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鳶鳶猛地睜開眼睛，額頭滿是冷汗，看著面前燭火跳動的大紅喜燭，她的胸口仿佛還帶著被刺穿的灼痛。

她死死的攥緊拳頭，每個**過她的人都必須承受她最**的報復。

最重要的是要保護那個哪怕被她誤解、被她**了，也一直把“鳶鳶，一切有我”掛在嘴邊的傻瓜夫君。

1紅，是顧鳶鳶睜開眼看到的唯一顏色。

鴛鴦錦被的紅，龍鳳喜燭的紅，墻上喜字的紅。

這些刺目的紅色將她拉回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她與趙知空的新婚之夜。

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帶著血腥與背叛的氣息。

她記得五皇子趙景瑜溫柔眼眸下的算計，記得三皇子趙景琛看似善意的笑容里面藏著的毒藥，記得自己是如何愚蠢地癡戀著那個虛情假意的男人，直到他將她推向死亡的深淵。

更令她心痛萬分的是趙知空——那個她一直認為有勇無謀、強行霸占了她身子的夫君，在最后一刻仍固執地用他那身武藝保護她，身中數箭卻還死死護在她身前，最后他被箭矢貫穿了胸膛，她終于看到了被她厭惡的男人眼中的深情。

最后她也沒逃過這一劫，三皇子得意洋洋的向她炫耀了自己的謀劃，讓她做了個明白gui。

"殿下..."她輕撫心口，那里似乎還殘留著箭矢穿心的劇痛，"這一世，我不會再辜負你的真心了。

"門被推開，趙知空走了進來。

他身形挺拔如松，步履沉穩有力，一身喜服掩不住常年習武的英氣。

然而那雙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她時，卻閃過一絲與武將身份不符的復雜情緒。

顧鳶鳶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間的恍惚。

前世的今夜，他該是帶著愧疚與疲憊而來，而非這種仿佛看見鬼魂般的震驚。

"殿下。

"她輕聲喚道，刻意放緩了語氣。

趙知空很快恢復了平靜，按照禮儀與她飲下合巹酒。

當他靠近時，顧鳶鳶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氣，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皮革與鐵銹的氣息——那是他整日與兵器為伴特有的味道。

"你我既已成婚，往后便是夫妻。

"顧鳶鳶放下酒杯，直視著他的眼睛，"愿與殿下同心協力，共度風雨。

"趙知空的眼中閃過驚詫，隨即是更深的探究。

這不像他了解的那個顧鳶鳶，那個心屬老五、