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朽七八十,請妙欲宗魔女們放過
鳳吟國
妙欲宗,雜役峰
寒風蕭蕭,一處破敗的院落。
“小師姐,老朽已是風燭殘年,氣血衰敗,實在無力行那…雙修之事,您又何必為難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
江辰佝僂著身子,手中拄著一根拐杖,干枯的手指微微顫抖。
月光如水,灑在他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上,眼皮松垮耷拉,頭上稀疏的白毛已經不剩幾根。
站在他對面的女子,一襲紅衣長裙,婀娜多姿,她生得極美,桃花眼勾人心魄,紅唇微翹,舉手投足間皆是渾然天成的嫵媚。
若換作年輕時的江辰,怕是早已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刻與她…
江辰并非此界之人。
百年前,他不過是個普通的社畜,某天騎著電驢趕著黃燈過馬路,結果迎面撞上一輛泥頭車。
再睜眼時,竟穿越到了這個修仙世界,還成了妙欲宗最底層的雜役弟子。
初來時,他也曾滿懷壯志,幻想自己終有一日能踏上仙途,修得長生之路。
然而現實殘酷,他身具最劣等的雜靈根,修煉的又是妙欲宗最不入流的《采氣訣》,苦修八十余載,才堪堪達到煉氣三重天。
霍靈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微微瞇起,紅唇輕啟:“嘖嘖…百年童子身,元陽未泄,這可是難得的大補之物,老是老了點,還能接受…”
"何況…本姑娘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與你雙修...倒也算便宜了你。”
作為外門最年輕的弟子,霍靈距離筑基只差臨門一腳。
但這一關,卻卡了她整整半年。
按照宗門典籍記載,百年童子身屬高等品質爐鼎,足以讓她突破成功率提升三成有余。
誰能想到,這等機緣竟藏在這破落的雜役峰里?
想到死對頭陳嬌那張得意的臉,霍靈不禁銀牙暗咬。
那個**仗著長輩支持,處處壓她一頭。
如今內門最后一個名額之爭已到白熱化,誰先筑基,誰就能獲得那珍貴的內門新**禮包。
她絕不能讓陳嬌那個**搶先一步筑基成功!
江辰枯瘦的腦袋搖得像個破舊的撥浪鼓,稀疏的白發在風中凌亂飄動:"師..師姐..使不得啊..."
霍靈紅唇微勾,眼中閃過一絲嘲弄:"老東西,你這把年紀還好意思叫我師姐?"
江辰佝僂著身子往后退,腳下一個趔趄,一**坐在了地上。
他喘著粗氣,苦苦哀求:"實不相瞞,老朽這副身子..怕是撐不過三個月了..."
“哼!沒出息的東西!跟本姑娘雙修,少不了你的好處。”
霍靈眼珠一轉,劃過一抹狡黠之色。
只見她玉手輕揚,從貼身的錦囊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的丹藥。
丹藥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閃爍著靈光。
"這是一品延壽丹,可延你三年陽壽。”
咻!
黑乎乎的丹藥,在空中跳躍了幾下,落在了江辰掌心。
“三日后子時,待我把冰清玉床借來,你我還是在這里見面,記住咯,等下次見面后,你才能服用這顆丹藥哦。”
她上前一步,突然伸手掐住江辰的下巴:"若是敢逃...是何下場你應該清楚地很!"
未盡的話語中殺意凜然。
......
望著霍靈遠去的背影,江辰攥緊了手中的丹藥。
在這弱肉強食的妙欲宗,雜役弟子連條狗都不如。
那些莫名消失的同門,尸骨怕是都化作了山間的肥料。
逃?且不說這具佝僂的身軀能否翻越連綿群山,光是山門處的陣法,就足以讓他灰飛煙滅。
“好 死不如賴活著,吃了這延壽丹,就算三日后被霍靈榨干了元陽,還能茍活一段時間。”
江辰咬了咬牙,立馬將丹藥囫圇吞下。
喉間劃過一絲詭異的甜腥,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江辰閉目凝神,試圖感受傳說中的藥力流轉。
然而…
體內依舊死寂如枯井。
就在他疑惑之際,一股異樣的燥熱突然自丹田炸開。
那灼熱感來得又急又猛,像是一團烈火在五臟六腑間橫沖直撞。
江辰猛地睜大渾濁的老眼,手指死死扣住地面。
"這..這是.."
他艱難地喘息著,只覺下腹處似有火焰翻涌,滾燙的溫度燒得他渾身發抖。
那灼燒感越來越強烈,連帶著全身經脈都開始隱隱作痛。
"好個歹毒的小**!"
江辰咬牙切齒,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終于反應過來,這哪是什么延壽丹,分明是妙欲宗特制的烈性**!
難怪她讓自己三日后服用!這是要一鼓作氣,把自己給活活榨干!
體內那股燥熱越來越難以壓制,江辰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蝦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積累了百年的元陽正在藥力催動下瘋狂躁動。
"要..要炸了.."
江辰死死攥著快要撐爆的褲子,眼前陣陣發黑。
這藥效比前世那些藍色小藥丸猛烈何止十倍?
此刻他渾身滾燙似火,偏偏無處宣泄,只能任由那股狂暴的**在體內橫沖直撞。
就在江辰絕望之際,一道清脆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瀕臨死亡,超神修改系統激活成功
本系統為雙修輔助系統,每次雙修可獲得不同數額春色值
春色值可用于修改物品屬性(注:僅限同品類修改)
江辰渾濁的老眼突然迸發出**,身軀猛地一震,竟將手中的拐杖捏得粉碎。
緊急提示:檢測到宿主服用烈性**,已耗盡生機,還剩半個時辰可活
當前破局之法:立刻前往潭池,救治瀕死女修士,完成后獎勵十年壽元
新手禮包正在生成中…稍作等待…
江辰顫抖著站起身,臉都黑了。
系統的到來是幸福的,可僅剩的半個時辰壽命,直接把他打進了深淵。
“先去救人!”
思前想后,他終是咬了咬牙。
十年壽元,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拖著這副半廢的身軀,江辰踉蹌著回到那座搖搖欲墜的茅屋。
茅草屋頂在風中簌簌作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他顫抖著翻找出所剩無幾的繃帶,又從一個缺了角的陶罐里倒出最后一點藥粉。
趁著夜黑人靜,江辰背著一個包袱跌跌撞撞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