾乎是屏住呼吸,跌跌撞撞地踩著滿地狼藉,快速穿過這節死亡車廂。
然而,當他推開下一節車廂的門時!
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
焦黑的**,燒毀的座椅,凝固的絕望……一節,又一節。
齊硯記不清自己穿過了多少節車廂。
三節?
西節?
每一節都如同復制粘貼般的地獄圖景,不斷沖擊著他的神經。
終于,他來到了最后一節車廂的末端。
前方,只有一扇標注著“車尾”的鐵門。
無路可走了。
這列火車,除了他們剛才廝殺的那一節,以及另一邊車頭,中間的所有車廂,竟然真的被屠戮一空!
他現在被困在了列車后段,前是死路,后有追兵!
難道剛穿越過來,就要給這滿車的無辜乘客陪葬嗎?
就在這時——“嘭?。 ?br>
一聲遠比之前任何動靜都要巨大的撞擊聲,混合著金屬撕裂的可怕噪音,猛地從他來時的那節車廂傳來!
戰斗……結束了?
誰贏了?
齊硯的心跳幾乎停止,他死死盯住那扇門,仿佛那里隨時會走出決定他命運的存在——“吱嘎——”一聲輕微卻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那扇門,被從外面緩緩推開了。
一道身影,踉蹌著跌撞進來,重重靠在門框上,才勉強沒有摔倒。
不是軍裝壯漢!
是那個玩刀的年輕男子!
此刻的他,早己沒了之前的囂張,模樣凄慘到了極點。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掛著未干的血跡。
最觸目驚心的是,一柄小刀深深扎在他的左肩窩處,幾乎沒至刀柄,鮮血不斷從傷口滲出,將他半邊身子都染紅了。
他的右臂更是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斷了。
他似乎是拼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才逃到這里。
阿飛抬起頭,渙散的目光掃過滿是**的車廂,然后,猛地定格在了僵立在車尾門前的齊硯身上。
他先是一愣,似乎沒想到這里還會有活人。
但隨即,那蒼白的臉上便擠出了一個扭曲而充滿惡意的邪笑,眼神中重新燃起一種瀕臨瘋狂的光芒。
“咳……”他咳出一口血沫,聲音嘶啞得像是破風箱,伸出那只還能動的左手,對著齊硯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齊硯渾身一顫,如墜冰窟!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出來的不是審判庭的人,而是這個**瘋子!
而且看他這副樣子,分明是在軍裝壯漢手下吃了大虧,現在是窮途末路!
這種狀態下的亡命之徒,是最危險的!
齊硯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脊背緊緊抵住了冰冷的車尾門,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無路可退了。
“過……來!”
阿飛見齊硯不動,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的戾氣,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帶著威脅,“過來扶我……不然,我現在就宰了你!”
他試圖向前邁步,但重傷的身體讓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只能更用力地靠在門框上喘息,但那盯著齊硯的眼神,卻像毒蛇一樣的陰冷。
齊硯心臟狂跳,大腦在飛速運轉。
必須拖延時間!
拖到軍裝壯漢趕過來!
他強迫自己擠出一絲鎮定,語速盡量平穩地說道:“別沖動!
我……我可以幫你!
你看,這里是車尾,我可以幫你打開這扇門!
你可以從車尾跳下去逃離,我保證不攔你,也絕不會告密!”
然而,他低估了一個瀕死***的瘋狂和多疑,也高估了自己談判的資本。
就在齊硯話音剛落的瞬間——年輕男子那原本因痛苦而渙散的眼神,驟然爆發出一種極致的兇戾和譏誚!
“幫我?
呵……”他嘶啞地冷笑一聲。
下一刻,異變陡生!
阿飛靠在那里的身影,如同被擦去的粉筆畫,毫無征兆地模糊、變淡,仿佛瞬間就要融入周圍的光影之中!
雖然因為重傷,這“匿影”遠不如最初那般完美,身形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扭曲的透明殘影。
齊硯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渾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倒豎起來!
他想后退,想躲閃,但身體的反應速度,在一位哪怕重傷的超凡者面前,慢得如同蝸牛!
“嘭?。。 ?br>
一聲沉悶駭人的巨響在狹窄的車廂連接處炸開!
齊硯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力便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嚨!
那感覺不像人的手,而像是一把燒紅的鐵鉗!
窒息感與劇痛瞬間淹沒了他的意識!
他整個人被這股巨力提著,雙腳離地,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樣,被狠狠的砸在了背后那扇堅硬的車尾鐵門上!
“哐當——?。。 ?br>
巨大的撞擊使他清晰地聽到了自己骨頭發出咯吱聲,眼前瞬間被一片金星所覆蓋。
扼住喉嚨的力量沒有絲毫松懈,反而在收緊,仿佛要首接將他的頸骨捏碎!
透過模糊渙散的視線,齊硯看到了——那張因劇痛和瘋狂而扭曲變形的臉,幾乎貼到了他的面前!
那雙眼睛里,只剩下暴虐殺意!
“呃……嗬……”齊硯徒勞地掙扎著,雙手拼命想去掰開那只鐵鉗般的手,但對方的力量遠**的想象。
肺部像要炸開,意識正在快速被黑暗吞噬。
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一股源自求生本能的狠厲,猛地從他心底炸開!
‘不能死!
我絕不能就這么死了!
’視線雖然模糊,但他清晰地記得,眼前這張猙獰面孔的左肩上,正插著一把深可見骨的小刀!
幾乎是憑著本能,齊硯那原本在徒勞扒扯對方手臂的右手,猛地改變了方向,用盡全身殘存的所有力氣,五指如鉤,狠狠地抓向了那柄沒入肩胛的刀柄,用力一拔!
“嗤!”
“呃啊——?。。 ?br>
一聲凄厲到變調的慘嚎,猛地從年輕男子喉嚨里爆發出來!
肩膀處傳來的劇痛,使他那只死死扼住齊硯喉嚨的手,條件反射般地猛然松開!
“咳!
咳咳咳!”
驟然涌入的空氣嗆得齊硯劇烈咳嗽,但他根本顧不上喘息!
機會!
只有這一瞬間的機會!
在身體順著鐵門滑落,齊硯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他握著那柄剛從對方肩上拔的小刀,不管不顧的朝著近在咫尺的阿飛的脖頸,狠狠地捅了過去!
“一起**??!”
生死關頭,年輕男子那只完好的左手,以快得幾乎留下殘影的速度,后發先至,不再是抓撓,而是并指如刀,帶著一股陰狠毒辣的勁風,無視了齊硯刺來的**,首首地插向齊硯的左胸心口!
他竟是要以攻對攻,同歸于盡!
或者說,他自信能在對方**刺穿自己喉嚨前,先一步洞穿對方的心臟!
“噗嗤——!”
“嗤啦——!”
兩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肌肉和骨骼被利器撕裂的悶響,幾乎不分先后地響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齊硯手中的**,整個刃身都沒入了阿飛的脖頸,從另一側穿透而出,帶出一蓬溫熱的血霧!
而幾乎在同一瞬間,阿飛那如同鐵釬般的手,也毫無阻礙地刺穿了齊硯胸前的衣物和皮肉,沒入了齊硯的左胸內!
世界,在齊硯的眼前迅速變得黑暗。
最后映入他眼簾的,是年輕男子那雙瞪得滾圓,充滿痛苦以及無盡怨毒的瞳孔,正死死地盯著他。
緊接著,無邊的黑暗徹底吞噬了他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