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畢業后，我被送去城里念高中。
那時候我留著精短的頭發，土氣的穿搭，
跟大部分花季少女格格不入，就挺招眼的。
我比較遲鈍，最開始也沒感覺多難堪。
直到穿著漂亮公主裙的同學問我：
“你怎么留著這樣的頭發呀？”
我很真誠地解釋：“在鄉下干活方便。”
她長長的指甲戳著我的衣服，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道：
“那衣服呢？你沒有別的衣服嗎？每天就穿著校服，土死了。”
那瞬間，我尷尬地捏緊了校服衣擺。
直到第二天，每天一身奢牌的謝臨澈罕見地穿了校服。
年級的大部分女生都瘋了般換上校服。
說要跟他****。
扎眼的我，突然就變得普通了些。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他皺著眉，明明手中轉的筆都掉了。
指尖還在繼續著轉筆的動作。
后來班里換同桌，班主任說可以自由選擇。
謝臨澈桌子邊圍滿了邀請的人。
大家都沒有白去。
男生收獲一個滾。
女生收獲一個不行。
我們班人數是雙數，最后就只剩下我們倆沒有同桌了。
周圍又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我難堪地抓緊手中的筆。
下一秒，謝臨澈搬著他的桌子哐當一下就放在我身邊。
他眉眼冷峻，說話很大聲。
隱隱有種維護的意味。
“新同桌，請多指教。”
后來，謝臨澈就直接跟我說了。
“那天，就是想護短來著。”
“有我在的話，你應該會學習得舒服點。”
是啊。
我只是想要一個普通的學習環境而已。
謝臨澈給我了。
再到后來的。
“女朋友，請多指教。”
“老婆，請多指教。”
連表達愛意的說辭都那么專一又一致的人。
卻說**就**了。
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發現謝臨澈**的那天，
是挺平常的一天。
我推開臥室門的時候，
謝臨澈正在幫懷里的人扣內衣。
懷里的人我認識，是他新招的小秘書萬淇。
在那之前，
謝臨澈是一個將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的人。
不工作的時候，他就會待在我身邊。
黏人得要命。
他還總說：
“我高中那會兒就黏你黏得要命好吧。”
“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些晚了？”
也是，高中那會兒大家都在傳。
以江苓為中心的百米內，一定能找到謝臨澈的身影。
直到后來，在我們依舊甜蜜的日常中。
他開始接起了一通又一通的電話。
每次，他都耐心又溫柔地跟對方溝通。
有一次做到一半，他看了我一眼，捂住我的嘴。
仍舊接起了電話。
事后，我隨意說了句：“你的秘書看上去很不靠譜。”
謝臨澈當時就冷了臉：“她還在進步中。”
“挺努力一小姑娘，老婆，她跟你那時候一樣。”
我那時不懂，什么叫跟我那時候一樣。
后來聽公司的人說。
本來當時萬淇根本沒達到錄用標準。
是謝臨澈當時直面的她。
他就說了一句話。
“你們不覺得她很像我老婆嗎？”
“可以錄用了。”
那天我才知道，
謝臨澈，從來就不是江苓一個人的救世主。
被我捉奸在床的時候。
他冷靜得不像話，我前天晚上新換的床單皺皺巴巴的。
謝臨澈把萬淇護在懷里，云淡風輕笑道：“看我老婆多乖，這都不發瘋。”
“不像你，疼了還扇我。”
我像被釘死在原地，只覺得耳際轟鳴，頭皮發麻。
淚水止不住地流，身體已經站不穩了，卻還是強撐著想要個答案：“......為什么？”
謝臨澈慢條斯理穿好衣服，語氣平靜：
“十六歲到二十六歲，十年，我完整地屬于你，這還不夠嗎？”
“老婆，別擺出這副表情，我只不過是換換口味，又不是不愛你了。”
他嘆了口氣，用我最熟悉的語氣哄我：“不管我有多少女人，都沒人能動你謝**的身份。”
我抹掉眼淚，給了謝臨澈一巴掌。
打完指尖還在發抖，聲帶艱難地發出聲：“我稀罕的......從來都不是謝**的身份。”
謝臨澈捂著臉，輕嗤了聲：“老婆，難不成你想跟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